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落塵扛著凌斷從大千堂一路狂奔,未曾休息片刻,直接來到了百草堂。百草堂的修士對行落塵已經非常熟悉,尤其是煉器和修複法寶的能力,讓百草堂的修士歎為觀止。
行落塵進了百草堂的山門,本想找其他修士幫忙接過凌斷,可不知為何兩人竟然死死的黏在一起,難以分開。
在得知凌斷的師尊和掌門等修士都在大殿時,行落塵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怎麽回事?”天子一個瞬移,來到行落塵旁邊,欲要伸手查看之時,一聲霹靂,將其彈開。
“快想想辦法,我倆黏上啦…”行落塵哭喪著臉說到。
“我來吧…”天曦掌門,並未起身,掏出一個玉瓶,稍稍傾斜,一滴碧綠色的水滴從瓶口落入天曦的手中。天曦看著手中的水滴,好似有些不舍之意,輕聲一笑,對著凌斷一探,水滴劃破長空,落入凌斷的身上…
凌斷的身體慢慢有了柔軟之色,頭髮也披散開來,一聲嚶嚀,凌斷醒了過來…
“呃…”凌斷在行落塵的肩上,抬頭開著眼前的眾人,不知該說些什麽,好似在努力的回憶著。
“雷源的吸附力非常強大,落塵你要忍住…”天子慢慢從行落塵的肩膀上接過凌斷,三人相連之處盡是霹靂之聲…
“痛…啊…痛,大師伯,你輕點…”行落塵呲牙咧嘴的說到。
凌斷和行落塵交好以後,一直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天子,一直叫前輩有些見外,行落塵本也是隨和之人,想著自己以後拜師肯定沒有天子在大千的威望高,便喚起了大師伯,天子聽後也很是高興。
“怎麽會搞成這個樣子?你們又惹了什麽麻煩…”此話一聽,便知道天子是如何通情達理之人。自己的徒弟挨了雷鞭,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質疑懲戒的公平,而是想到自己的徒弟定然有錯…
行落塵剛想回答,只聽豐吟媚非常嫌棄的大聲說到
“沛清大人,您是想讓此人與我雙修嗎?”豐吟媚說完還有意的看了看凌斷下身肮髒之處。
沛清沒有回答豐吟媚,一直在不停的探索凌斷身上的秘密,在淬生葉的封印下,沛清能發現的太少,但是沛清一直相信,天藍海海主絕不會無緣無故的在一個毛頭小子身上投資…
伊凡無奈的搖搖頭,掏出一身青衣,走到凌斷跟前,蹲下身子,慢慢的給凌斷擦拭下身,並穿上了新的衣褲。
“伊凡…”豐吟媚噗嗤一聲哭了出來。試想大殿裡的修士,也看的明白,事出何因。
“呃…師尊。”凌斷好似已經清醒,慢慢轉頭看向大殿內的眾人。
“弟子凌斷,參見掌門”
“你可有犯下辱沒門風之事?”
“沒有…”
“那為何會罰你雷刑?”
“那個…掌門大人,是我不小心誤殺了一名七衍門的弟子,與凌斷無關…”行落塵嬉皮笑臉的說到
“誤殺?何人為錯在先?”
“當然是七衍門的修士…”
“嗯…我會著伊畫前去調查。”天曦說完,看著伊凡又繼續說到
“伊凡…你可覺得委屈?你可覺得不公?”
豐吟媚看著伊凡,不停的點頭,示意伊凡出言抗拒,可伊凡卻輕輕一笑,說到
“稟掌門,伊凡委屈,但不會覺得不公…”
“噢?為何?為何委屈?又為何不覺得不公?”
“委屈是因為弟子心裡有她…”伊凡歎了口氣繼續說到
“大千之中,從生命孕育而出就有三六九等,又何來公平?若弟子現在掌有可滅太清之力,又豈會在此嘮叨…”
“嗯…不錯。”天曦非常欣賞的點了點頭。
“師兄,你在說什麽?”凌斷好似並沒有認出沛清。
“沒什麽,掌門想讓你和豐吟媚一起…一…一起雙修…”伊凡的嘴角在說話間,不停的抽搐。
“啊?不行,不行,我已經有雙修伴侶了。”
“真的?師弟你說的是真的嗎?”伊凡開心的笑了起來,豐吟媚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有了又能怎麽樣?大千的修士多幾個伴侶,不成問題…”沛清在一旁說到
“敢問前輩?”凌斷好似想到了什麽,又不敢確認,猶豫的問到
“哼,我是沛清,你竟然記不得我…”
“噢…咦?落塵你怎麽沒挨打?”
“你…”沛清以為凌斷會很高興見到自己,可凌斷只是噢了一聲,繼而轉身岔開了話題…
天曦無奈的搖搖頭,真是有什麽師父就有什麽徒弟,太清宮都敢如此無視…
“我怕你死嘍…先把你送回來,有空再去挨打…”
“呃…早知道讓你先去受罰,我送你回來也好…”
“凌斷…莫要以為你對我有恩,就可如此放肆…雙修之事由不得你…”沛清越看越生氣,在大殿之內發起飆來。
“沛清大人,並非凌斷有意若您生氣,兒女之情,並非兒戲,我與天藍海的沐雪兒已經結成雙修伴侶,還請沛大人,莫要強求的好…”
凌斷一語驚爆四座,在場所有修士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以為凌斷只是搪塞沛清的理由而已,可是沛清卻斷然相信…
“哼…豈有此理,又搶在我前面,竟還敢大言不慚的戲弄我,這次看你如何交代…”沛清自言自語說完,沒有理會眾人,一個瞬移離開了百草堂,想必是前往天藍海尋找海主問問清楚…
行落塵看著大殿之內一時有些尷尬,隨即笑著說到
“完啦?哈哈…那個掌門大人,您剛才給凌斷的青木玉漿能不能也給我一滴…”
“你非我門弟子,為何要贈送與你?”
