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瀑峰,武道場。獵 Ω文Δ網』
一道身影,如長槍挺立,傲視天地。
一身氣勢,隱而不,卻給四周諸多神瀑峰弟子帶來一股莫大的威壓,如負重山。
那身影自然就是千川峰的宇文絕。
在他身後,宇文厲以及數名千川峰弟子,恭敬而立。
宇文厲站在自己大哥身邊,最是囂狂。
一雙眸子,帶著森寒冷酷之色。
他狂肆大笑,道:“怎麽?神瀑峰沒人了?”
在他腳下,幾名神瀑峰弟子被打得哀嚎在地,渾身傷痕累累。
遠處,數十名神瀑峰弟子,恨得牙根癢癢,雙目血紅。
他們有心想要衝上去,和狂妄放肆的宇文厲一戰,不過,卻是忌憚宇文厲身側的那道身影。
宇文絕。
千川峰天才弟子,修為強大,恐怖無邊。
他在這裡,自己等人絕對不是對手。
“段玉勳呢?他不是很囂狂麽?讓他出面啊!”
宇文厲尖聲叫道。
“哼!段師兄一定會將你再次打得落花流水的。”
一名神瀑峰弟子,注視著宇文厲,憤恨道。
他在靈石仙道,見過宇文厲被段玉勳狠揍而絲毫沒有還手之力的狼狽模樣。
此刻,見到對方狐假虎威,猖狂無邊,臉上除了憤怒就是譏嘲。
聞聲,宇文厲一雙眸子,陡然射向那神瀑峰弟子,寒光暴閃。
“剛才那話是你說的?”
“就是我說的怎麽樣?段師兄能夠將你打得落花流水一次,那麽,就能有第二次。
你敢在此囂狂,無非也是借著你哥哥在這裡而已。
狐假虎威的東西,你有什麽可狂妄的!”
那神瀑峰弟子渾然不懼宇文厲,大聲呵斥。
其他神瀑峰弟子,亦是附和。
砰~
宇文厲怒了,身形一掠,一拳砸中那神瀑峰弟子的面門。
他修為在生嬰境四重,而那神瀑峰弟子修為則在生嬰境三重。
那神瀑峰弟子自然擋不住宇文厲這一拳,臉龐被狠砸,頓時,鮮血飆射,整個人被打倒在地。
“膽敢出言羞辱我,你好大的膽子。”
宇文厲怒道。
“羞辱你又如何?你就是個狗東西。
若沒了你哥哥,你連一條狗都不如。”
那弟子倒也強硬。
宇文厲氣得渾身顫抖,抬腳就是跺向那弟子的臉。
“我讓你罵!”
一腳踩上去,險些將那弟子的頭顱都是給踩碎。
其他神瀑峰弟子見狀,終於按捺不住。
一個個祭出道器,就要準備攻殺宇文厲。
轟~
可就在他們祭出道器的刹那,一股滔天神威,自九天轟然落下。
那些懸浮而出的道器,頓時失了仙光,紛紛跌落在地。
眾弟子心驚,連忙抬眼望去,看到了巨大演武台上的宇文絕。
對方神色平靜,古井不波,眼中卻是精光暴閃。
顯然,那股神威就是從他身上散而出的。
這就是天人境修士,只是溢散的神威,便足以讓諸多生嬰境修士的道器失去靈性。
恐怖!
“我讓你罵!讓你罵!”
宇文厲往死裡下手,一腳比一腳重。
那神瀑峰弟子,早已被他踩得面目全非。
然而,那雙堅毅譏嘲的眸光,卻是始終注視著宇文厲,讓後者近乎癲狂。
咻~
就在宇文厲忍不住心中暴躁,準備一腳踏碎這弟子頭顱的刹那。
一道青色劍芒,驟然自遠空殺來。
劍芒極快,眨眼便至。
宇文厲驚覺,想要抽身閃躲,卻是來不及,右肩被那劍芒掃中,險些將一條臂膀都給削了下來。
他連忙暴退,目光遠望。
一道身影自神門中出現,不是段玉勳又是何人?
一見到來者,宇文厲本就鐵青惱怒的臉色,越變得冷酷森寒。
“你們千川峰當真是霸道蠻橫,在我神瀑峰中,竟然也敢如此猖狂麽?”
神門緩緩消失,段玉勳站立九天上,如仙神一樣,俯視著宇文厲以及諸多千川峰弟子。
最後,他一雙目光又是定格在一道身影上,宇文絕。
“哼!什麽神瀑峰?在我們面前,你們峰中的弟子,個個都是弱雞。”
宇文厲狠笑,面目猙獰。
“弱雞?”
