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宮殿,名叫通天殿。
殿內,擺放著巨大的香爐,爐中燃燒著龍涎香,釋放陣陣香氣。
金玄宗主,領著一心老道等四人,來到了通天殿內。
大殿之中,有幾道人影,盤坐在此。
左右兩邊,共六人,皆是修為精深的強者。
莫天少暗中打量,現那六人都是一道分身虛影。
然而,一身氣勢,卻是比之一心老道還有東陵道主都是強橫許多。
除此外,在那六道分身身邊,更是有著幾名強大的弟子。
五名男弟子,一名女弟子。
男的,英俊瀟灑,氣質脫俗。
女的,美豔絕倫,清麗出塵。
六名弟子中,莫天少認識兩人。
一個就是曾經見過許多次的金玄宗年輕俊傑,金正武。
而另一個,正是當初本該遭到審判,卻是被道乾仙尊給救走的東方旭。
一見到東方旭,莫天少先是一怔,旋即,臉色冷了下來。
而東方旭,望著莫天少的目光,也是帶著森冷與殺意。
東方旭身邊的那名老道,面容消瘦,雙眉很長,目光陰冷如梟。
不用猜,那一定是東方旭的師尊,乾亦尊者。
莫天少曾聽段玉勳講過一些關於東方旭的事情,其加入金玄宗內門,拜入了乾亦尊者的門下。
如今看來,其他五人,應該就是金玄宗其余五峰的座。
殿內,氣氛極度壓抑緊張。
面對金玄宗七峰座的分身,一心老道以及東陵道主,頓時,恭順的跪拜了下去。
就連略有桀驁的常半珊,在此時此刻也都不敢有絲毫過分的舉動。
唯有莫天少卻是佇立在原地,不為所動。
良久,直到一心老道提醒,他方才回過神,參拜七峰座。
“此子就是大鬧東陵的弟子?”
殿內,響起一道冷淡如冰的聲音,正是東方旭的師尊,乾亦尊者。
他目光掃視莫天少,眸光帶著森冷。
他知道,莫天少與東方旭有恩怨,而東方旭又是他最為器重的弟子。
如今,聽說外門之中,莫天少大鬧東陵,他立刻就是分出一道分身,帶著東方旭趕到了通天峰。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盡可能的讓莫天少遭受應有的懲罰。
維護宗門利益聲望的同時,又是假公濟私,暗中替自己弟子出口惡氣。
一聽乾亦尊者,言語中的冷淡以及不善。
莫天少心中一凜,便是猜測到對方的盤算。
然而,他沒有衝動,神色平靜的回應:“弟子莫天少,見過乾亦尊者。”
“少要客套,今日,你大鬧東陵,務必要遭受宗門懲罰。”
乾亦尊者,冷哼一聲。
“乾亦,你是金玄宗宗主,還是乾風師兄為宗主?
師兄都還沒話要懲治莫天少,你倒是先話了。”
一名老道,嘴角帶著玩味。
不過,語氣對於乾亦尊者,卻是沒有絲毫的客氣。
聞聲,乾亦尊者眸光一冷,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然而,他沒有作,只是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
畢竟這是在通天峰。
下方,莫天少卻是心中一動,看向那名明顯替自己說話的老道。
對方身邊,站著一名弟子,正是當初領他進入金玄宗的段玉勳。
而後者,更是衝莫天少眨了眨眼。
“看來,那應該就是段師兄的師尊,乾松尊者了。”
莫天少心道。
關於七峰座,他還是有所了解。
畢竟,他現在努力修煉,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進入內門,加入七峰門下。
“一心、東陵,你二人可將事情經過,詳細道來。”
金玄宗主,乾風道人看著一心老道以及東陵道主,淡淡的說道。
“啟稟宗主以及各位座,莫天少此子,膽大妄為,上我東陵,打傷我道場上百名弟子,毀掉我道場諸多山川。
我弟子常半珊,更是被他打成重傷。
還請宗主以及諸位道主,明鑒!”
