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老人經常講他們在過去年月的生活。伴隨他們苦難的卻有一個快活的字眼:即墨城。說他們趁著夜色,悄悄上路,要走很遠很遠去那裡販點糧食,再抓緊時間趕回給“張著大嘴,伸著小手”的父輩們吃。從那時起,我就在想象即墨城到底是一個什麽地方,那裡應該和我們的小村莊不一樣,應該有厚實的城牆,糧食豐足人們安居樂業。讓那時的小腦袋更想不通的是:老人們為什麽隻種地瓜,難道就不能種點小麥,做白饅頭吃嗎?特別是母親提起我那小腳老奶奶說過的話,更讓我匪夷所思:如果以後能頓頓吃白饅頭就好了。
隨著年歲漸長,自主地掌握了一點歷史知識,終於能明白了他們頓頓吃“地瓜乾”的原因了。只是即墨城這個地方,卻始終讓自己困惑不已。我所去過的即墨城,是老人描述的地方嗎?這裡並沒有高高的城牆,也並不十分富裕,人們的面龐甚至沒有父輩們的光鮮,更加沒有偷偷摸摸販賣糧食的人了。
難道我來錯地方了嗎?即墨城難道隨著老人們的逐個遠去而消失了嗎?不是的,因為那個即墨城不是我所見到的這個城市,它活在老人的記憶裡,也活在我兒時的想象中。它是一個真實的存在,但不屬於我,屬於特定的時代,屬於特定的人群。
有很多地方,因為這樣
不要打著“愛”的幌子傷害別人
2日,青島一女子仲某因自己養了6年的狗走失,而樓上的保潔員李師傅表示無法提供狗的線索,於是她買了兩桶酒精並約來男網友,把酒精潑到李師傅身上,致其大面積燒傷。事後仲某母親僅賠償了1000元,李師傅現在已沒錢治療。(《齊魯晚報》7月10日報道)
狗狗,是人類最忠誠的朋友。相信很多人都持此看法,並對狗狗鍾愛有加。君不見,大街上到處都有被遛的狗,一個個“人模狗樣”活靈神現的。有一次筆者在街上遇到一五十來歲的婦人牽著一隻大金毛,她欲將其領回家,可狗狗“寧死不從”站在原地兀然不動。你想啊,即使是一個男人也很難硬拉走一隻大金毛的。這時最有意思的一幕出現了,婦人用對小孩子的語氣說:“你怎麽了,某某(像其子女)回家了,你不回去嗎?”金毛不動,婦人接著說:“那你想去哪兒?”金毛聽完此話,轉身朝相反的方向領著婦人走了。可見在現實生活中,很多人都將狗看做自己的家人,比做“兒子、閨女”,仲某並非個例。當然,我並不反對這種“溺愛”,因為每個人都有他所鍾情的人或事,如同古詩所雲,“人無癖不足與交,以其無深情”的道理一樣。我所反對的,是像仲某這種假借愛的名義,肆意傷害別人的想法與
6月15日起,青島市南區24座公廁試點免費提供衛生紙。廁所管理員稱,一盤270米長的衛生紙,平均每天用掉八九盤,除正常使用外,很多都被浪費了。管理員透露,遊客如廁後經常扯下一大截衛生紙帶走或拿來擦鞋擦腳,上前勸遊客不要帶走衛生紙還遭到惡言相向。(《大眾日報》7月4日報道)
很多人都會有這種體驗:某一天在大街上溜達,突然肚子不爭氣,裡面翻江倒海上躥下跳,於是乎急急趕路,上下求索,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公廁,卻又要為買紙耗費寶貴的時間。那一刻,心裡肯定要想,公廁裡有免費的紙該多好啊!
這不,青島市政府急人之所需,在市南區24座公廁試點免費提供衛生紙。別看這只是件小事,卻解決了大問題,也透露出政府以人為本的理念。
這不是特意誇讚拍馬屁,因為凡事以小見大,能夠在細處著手,為百姓考慮,大政方針上也不可能馬虎隨意。可惜,好事多磨,從報道裡透露的信息,我們得知在五四廣場這個公廁內,每天要被扯掉2000多米。這是一個什麽概念?以一個人一次用紙60厘米計算(相信很多人一次還用不了這麽多),那麽一天下來就是大約是3333人在使用。稍有常識的人就會知道,一個公24日,一條網曝安徽官二代橫行霸道,戀愛不成將少女毀容”的微博在網絡上瘋傳。該微博稱陶汝坤因追求少女周岩不成,將其燒成重傷。(據羊城晚報)
相信讀到這篇報道的朋友,一定會讚歎沒被毀容前周岩姣好的面容,會感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可你再往下看那些傷痕累累的照片,內心做何感想?
一個處在青春期的孩子,理智還不成熟,不免有時候會熱血衝動。他們偶爾犯一點小錯誤,我們自然不必苛求。可是像施暴者陶汝坤這樣膽大妄為,就不得不反思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小男孩,竟然敢獨闖民居,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打火機油開始施暴,是誰給了他這樣的膽量。答案報道裡已經指出:他是官二代。這些既得利益團體的小成員們,秉著老子英雄兒好漢的觀念,認為出事之後只要喊一句“我爸是李剛”就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信你看,出事後,陶汝坤的父母立馬掏出33萬,我想如果周岩的父母同意和解,後面的錢肯定高於這個數。公務員的待遇真的好,不然人家怎麽能拿出這麽多錢來啊!
