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王韓昌海一時圖窮匕見,欲向葉斐然他們討取手中的悟道葉,待在一旁的瀾皇亦是默許。
“識相的,就乖乖的把你們手中的葉片都交出來,否則可別怪我欺負你們小輩。”韓昌海陰森森的說道。
“憑什麽交給你,有本事你在去悟道樹上面摘去呀!”薛仁憤然。
“是啊,別以為你是震天王,我們就怕你,我葉斐然第一個就不服。”葉斐然更是不忿。
韓昌海乾笑一聲,道:“你們不會以為去趟試煉空間,就有和本王叫板的資格了。”
“你不就是貫氣境嗎?也就比我們高一階,很了不起嘛。”葉斐然說道。
“看來今天,是要本王親自出手,讓你們好好見識一下何為實力。”韓昌海仰天一笑,語氣間透露出幾縷殺氣。
在此同時,沐陽臉上漸顯肅殺之氣,冷眸直視,默不言語。
聖瀾帝國內,統領強大黑甲軍的震天王韓昌海,如果沒有一定實力,又怎能坐上這個高位呢!
驀地,韓昌海體內頓時湧出一股黑魔煞氣,這些煞氣在其體表肆意折騰,衍化出一道道詭譎的魔音攻擊,徑直灌入葉斐然他們的腦海。
饒是他們三人在試煉空間內,依靠靈血的溫養,已經度過陰魂境的神識境界,一時也難以抵抗對方的魔音侵腦。
“糟糕!”
葉斐然三人還未反應過來,就感到一陣魔音灌腦,深陷恐怖幻境內,一個個頭疼欲裂,臉上更是露出恐懼神情。
沐陽同時遭受到魔音侵襲,好在他的陰魂已成,可以無懼對方的精神攻擊。
“叱!”
一聲低喝,沐陽識海內的陰魂猛地睜開雙眼,一股尖銳神魂徑直刺出,下一秒便是擊潰對手身上的衍化魔氣。
“這怎麽可能?”
韓昌海初使魔煞之氣,卻被眼前的毫不起眼的少年擊破,滿臉俱是震驚神情。
魔氣擊潰,魔音停歇,葉斐然三人總算是從方才的恐怖幻境中逃出,一個個臉色變得煞白,小心臟還在撲通通的跳著。
而沐陽瞬間化解危局,引得一旁圍觀眾人訝異萬分。
“好高深的神識修為,想不到除了聖瀾皇族和凌霄閣,竟然還有人習有煉神之法!”
“震天王不正是靠他一生詭異的魔煞之氣揚名立萬,那少年有如此精深的神識修為,估計有希望打成平手。”
僅是一式出招,沐陽習有煉神之法便被一幫的武者推理出來。
不過,現如今沐陽對此也無須遮掩,縱使有人知曉此事又如何,放眼聖瀾帝國,又有誰能奈何得了他!
“如果堂堂的震天王只是如此的話,那麽現在,你已經可以留下遺言了!”沐陽冷冷說道。
韓昌海怒極而笑,道:“呵呵,既然如此,那就讓你見識本王的厲害!”
此刻,沐陽內心的殺意已決,誓要取韓昌海的性命,震懾在場的其余武者。
一招受挫,韓昌海惱羞成怒,雙手開合,一股邪惡至極的黑暗魔氣在其身上浮現。
沐陽注視那股邪惡之氣,眉頭一蹙,內心疑惑:“這韓昌海身上的湧現魔氣與地底世界魔人身上的魔氣如此相似!”
在試煉空間,他已經見識過那黃泉魔宗的葉孤白,而那葉孤白雖也是一身魔氣籠罩,卻也沒有令他感到什麽不適。
然而,韓昌海身上的魔氣邪惡至極,令他厭惡萬分。
一時間,沐陽身上的殺氣更重,心意一凝,聚指凝劍,一股清冷的滄浪劍氣驀然成型。
反觀韓昌海這邊,全力施展魔招之間,那股邪惡魔氣極速凝聚,在其體表之上形成一道猙獰妖魔形象。
“魔極變!”