“那個…我也受傷啦,我跟凌斷是一起的…我倆好的跟一個人一樣,您就給一滴吧…”
“青木玉漿百年才凝一滴,你若想要,可以交換…”
“交換…我拿什麽跟您交換?我就這條命…”
“你若肯去外門執事二十載,我可贈你一滴…”
“好好好…哈哈…”行落塵看著掌門手中的水滴,飛到自己面前,張開大口將其吞下,隨即對著凌斷講
“快修煉…”
凌斷一聽抬頭看向天子,見天子點頭,凌斷也閉目蹲坐下來…
大殿中的修士慢慢散去,天子拋下一層防護,最後一個離開…
凌斷慢慢的開始運轉功法,感受自己身體的變化,雷源之力依然在肉體上牢牢的粘附著,並未消失,只是在其表面一層綠色的光暈,將其霸道的傷害,降到了最低。
感受…吸收…轉換…精煉…
凌斷運轉九霄凌雲決嘗試著將雷源之力吸收,每當戳破綠色的光暈,雷源再次露出時,便像是遭到一次雷擊一樣,讓凌斷疼痛難忍。
“啊…還是不行,這雷源竟然會如此霸道,究竟該如何吸收…”凌斷想的是吸收雷源之力,而行落塵想的是吸收青木玉漿,兩人在大殿內,就這麽一直待著…
“呃…又失敗了,身上都麻木了…雷源也快耗盡了,難道就這麽白白浪費了嗎?”凌斷看到行刑修士手中握著雷鞭的時候,就知道若是掌控了這個能量,必定會大有所得。
凌斷在大殿之中已經將近半年的時間,行落塵在吸收完青木玉漿之後,便離開了大殿,到百草堂的外門執事…
“如何是好…”凌斷思緒萬千,考慮著該如何解決眼下的困境…慢慢的念起
“靈魂之力…武魂之力…真元力…血脈之力…若是再加上雷源就有五種力量,遺天神錄好似需要六種力量,無念曾告訴我,若是湊齊了六中能量可以讓禍兒代替自己結丹,再將其轉換回自己的體內…”
凌斷在大千堂內學習的時候,特變關注了一下關於血脈之力的玉簡,大千堂的介紹非常簡單,顯然並不齊全。
每個存活的肉體上都有血脈,這是代代相傳的根本,也是區分宗親的憑證。
然而並不是每個血脈中都存有可使用的力量,有些血脈只能夠繁衍後代而已,而有些血脈之中,則存在著逆天的力量。
龍自出生起便是群獸之王,一聲龍嘯足矣讓萬獸臣服…那便是血脈的壓製。
龍的形態百般不同,其血脈自然也有高低之分,荒古的血脈雖不算上等,但對修士來講,其中的力量足矣撼動大千。
凌斷根據大千堂玉簡的指引,慢慢體會著血脈中的力量,只是血脈之力非常特殊,若無覺醒,便是雞肋一般的存在…
“是等等?還是現在結丹呢…”凌斷一時陷入了沉思…
遺天神錄對凌斷來說是一種誘惑,若九霄凌雲決尋不到後續功法,遺天神錄也算是一個保障…
若是按無念所說,兩個功法同時修煉,就必須同時結丹,或者至少不能過了結丹期…
凌斷現在頭疼,一時難以抉擇,透過靈魂看著躺在假丹上的禍兒…凌斷瞬間靈光一現,想到了什麽。
“禍兒,快起來…”
見禍兒沒有反應,凌斷運氣真元力將假丹一晃…禍兒便從假丹上掉了下來…
禍兒慢慢爬起來,幻化成一個拇指一樣的大的小人,生氣的說到
“壞蛋…我還沒有完全成長,現在喚醒我, 對我非常不利…”
都說奴靈身份卑微,修士得到以後一般會將其煉化,成為自身的一份子,就像分魂一樣,只是煉化的奴靈可以自己修煉,自己成長,自己戰鬥,即便是死亡,對主人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禍兒則不同,高傲的很…從還是靈種的時候就敢撞凌斷的假丹,現在竟然責備起了凌斷。
“禍兒…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遇到了點麻煩…”
“什麽事,快說,不要打擾本姑娘睡覺…”
“咦…靈體不是沒有性別之分麽…好好,我說,我現在修煉…唉…你…”
凌斷說話間見脾氣暴躁的很,凌斷話還沒說完,禍兒跐溜一下,從丹田之處,鑽進了凌斷的靈魂之地。
“哇…你的魂室竟然已經晶化啦…讓我看看你有什麽問題,說個話,磨磨唧唧…”
禍兒說完伸出一隻手,直接將凌斷的靈魂拽過來,凌斷隻覺得一哆嗦,好似大量的信息傳輸了過去…而且凌斷發現自己竟然無法阻止…
“你快住手…唉呀…”
沐雪兒…萬花谷…夢芝…喜兒…所有的所有,凌斷的一生就在幾息間,被禍兒看的一乾二淨。
“閉嘴,這是儀式,懂不懂,我必須知道你的一生,不然我們怎麽做朋友,對不對,嘿嘿…”
“你…那是,隱私…你。”
“好啦,以後你不同意,我不會看的,現在告訴你,想修煉遺天神錄,你可以借我的自然之力,不過…你得付出點代價…”
“自然之力?什麽代價?”
“我要吃掉那個假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