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沒什麽!”被抓包的名井南忙不迭搖頭,“就是 ...... 突然想起來一點別的事情而已。【無彈窗小說網】”
“噢,這樣啊 ... ”王小明擠眉弄眼地看著她,臉上寫滿了調侃。
肯定被聽到了 ...... 名井南的目光忍不住躲閃起來。“對了,oppa不是問我為什麽會想要當idol嗎?
她顯然是打算轉移話題。
“對,不過我得先回答你。”王小明一本正經,“我當社長的時候稍微要嚴肅那麽一點點,雖然只是一點點,但應該算不上吊兒郎當吧。”
“嗯 ... ”名井南覺得臉頰略微有些燥熱,沒想到對方聽力居然也如此驚人,她下意識的忘記了,對於王小明這樣一個甚至能讓人起死回生的“老神仙”,耳朵好使一些又算得了什麽呢。
看在眼裡的王小明隻覺有趣,不然他也不會有意地逗弄對方,所以玩笑過後為了不讓名井南一直尷尬,自己先為其轉移話題,“好了,不說笑了,繼續說剛才的事吧?我是真的挺感興趣。”
盡管自認為並不熟悉,但出糗的名井南還是忍不住睨了他一眼,“為什麽這麽好奇?”
王小明隻略怔了一會,便理直氣壯地道:“我不是一直這樣嗎?對你的事都挺好奇的。
“一鳴死 ... 受傷的時候,我就這樣啊,不過那時候可能是因為一鳴的事吧,你一直顯得心緒不寧,所以我才不方便多問。”王小明笑笑。
聽他這麽說,名井南驀地想起兩人在醍醐寺小湖邊的對話,當時王小明就說了很多奇怪的話,還做了些讓人感覺莫名其妙的舉動。
除了奇怪還是奇怪,王小明這個奇怪的人,做出的一些事也讓名井南感到奇怪,她忍不住想到某個可能,但因為那個可能發生的幾率實在是小得可憐,所以根本沒有被她放在心上。
見聞言的名井南一副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麽的模樣,王小明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想些什麽呢?不說話?”
名井南的思緒這才收攏來,見王小明煞有介事地盯著自己,眼神忍不住又是一陣
躲閃,“啊 ... 嗯 ......
“不提這個了,繼續說剛才的事吧。”她又再一次轉移話題。
見對方又是一臉的難為情,王小明抿嘴忍住笑容點點頭,笑意卻很明顯的寫在臉上。“嗯,好 ... ”
......
能打NBA的球星沒有泛泛之輩,能站上這個籃球界最頂級賽場上的,哪怕是替補中的替補,也無一不是天賦異稟的頂級運動員。
是以除開次數並不頻繁的球隊訓練,大多數的球員都是自己私底下進行針對性訓練,畢竟球員和球員之間的差異性太大,只有自己先提高了,才能有余力談球隊的磨合與表現。
李一鳴也不例外,所以來到達拉斯入住了王小明提前為他打點好的房子後,便直接投入到了不分晝夜的訓練中——身體素質大幅度上升之後,只有高強度的訓練才能讓他感到些許的疲憊,饒是這樣,體力下降的速度甚至比不上肚子餓的速度。
自覺稍微找回那麽一些狀態之後,他這才打電話聯系自己的新老大,“德國戰車”諾維斯基。果不其然,對於李一鳴這麽早就到了達拉斯,這個早已成了小牛隊圖騰的德國人顯得十分高興,直接就在電話裡約李一鳴第二天一起訓練——訓練是假,找個由頭見面才是真。
第二天李一鳴如約來到小牛隊的訓練館,卻發現不單諾維斯基,還有納什也在這。見到偶像的李一鳴當然很高興,才剛進球館,隔著老遠就對著正在熱身的兩人打招呼。“Hi,你們好啊。”
“Hi。”兩人都笑著回應,雖然一個是德國人一個加拿大人,可是性子都十分溫和,給人非常親切的感覺。
“為什麽這麽早就來達拉斯,不多陪會家人嗎,李?”加拿大人納什一邊活動著關節,一邊朝脫下外套的李一鳴道。
李一鳴蹲下身來把鞋帶系緊,“我已經陪他們挺久了,也休息夠了,所以乾脆早點過來。”
語氣很淡,但很容易的就能察覺到他流露出的昂揚鬥志。
“哈哈 ... ”對於李一鳴的迫不及待,站在一起熱身的一高一矮兩位老大哥俱是一笑。
“那你呢,史蒂夫?”李一鳴走過去加入他們,“還有你,德克?”
“我打完這最後一年,有的是時間休息,所以聽到德克邀請我早點來達拉斯找狀態,就直接過來了。”史蒂夫–納什聳聳肩膀,看著身旁的德國人。
德國人也聳聳肩膀,“我們都是老家夥了,從休假轉變到比賽,找狀態的時間當然要花費得久一些。”
聽到兩人的話,尤其是納什的,李一鳴一陣發愣,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什麽,史蒂夫?
“你 ...... 這個賽季之後就要 ... ”
“退役。 ”納什替他把遲疑的話說完,為了表明自己不是在開玩笑,甚至還正經的點點頭。“我也不小啦——今年已經四十一了。”
雖然依舊帶著微笑,但他跟身旁的德國戰車交換眼神的時候,李一鳴卻多少從中感到了一絲落寞。
那種落寞,是一種名為英雄遲暮的落寞。
“我的背傷也支持不了我繼續打球了。”納什搖搖頭,“事實上在湖人的時候我就感覺快要支撐不住,已經有了退役的想法,假如不是德克一再邀請我來小牛,或許我會在湖人宣布退役。”
這個在李一鳴記憶中永遠長發飄揚,拖著瘦弱不堪的身軀,在球場上好像永遠不會疲憊地飛馳著的男人,終於打算歇口氣了。
身為納什的球迷,對方的身體情況他其實一直有所關注,也清楚納什確實是處於難以為繼,退役在即的狀態,只是他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麽快。
李一鳴想要說些什麽,但他知道再多的安慰,對於一個職業生涯暮年的中年男人來說,也只是不痛不癢的場面話,所以最終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