段玉勳眸光一閃。
“看來,在靈石仙道那裡,給你的教訓還不太夠!”
一聽段玉勳如此說,宇文厲便是想起自己在靈石仙道遭到對方當眾暴揍的狼狽一幕,心中滔天怒火就是狂湧。
可是,他卻不敢輕易動手。
如神瀑峰弟子所言,宇文厲就是仗著其哥哥在此而已。
若非他哥哥,他宇文厲什麽都不是,連狗都不如。
一個只會恃強凌弱的人,你指望他能有多大出息?
“哼,今天,我正是要來找回場子,算一算在靈石仙道中被你羞辱的事情。”
宇文厲回應。
“怎麽?還要與我單打獨鬥?”
段玉勳一笑,從天穹落下,來到那面目全非的神瀑峰弟子面前,安慰幾句,同時,冷冷的回了宇文厲一聲。
宇文厲臉色一變,有些難看。
想起了在靈石仙道,自己面對段玉勳根本無從還手的一幕,他哪裡還敢和對方單打獨鬥?
只是,自己揚言要找回場子,若是不親自出手,反而還要親口承認讓自己哥哥替自己出氣,那不就正好應了那些神瀑峰弟子們的話?
自己只是個狐假虎威的狗東西而已?
一時間,宇文厲神色變幻,僵在原地,一聲不吭。
“我弟弟自認不是你的對手,這一次,換我來領教一下,你修為在這段時間,到底提升到了何等地步?”
演武台上,宇文絕一直靜靜的觀看著。
當他看到自己弟弟陷入尷尬局面的時候,裡面出聲打了圓場。
化被動為主動。
“對,對付你,我哥哥足夠了。”
宇文厲心中一喜,自己哥哥正好給了自己台階下,他如何不知道見風使舵?
只是,他話音一出,所有人都是冷嘲一聲,隨後,又是看著演武台上那矯健英姿的身影。
“本來,來到神瀑峰是想和陳含和張浩較量較量。
不想,那兩人外出,至今未歸。
如此,也就只能找你來練練手了。
正巧,這段時間,我遇到瓶頸,需要經歷一場大戰才能讓我領悟突破。
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宇文絕目光注視著段玉勳,神色從容道。
他著重強調了陳含與張浩,然而,換來的卻是不少神瀑峰弟子的嗤之以鼻。
“只怕,若是陳含和張浩師兄在此,你宇文絕估計也不敢來到這裡。”
段玉勳一笑,話語帶著幾許輕蔑,對待宇文絕絲毫不會客氣。
聞言,宇文絕臉色毫不察覺的一變,道:“我現在倒真希望他們在這裡,那樣,我就會好好教訓他們。
讓你們這些神瀑峰弟子好好瞧瞧,你們引以為傲的陳含以及張浩師兄,究竟有多麽窩囊!”
段玉勳臉色驟沉。
“收回你說的話。”
“噢?什麽話?”
“收回你剛才的話,我絕對不允許你侮辱我陳含以及張浩師兄。”
段玉勳暴怒,全身氣勢澎湃,霞光繚繞,呼嘯風聲不斷,於其身後,凝聚出一柄柄實質化的青罡長劍。
陳含和張浩,與他一同長大,他視兩人如親兄長。
三人之間,感情深厚。
段玉勳自然不容許宇文絕,隨意出言不敬。
“呵呵,想要我收回剛才的話,那就打敗我。”
宇文絕冷笑。
“若是打敗我,我可以考慮收回那句話。
只是,估計你辦不到,因為,你跟你那兩個師兄一樣,都是窩囊廢。”
呼~
狂風呼嘯,劍氣激蕩。
段玉勳終於含怒出手了, 身後懸浮的萬千青罡長劍,集體衝殺了出去。
錚錚劍鳴聲不斷,讓人驚懼。
所有人變色,瘋狂暴退。
宇文厲更是駭得逃竄,險些跌了個狗吃屎。
這就是天人境真正暴怒下的攻擊,他這才驚醒,靈石仙道中段玉勳暴揍自己,其實尚未動用全力。
若是對方動用全力,自己早已形神俱滅。
“來的好!”
許多人大駭,惶恐驚退,宇文絕倒是氣定神閑。
不但不懼,反而,大聲叫好,口中出陣陣狂嘯。
他全身烈焰熊熊,一隻遮天火焰手掌,猛地暴探而出,迎擊那萬千青罡長劍。
雙方戰鬥,一觸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