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責任越大所顧慮的事情也就越多,凌王不可能向凌烈那般釋然,簡短的路程對凌王來說猶如萬裡之行,若非自己早已定力十足,恐怕早已跳下鑾駕,獨自騎著戰馬前去了,不知過了多久凌王一行人終於到了王府的西門,此時凌憶、凌辰還未歸來,凌王令婢女將凌斷抱去進食,休息。自己則一刻未停的帶著凌烈向凌王府的最高建築“問頂樓”前去,在問頂樓上通過探遠鏡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凌王迫不及待的抓過探遠鏡向凌王府的北面方向望去,此時的確有不少的黎瞳在石林周圍橫衝直撞,雖然看上去比較擴散,像是毫無目的,但心思緊密的凌王一會便看出了端倪,此時的黎瞳看不見事物,又無鼻無耳,無法辨認方向,隻能靠著皮糙肉厚通過碰撞來確認方向,而此刻所有的黎瞳竟然全部在石林中打轉,沒有一隻離開,不得不說這黎瞳獸的背後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究竟會是什麽凌王不解。 “父王,要不要我派人把石林附近的百姓遷移到別處”凌烈問道
“不用了,你二哥會處理好的”凌王似乎胸有成竹,放下探遠鏡凌王又說道“烈兒,我且問你,如果現在你戰可敵幾隻黎瞳”
凌烈拍著胸口氣宇軒昂的說“這畜生要是在黎明時期敵一隻都略顯困難,現如今我敢說三隻,五隻也休想傷我皮毛”
“好,哈哈…不愧是我凌天候的兒子,如此霸氣,現在父王有些嘴饞,你帶幾個人去弄死一隻把屍體帶上來給我瞧瞧”凌王笑語
“哈哈…烈兒遵命,父王你就等著吃肉吧”凌烈說罷轉身欲走,凌王伸手令其止步小聲道
“記住,要完整的屍體,一塊皮肉也不準落下”
“遵命”說罷凌烈轉身走出問頂樓
“來人呐,備酒菜,我就在這裡邊飲邊賞,如此多的黎瞳此時出行活動也算是天下奇觀”凌王急躁的心情一掃而空,凌王心裡默默的念叨“隻要不是因為斷兒,隻要此事與斷兒無關,奸人之計又能奈我凌王如何”
王爺畢竟是王爺,王府畢竟是王府,雖地位不敵那一國之君,可這侍奉是一點也不比帝都差,這可是近百層的問頂樓,王爺王子們上下都有力夫拉那直梯,可小生和婢女得靠自己往上爬,盡管如此也就是半柱香的時間滿滿的一桌酒席就擺在了凌王面前。
凌王吃著喝著等著,心裡倒是還有點美滋滋的,這時凌王還在想“他們三個誰會第一個上來”
還是凌辰來的比較快,疏散百姓雖是不易,可是凌王府的威信是毋庸置疑的,隻要讓百姓離開了危險的區域,其他的他的手下一並都都會安排妥當,凌憶本以為凌王早已記得火燒眉毛,所以自己的任務已完成就火速趕了過來,等到了問頂樓看著凌王好吃好喝正樂呵著,頓時傻眼了,竟忘了要把自己打探的消息告訴凌王。
“你想在哪裡站到什麽時候?難道這點小事你也沒辦好嗎”凌王說完放下手中的酒杯又道“來,累了一天啦,坐下來陪父王喝一杯”
“父…是父王”凌辰坐下來端起酒杯放到嘴邊未飲又放下說道“見父王如此雅興,恐怕此時已知分曉,那我這裡的消息倒是不講也罷”
“…哈哈,我可是一無所知,你還是消息的跟我說一下吧”
“父王,石林附近的百姓已近疏散至安全區域,有少數的獵人不願意離開,我令他們不可擅自行動,待我大軍前去屠絞時他們可以隨軍應戰,另外我估計了一下大約有二百隻左右的黎瞳,
這些黎瞳看似散漫,實則應該是有目的的前行,這個點應該就是凌王府,隻是辰兒不知如果真的是有奸人使詐,為何放著萬獸林中的那麽多猛獸不用,非用這即難操控,又是瞎子的黎瞳?而且還選擇這個時間?”凌憶似乎再說又似乎在問 凌王聽後微笑不語伸手示意凌憶喝酒,自己則起身望著北方略有所思。
沒過多久凌辰便帶著白道人來到了問頂樓,此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仙風道骨,浩氣凌然,而是胖,胖的卻很協調,白道人一進門便給凌王行了個大禮並拱手到“白道人給王爺請安,祝王爺萬福”
“…哈哈,白老頭不必多禮,快快請起,”扶起白道人後凌王示意眾人入座又說到“白老頭想必你已經知道我請你來的原由,你喜愛雲遊四海,見多識廣,此等怪事你可看出因果?”
只見那白道人略微一頓,起身又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凌王問到:“敢問王爺此次反是不反?”
