雪怒此時都不知道說些什麽了,看著沐生像個活寶似的在那裡耍,她恨不得上去抽兩巴掌,讓他老實點。 “等等”結果就在雪怒打算上去行動的時候,就聽到紫蘇突然出聲道“剛剛那個”
“嗯?”沐生先是愣了一下,剛剛他也是看紫蘇沒有反應所以在無限的組合這些個齒輪,聽到紫蘇這突然的喊了一嗓子,自己這邊愣是沒收住,齒輪的組裝又進行了幾組後才停下。
“哪個?”沐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看著紫蘇的小臉,然後他的臉紅了。“不好意思啊,剛剛組合的是什麽,我也沒記住。”
太丟面子了,沐生心裡哭著說。
紫蘇卻是沒有在意沐生的歉意,伸著手比劃著說“就是那個,長長的,粗粗的。”
“……”
沐生腦袋死機了,長長的,粗粗的,那是什麽鬼?是一根棒子嗎?自己剛剛有組裝過這種東西嗎?
怎麽聽著陌生中帶著那麽一點點的熟悉啊。
雪怒此時也走到了沐生的身邊,趴在他身上對著耳朵輕輕地說了一句。
“哦哦”沐生恍然,趕走了腦子裡的某些個齷蹉的想法,揮了揮手讓那些齒輪重新組合成形後對著紫蘇問道“是這個麽?”
“嗯嗯”紫蘇小雞啄米樣點頭。
沐生看著身邊飄著的炫紋,不確定地問道“你確定要這個?”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個看起來白白淨淨,溫言溫語的小姑娘多討人喜歡啊,怎品味卻是這麽的暴躁。此時這件已經組裝而成的物體赫然是一杆狙擊槍,一杆全部由小齒輪組裝而成的狙擊槍。
沐生也是心下歎息著,倫巴比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啊,別人都是以魔獸的動物形態或者人形形態來融合形成自己的紋魂,到這他們這裡卻是以各種各種的武器,機械臂鎧來融合成自己的紋魂。
他看著這杆狙擊槍,槍身上不斷向外擴散著靈力,微微蒸汽在槍口處緩緩地飄蕩,特意加厚的槍頭顯得是那麽有質感,高科技形成的靈力鏡片此時在陽光下不停地變幻著顏色,擴張式的槍托看來是為了跟人固定在一起來防止後坐力時槍身脫手而飛。
伸手將這個狙擊槍炫紋抓在手裡看了看,又看了看兩眼現在賊亮的紫蘇,歎了口氣,說道“我本來是想讓你成為一個安靜的美少女的,可是萬萬沒想到你卻選擇了這一件。”
歎著氣的沐生讓紫蘇又緊張起來,不安地問道“老師,這個不可以麽?”
“可以是可以的”沐生稍稍猶豫了一下,吐出了一口氣後說道“既然路都是自己走的,那就按照你的想法走下去吧。”說著右手一揮,一道靈力就注入到了紫蘇的體內。
“啊”紫蘇沒像商陸那樣一上來就吐了口血,她是在喊了一嗓子後才吐的血。
一股一股的鮮血從她的嘴巴裡向外冒著,身體像是有千萬隻螞蟻一般,在忘我的撕咬著她。而體內也像是被什麽東西撐起來一般,全身鼓脹地難受。
但是沐生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隨手又是一道靈力打在了她的頭部。紫蘇這時就像是身體突然泄氣一般,頓時剛剛的那些不真實的感覺消失,隨後一道靈力就在她的腦袋裡爆炸開來,眼前也是一黑暈了過去。
接下來紫蘇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眼前因為剛剛的那道靈力重擊而飛出了漫天的星星。等她漸漸緩過來時,就看到自己的身體倒在了雪怒的懷裡。抬手看了看,發現原本熟悉的雙手此時已經是霧蒙蒙的,
抬頭髮現不遠處的沐老師看著自己,並對她招了招手。 “具體的融合你是會的吧?”沐生問道,看到靈魂紫蘇點了點頭後繼續說著“既然是你選擇的,那老師也只有支持你了,並希望你能夠堅持下去。”說完,沐生一揮手,他體內的靈力像是大壩決堤一般向外湧現著。
沐生靜靜地看著靈力漸漸將紫蘇與那杆狙擊槍包裹起來,然後走到了雪怒的身邊,坐下,掏煙。
雪怒也是抱著紫蘇的身體挨著他坐了下來,並小心的放在了一處平整的地面上。要是商陸這時醒的話,說不定又要嚷嚷起來。他當時的身體可是就那樣保持著狗吃屎的樣子呆了大半天呢。
看著又要將煙點燃的沐生,雪怒伸手奪過來,嗔怒道“不要再抽啦。”
“好吧”沐生聽話地點了點頭,然後枕著雙手躺了下去。
看著沐生安靜地盯著天空,雪怒笑了笑,幫他整理了下稍稍有些皺吧的衣衫。
“小雪”沐生閉著眼說道
“嗯?”
“跟著我這麽多年了,後悔麽?”
聽到沐生這樣問,雪怒愣了愣,伸手將被風吹到面前的發簾,然後笑著說“怎麽會後悔呢。”
“不後悔麽?”沐生嘀咕著,然後就睡了過去。
雪怒看著身邊安靜下來的男子,她知道這麽多年了,他恐怕是一天的安穩覺都沒有睡過。或許是以前的事情打擊到他了,又或許是他在別的世界中再次經歷了些什麽事情。
悄悄地抓起沐生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她輕輕地拍著沐生的肩膀,小生地說著“小生,其實這麽多年來,每一次看到你衝到我面前為我遮風擋雨,我心裡只有歡喜。”
“要說真的後悔的話,那也只是在那一年的時候,我拉著你不讓你去救雪老師。”
雪怒像是陷進了回憶中似的,語言空洞地說著。
“當年那麽多人去救雪老師,小葉,句鈺,王淼,碧歐還有靖宇。”
“結果只有小葉一個人重傷而歸,此後他便消失再無音訊,而其余的人全部交代在了那裡。”
“我只是”雪怒說道這裡,眼淚一滴一滴地滴到了沐生的手背上“我只是不想讓你去送死啊。”
“我好後悔,當年看著你的樣子,我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雪怒低著頭哭著,突然感覺一隻手輕輕地擦了擦她的眼淚,抬頭看著沐生已經睜開的眼睛,有點不好意思的用袖子擦了擦眼淚。
沐生靜靜地看著雪怒,坐起了身子。看著雪怒紅紅的眼睛,將她抱在了懷中。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腦袋,沐生笑著說“沒有關系的”
“真的沒有關系的。”
沐生輕輕抱著雪怒任由她的眼淚打濕了自己的前胸。
沐生想著,往事若是一杯酒的話,那麽他的那些回憶就是一場宿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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