東陵道主,跪拜在地,一臉悲痛憤恨的道。
聞言,幾名座,紛紛色變,忍不住仔細打量莫天少。
那個看上去,瘦瘦弱弱,一臉人畜無害的少年,竟是有這等神通,居然打傷東陵道場上百弟子。
外門弟子,雖說不如內門精英,可每一個也都是從大夏帝國境內,精挑細選的天才。
每一人,修為強橫,戰鬥經驗豐富。
而莫天少卻是一人打傷上百人,由此可見,此子天賦奇佳,修為強大,遠大多數同齡人,加以培養,必成大器。
聽到東陵講述,就連乾亦尊者也是忍不住多打量了莫天少。
此子修為強橫,難怪,連自己的愛徒東方旭都在對方手中吃癟。
絕不能讓他成長起來。
一念至此,乾亦尊者連忙看向乾風尊者,道:“師兄,此子膽大妄為,若是不加嚴懲,必定會給我金玄宗帶來極壞影響。
還請師兄,秉公明斷。”
“秉公明斷,乾亦,你是不是太急了一點。
只聽東陵一面之詞,就想著懲戒莫天少,何不讓他將自己大鬧東陵的緣由說出來,讓我們聽一聽,再做判斷?”
這時,一向與乾亦不和的乾松尊者,出聲說道。
當下,乾風尊者又是看向莫天少,道:“莫天少,為何大鬧東陵,難道,你不知這是犯了宗門大忌?”
“回稟宗主,弟子大鬧東陵,事出有因。
一切,都是因為常半珊手下的兩名弟子,強奪弟子師兄的大道火蓮,並將我那兩位師兄打成重傷,險些致殘並修為盡廢。
故而,弟子氣惱,衝上東陵,替我那兩位師兄出口惡氣,並奪回大道火蓮替他們治傷。”
莫天少,如實相告。
原來如此。
眾座恍然。
“師兄,如此說來,一切都是東陵道場,咎由自取。
莫天少重情重義,若是懲戒,豈不是太讓人心寒。”
乾松尊者,擺明了這次是要替莫天少說話,不想乾亦輕易收拾莫天少。
“哼!就算他事出有因,可是,這般作為也實在難以說得過去。
今日,他有可能大鬧東陵,萬一,日後他成長起來,心懷不軌,無視我金玄宗,要大鬧金玄,又當如何?”
乾亦尊者,咄咄相逼,絕對要給莫天少好看,不讓乾松輕易保下莫天少。
“好一個大鬧金玄,老夫以性命擔保,若是今後莫天少大鬧金玄,老夫第一個出手斬殺他。”
乾松尊者道。
“誰知你說話真假,是不是明著一套,背地裡又是一套。”
乾亦冷哼。
不知不覺,原本是審判莫天少的場面,一轉眼,卻是變成了乾松尊者與乾亦尊者之間的舌戰。
二人不和,在場眾人,皆是知曉。
對於二人之間的爭執,其他山峰座都是睜一眼閉一眼,權當沒看見。
然而,乾風尊者卻是蹙緊了眉頭。
“吵夠了沒有?如今,後輩們都在這裡,你們兩個身為各峰座,如此大肆喧嘩吵鬧,成何體統!”
乾風尊者,怒了。
恐怖威壓,席卷整個通天殿,所有人都是感覺到一股讓人窒息的威壓。
當下,乾松以及乾亦皆是識趣兒的閉上了嘴。
“莫天少,你大鬧東陵,本該廢除修為,驅逐宗門。
不過,念在你事出有因,重情重義,就免去這條責罰。”
乾風尊者道。
立刻,乾亦尊者以及東陵道主都是心有不甘。
東陵道主,更是大呼起來:“宗主,不公平,我道場弟子損傷百人,若是不嚴懲莫天少,我東陵不服。”
“是啊!師兄,你如此袒護莫天少,只怕,會讓一些弟子心寒啊!
宗門建派這麽多年,可從未出現過膽敢大鬧道場的弟子。
這莫天少是第一個,若是不對他嚴懲,往後只怕會出現更多個莫天少,到時候,我金玄宗可就亂套了。”
乾亦尊者也是苦口婆心的道。
“還請宗主,重新審判。”
東陵道主長呼,常半珊也是跪拜在地,心有不甘。
“當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你打傷東陵弟子百名,毀掉東陵道場過半,此罪必究。
擇日起,送你到荒古星,思過一月。
若是能活著出來,此罪可免。
其他人,可有異議?”
乾風尊者,又是突然說道。
聞言, 乾亦尊者竊喜,東陵道主也是暗自欣喜。
其他座則是面不改色,唯有乾松尊者以及一心老道卻是蹙緊了眉頭。
然而,他們也不好再多說什麽,畢竟,莫天少免了死罪,但這活罪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輕易罷免。
不然,乾風尊者,將會難以服眾。
“若無異議,就此退散。”
乾風尊者道。
旋即,他看向自己的愛徒金正武,道:“明日,將莫天少送往荒古星,思過一月。”
“弟子領命。”
金正武恭敬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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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生雷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