驚,眾人大驚,這白道人不忌諱任何人,不顧及任何場合,一針見血直接拿捏著凌王的要害,這狂妄之舉一時竟讓凌王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凌王將手指放入酒杯,一邊轉動著手指一邊漫不經心的說到“道友此話何意?老夫怎著聽不明白。”
白道人斬釘截鐵的說“王爺若反,我白道人獻兵馬五萬,糧草萬屯,猛將百員,若王爺不嫌本人願做王爺軍師伴王爺左右。”
“…哈哈,天下若大,草木皆為,天下若小,僅在於心。白老頭你太心急啦,還是先將眼下的麻煩解決吧。”凌王始終沒有看白道人一眼,他知道當雙目相對之時那白道人必定回知道答案。
白道人起身歎息看著凌王又看看天空顯得很是無奈,其實他心裡已然有了一絲絲答案,因為凌王並沒有拒絕,這不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但…白道人缺很失落的說到“我需要一具黎瞳的屍體。”
凌王笑語“白老頭莫急,你切坐下飲酒,很快就會有人把屍體送上。”
凌王與白道人邊吃邊談論一些江湖上的奇人異事,白道人曾幾次想再試探凌王的想法,卻始終一無所獲,正在幾人談笑之時一小生入門稟報“王爺,三王子抓住一隻黎瞳獸,但因體積太大無法運到問頂樓,請王爺下去查看。”
“走吧,一起去看看這畜生長的什麽模樣”凌王道
幾人出了問頂樓沒走多遠就看到凌烈一隻手拿著長刀倒插在地上,一隻手比劃著,嘴裡還哇哇講個不停,不用猜肯定是在說他如何英勇的製服了腳下的黎瞳,正說見看到凌王前來,凌烈揮手示意其他人離去,急忙喚到“父王,大哥,二哥…呃,見過白道人”
“三王子已然如此的威猛,白某敬佩啊”白道人客氣的說道
“三弟,好樣的”凌憶,凌辰相繼誇獎。
“烈兒,此次記你一功,下去休息吧。”凌王頗為高興。
見那麽多人誇獎自己,凌烈哈哈大笑嘴都和不攏,那還記得自己剛拚命回來,此時依然精神百倍,任憑他人勸說就是不回。
眾人看著黎瞳端詳許久後,凌王對白道人說“可看出端倪?”
“刨腹”白道人還沒講完就聽一聲大吼
“我來”
定是凌烈不假,只見他一刀砍下,竟未傷其血肉,接著一刀,又是一刀,此時白道人呵呵笑語
“三王子還是這麽性急,黎瞳刨腹要從其脖頸以匕首插入沿麟槽向下慢慢劃去,可使不得蠻力。”
“你…”凌烈累的大口喘著粗氣,低哼一聲不再言語。
“還是我來吧”凌憶掏出匕首以白道人之法不一會就刨開了黎瞳的肚子。
“果然不錯”白道人面部有些動容,借過凌憶的匕首將其內髒撥出後又說
“正常黎瞳的內髒應該是血紅色,而這是青黑色,定是中了奇毒,這毒不致命,卻匿於體內疼痛難忍,所以才會有現在這般作為。”
“可它們是如何辨別方向,向這裡進攻的呢?”凌辰問道。
“你們看它的眼睛”白道人頓了一下看向凌王…“不知道我到講不當講?”
“講”
凌王似乎也明白了什麽
白道人繼續說道“如我所猜不假,這黎瞳身受奇毒,眼含怨氣,這種怨氣非常強,定是有人假扮王府之人,殘害百姓,先讓百姓吞食毒藥,再講其丟到黎瞳覓食之處等待啃食,而且有可能是一家人一個村全部的親人,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妻女父母被黎瞳啃食,才會形成如此之大的怨氣,黎瞳吃掉了這些人也就繼承了這些人的毒藥和怨氣,而這些怨氣都鎖定一個地方…凌王府!”
“混蛋”
“豈有此理”
凌憶,凌辰雙目充滿了怒火,凌烈安奈不住自己的悲憤,一刀刀的向黎瞳的屍體砍去。
隻是凌王很鎮定,或許可以說他的鎮定看上去不是那麽假,凌王接著說道
“有何解法”
“焚屍”
白道人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現在黎瞳還沒有接近王府, 我們只需投石將分散的黎瞳圈在一起,畢竟此黎瞳眼睛看不見,又身中奇毒,並不是太難對付,待黎瞳全部圈在一起時,用火油澆在其身上,焚燒即可。至於怨氣..唉!如若王爺有心事後可行人將其度化,再尋殘活之人與其後代,為其解說原由,給其一些錢財物品,也..別無他法”
白道人望著天空一臉冷漠,他小聲低語
“每次,每次受苦的都是百姓。”
“王爺..王爺..啊!”
迎面跑來一個婢女,似乎有要事稟報,但一眼看見被刨腹又被凌烈反覆蹂躪的黎瞳一下子跌倒在地,渾身瑟瑟發抖。
凌王見其是服侍凌斷的婢女,幾步走到其面前急道“何事,快說”
“九王子醒後一直哭泣,我們用盡辦法,已無能為力,女醫大人差我前來稟報王爺”婢女道
“你下去吧,讓女醫將斷兒抱來。”凌王說完轉身又道“憶兒你去準備投石車,烈兒你去準備火油。
“是父王”凌憶,凌烈答應道
白道人小聲對著凌王講,“王爺不想追查此事?不想知道其中原由嗎?”
“不想”
凌王大袖一揮又道“後日早朝一切自會真相大白,道友可別忘了曾經說過的話。”
“…哈哈..哈,白道人放聲大笑,可笑聲隨即赫然而止,他望著女醫懷裡的孩子,滿臉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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