“官二代”這個詞,本身並未有什麽感情色彩,只是用來代替一部分群體的名稱而已。可是在現如今的中國,這個詞卻多含貶義。人們提起這個詞,羨慕嫉妒恨油然而生。羨慕,是因為他們有很
夜漸深沉,路人依然不減,這就是城市生活的一種吧。已經許久沒有寫東西了,從老段家急匆匆地喝完酒後,本打算趁著時間尚早,回來讀幾頁書。路上,忽然想起柏傑對我談起老四要結婚的事,急忙給老三打電話,沒人接。緊接著又打給老七,誰知他竟在濟南,與老八、小國在喝酒。提起老四來,互相感慨了一下,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稍後,老八給我打來電話,借著酒勁,哭了起來。羅裡囉嗦的斤二十分鍾的通話,無非就兩個字:想念。末了,小國說讓我今年去濟南,他請我喝酒。
“請你喝酒,來吧。”畢
年僅2歲的女童悅悅慢慢走在巷子裡,在離家100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娛樂圈裡的人只要“出事”就喜歡站在話筒面前鞠一個90度的躬,然後用一種特無助的聲音說道:對不起,辜負了……或許他們都自我感覺良好,認為自己的知名度很高是個大萬人迷,認個錯一切就了,日後人們依舊會屁顛屁顛地給你塞錢。這種自信能不能拿到事前去考慮了,別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去,腦袋屁股不分家。先前,我總是認為這種行為只和那種一夜“爆名”似的明星人物有關,通過高曉松讓我徹底改變了這種想法,原來人在快樂原則的支配下都是一回事啊!
高曉松,一個時代的見證參與者,寫下了許多膾炙人口的民謠,讓我們這些小屁孩們無限憧憬與懷念那個年代。“才子詞人,自是白衣卿相。”幾百年前,高的同行柳永寫下了這句詞。多好啊,“白衣卿相”,給人一種理性主義的訴求:做人就是要文質彬彬然後君子。高怎麽就不好好地銘記同行的這句話呢,隻跟著他去學“忍把浮名,換了淺斟低唱”。可人家那時沒汽車啊,雖然有馬車,但人少車慢,隨便在路上兜一圈估計也撞不死個人。
其實,我現在一直沒弄明白的是高曉松是受過高等教育的,而且出身於高級知識分子家庭,按理說應該知道,生命的可貴性。即使你不把自己當回事拉登死了,是的,這次應該是真的死了。甫一接觸這個信息,心中產生了幾分難過,因為先前把他當作了格瓦納似的人物。我想在中國,抱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在少數。這和我們長期受到的教育有關,把美國當成“敵對國”,凡是它討厭的就是我們喜歡的,凡是給它打擊的就是我們心中的英雄。現在自己正通過自主地讀書,逐步消除這棵毒草在身上留下的汁液,希望不久的將來能有一顆平常心看待所有的問題。
拉登進入中國人的視野當中,自是那駭人聽聞的“9.11”。那時的我,只是一個懵懂少年,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也跟著一些人瞎起哄, 幸災樂禍地看這一出悲慘的“戲”。如今,因為工作的關系重新翻看那些畫面:慘烈的景象,絕望的眼神,還有靜默的白菊花。我想,人們什麽時候能夠放棄“成見”,對所有不公能夠感同身受。
十年了,美國人終於找到了拉登,並將其擊斃。套用一句中國的古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不喜歡仇恨,希望所有人都能和和氣氣的相處,擺脫爾虞我詐,告別爭戰古典的哀怨
意志是無法滿足的淵藪,浮士德的微笑業只能停留於片刻之間我特別不喜歡出生在這樣的年代,渴望回到世紀年代的中國那裡是拜倫式英雄的溫床,那裡多的是維特式的死亡.《莊子·天下》說:不離於真,謂之至人。在黑暗的時代,文學特別是詩歌卻能夠發出真正的心聲。而在歌舞升平的幕後,雖然還存在困惑地閃光的黑暗,可真正深入人心的東西卻越來越少。只要有階級,就存在著專製,也必然有反抗。反抗,並不都是朱元璋一身袈裟換黃袍式的幸運,也不象黃巢桃花盛開式的輝煌。自然賦予花兒盛開的鮮豔,也必然會有它黯然凋零的淒傷。在赫拉克裡特的河裡,表象隨著意志的消亡而破滅。這儼如佛所說的:一切眾生都是隨緣而起的幻象。
大革命失敗,黑暗或許永遠也沒有破曉的那一刻了。人真的能通過自由選擇最終成為“自為”的理想模型嗎?也許能夠象魯迅那樣始終如一直白地呐喊,也許會通過別的一些渠道傳達心聲,也許會一直緘默。任何一種狀態都是無可厚非的。文人作北路黃河去,浮橋垂柳雲。
風吹樹嗚咽,鬼唱草驚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