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家美容醫院,院長辦公室: “潘小姐,你的臉部情況越來越好了,放心吧,你是模特嘛,美麗的臉蛋很重要。”院長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微微有些禿頂,透著祥和的笑容。
潘多拉拿過鏡子,仔細端詳了一番鏡中的自己,隨即看向院長,輕柔的語氣帶著一絲擔憂,“可是我前兩天不小心用指甲劃破了臉,不會留下炎症或者其他吧?”
院長呵呵一笑,“放心吧,潘小姐,你又不是第一天與我們接觸了,難道還不相信我們?”
“當然相信。”潘多拉淡淡一笑,“院長,希望你們要對我的資料嚴加保密。”
“當然!潘小姐是我們的頂級會員,就算是普通患者我們也會對其資料進行保密的,不會泄露半分。”院長語氣十分肯定。
潘多拉這才放心,道謝了一番後,戴上大大的太陽鏡離開了醫院。
陽光有些耀眼,映在她賽雪的肌膚上透著潤玉般的光澤,就像是靜靜綻放在貝殼中的珍珠一樣,釋放光華。
手機鈴聲響起,潘多拉拿起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後,唇邊略顯僵硬,半晌後接通了電話……
“見到她了嗎?”話筒另一端揚起男人異常低沉的聲音,光聽聲音無法判斷其年齡,潘多拉卻微微怔了一下。
“見到了。”
“和她像嗎?”男人又問了句。
“像!很像!”潘多拉說了一句後,又重點強調了一句。
電話另一端聞言後明顯地深歎一聲,“這是我不想看到的。”
“您想怎樣?是否要見她一面?”潘多拉遲疑問道。
“會有機會的!她的命大,既然死不了也應該見見面了。”對方的語氣透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潘多拉聞言後蹙動了一下眉頭,“您派人對付她?”
“只是試水而已,不用緊張,來日方長!”對方說得雲淡風輕,乾笑了幾聲後掛斷了電話。
潘多拉一驚,“喂?喂……”
電話另一端響起忙音,她也怔愣在陽光下……
——另一邊——
暗黑的房間中,雨湉的光線一時間得不到緩和,四周全都是冷冰冰的空氣,令她不由得顫抖。
“啪”地一聲,房間大亮,雨湉這才看清置身處地的格局!
下一刻,她瞪大了眼睛……
偌大的房間裡簡單得很,準確說來是沒有一點的擺設,甚至只是簡單地裝修了一番,不過令雨湉真正感到驚訝和恐怖的是……
放置房間最中央的……金色籠子!
這個籠子是否是黃金打造的她就不得而知,她只知道這個籠子很大,佔據了整間房……
雨湉的呼吸變得急促,突然反應過來,剛要閃躲,卻被霍擎蒼一把揪住,大手一扯,籠子打開……
“不、不,你不能這麽做!”雨湉心中不詳的預感終於迸發,雙手拚命抵住籠子的邊緣,奈何力量卻抵不過霍擎蒼的。
“你是我養的,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霍擎蒼岑冷開口,大手微微用力一推,雨湉整個人便跌進了籠子裡。
“唔……”
雨湉的膝蓋直接磕在了冰冷的籠柱上,隻穿了一件白色睡裙的她,單薄得令人憐惜。
“霍擎蒼!”
她見籠子的門被鎖上後,立刻上前,雙手用力晃動著籠門上的大鎖,“你怎麽可以用籠子關我?你沒有資格這麽做!沒有!”
霍擎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一襲白衣,
長發略顯凌亂地披在肩頭,凝白的小臉在睡裙的映襯下顯得更似潤玉,囂薄的唇微微挑起…… “是你提醒了我,寵物就要待在適合寵物的地方!”他的聲音低沉得如同天籟間揚起的大提琴聲,久久回蕩在她的耳邊,重重撞擊著她的心。
“這個籠子只是提醒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混蛋!我要告你,告你非法監禁!”
雨湉恨得揚起粉拳,用力地拍打在籠柱上,空氣中的冰冷氣息令她瑟瑟發抖,這個房間似乎格外的冷。
她在這個別墅生活了一段時間,今天才終於知道這個一直房門緊閉的房間究竟是做什麽用的。
就算死了,雨湉也不會想到,霍擎蒼竟然會用一個籠子來關她!
在他眼裡,她真的就是一隻寵物,一個玩具,否則,這個別墅怎麽會有這麽大的籠子!
霍擎蒼聞言她的話後,終於笑了,卻是徹骨的寒……
“小東西,如果你堅持這個想法,我不反對,順便你也可以告我***罪……”
他俯身下來,大手伸進籠子裡,用力捏起她的下巴,“我說過,你最好乖乖聽話,可惜啊,小孩子不經過點教訓總是不長記性。”
他像是一種惋惜,又像是一種戲謔,淡淡的口吻中卻帶著顯而易見的殘忍意味。
雨湉狠狠地盯著他,良久後,眸子就像劃過一把利刃似的,冷冷說了句……
“你……不是人!”
短短的幾個字如同珠盤落下,雖是雨湉發泄心中怒氣的一句話,卻令霍擎蒼的身子如遭雷擊一樣怔住了!
下一刻,他黑眸中的平靜不再,暗湧漸漸襲來,捏住雨湉下巴的大手也倏然一用力……
“你說什麽?”
語氣異常生駭,有著雨湉從未經歷過的恐懼……
“葉雨湉,你一次次忤逆我的意思,只會令自己更痛苦!”霍擎蒼的聲音轉冷,拍了拍她的腦袋,“不要再試圖激怒我了,否則……”
他故意停了下來,鷹隼般的黑眸沿著她精致的小臉慢慢滑至她性感的鎖骨處, 眸底的光變的稍稍暗沉下來。
“否則怎樣?”雨湉被他看得全身發毛,尤其是在這個冰冷的房間裡,她倍感絕望。
霍擎蒼冷冷一笑,“既然你都說我不是人了,我自然有不是人的辦法!當你不再聽話地時候,我會……吃了你!”
雨湉小臉倏然變得慘白。
見她的身子下意識縮動了一下,霍擎蒼性感的薄唇露出淡淡滿意,又故意補上了一句,冷冷道:
“就像狼吃羊一樣,連骨頭都不剩下!”
雨湉死死盯著他,琉璃般的眸光有一瞬的脆弱和害怕,倔強的聲音帶著刻意壓抑的顫抖,“你、不能這麽做……”
“我當然可以這麽做。”
霍擎蒼說得理直氣壯,低沉的魔音傳來,靠近她,魔魅而熾烈的氣息盡數噴在她的臉上:“你說我是禽獸,那就應該明白禽獸對佔有的東西只會選擇一種方式,那就是……圈養!”
說完這句話,他拍拍雨湉的小腦袋,起身離開了。
“喂,你放了我,你不能把我關在這裡,不能這麽關著我……”雨湉的聲音隨著房門轟然關閉的聲音徹底阻隔!
“你二十四小時給我盯著她,不準讓她有任何的差池!”霍擎蒼對著門外保鏢下了一道命令。
“是,霍少!”
霍擎蒼漠然離開。
周姨又急又促,但也只有乾著急的份兒,霍擎蒼的性格她是清楚的,一旦決定的事情無人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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