一聲怒喝,韓昌海提步縱氣,十米距離瞬間殺到沐陽身前,單掌一壓,那股至邪魔氣形成的恐怖妖魔露出崢嶸,徑直廝殺而來。
“小心!”
見此恐怖景象,葉斐然等人神色巨驚,連忙高呼。
面對妖異的魔氛,沐陽翻手之間,已然臻至大成的劍意頃刻灌注劍氣當中。
卻見沐陽的劍指極揮,頓時一道冷藍的劍芒憑空乍現,凌冽劍氣激射而出,那道邪意妖氛在冷藍劍芒的衝擊下頃刻瓦解,消散於無形。
但是,沐陽的劍勢不減,極速劍氣不給對手反應,韓昌海想要閃身躲避,迎接他的便是封喉一劍。
霎時,縹緲峰上,縱橫的劍氣消溢,恐怖的魔氛頹敗。
噗嗤!
聖瀾帝國內,鼎鼎大名的韓昌海竟讓沐陽一劍封喉,魁梧的身軀應聲倒下,體內血液自喉間不住向外流淌。
“大膽!”
就在眾人被這番變故震驚之時,瀾皇見到得力手下生死,一聲呵斥,抬手就是怒拳揮出。
一道激烈拳罡攜著王道霸氣,震撼周遭空氣,無匹殺招奔襲而來。
沐陽面對瀾皇拳罡,亦是不甘示弱。
神情從容,輕彈指間,驀地,一道劍氣激蕩射出,直接對上瀾皇怒意拳罡。
砰!
初次交鋒,兩人竟是不相上下,凌冽攻勢彼此相互抵消。
見此情景,在場眾人的神情無不目瞪口呆,難以置信方才一幕。
短短一瞬間,眼前少年先是一劍封喉震天王,再是談笑從容間,彈指對瀾皇。
葉斐然初見此景,先是神情一愣,待反應過來時,連聲抱怨道:“我靠,你也太不夠兄弟了,這麽厲害怎麽不早說,害得我一個人待在後面為你擔驚受怕那麽久。”
“不行,待會你一定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葉斐然想了想,隨即又補充道。
而在另一側,秦問仙老神在在,終見沐陽顯現大成劍意,捋了捋發白胡須,道:“軒兒, 看清楚他方才釋放的劍氣了嗎!”
秦軒這才慢慢緩過神來,悻悻道:“未曾看得透徹!”
沐陽釋放的劍芒實在太快,僅是刹那的綻放,隨即便一閃即沒,以秦軒此時的眼力,還難以跟上那道劍芒速度。
至於剛才的極致劍速,算是當初沐陽在目睹那式金虹貫日以後,在體內血脈潛藏的淺薄記憶的輔佐下,初窺到一絲有關劍速的皮毛。
如今,沐陽小試牛刀,在剛剛激射的劍氣中,運用金虹貫日的極光劍勢,以此道劍勢為引,釋放的滄浪劍氣自然是快到極致,才導致韓昌海沒有反應時間。
“剛才他的那道劍氣內,已經有了‘勢’的運用,此子劍道天賦卻是超凡!”秦問仙一生桀驁,從未如此誇讚過一人。
“勢!”
初次聽秦問仙提及的新名詞,秦軒神情疑惑,有些不解。
秦問仙輕歎一聲,道:“軒兒,你須記住,招式雖然是死的,而人是活的,現如今的武者隻注重於武道意境的提升,卻往往忘記最根本的東西。”
“而‘勢’就是那些招式的靈魂,一旦領悟了‘勢’的存在,在運行招式間,才能打破招式之間的瓶頸,以不同招式的‘勢’施加在其他招式之上,這一番結合下,便可創造出更加強大的招式。”秦問仙眼放精芒,解釋說道,“剛來他就是以一招速度極快的‘劍勢’疊加在冷藍劍氣上,從而創造出方才極招。”
“竟然是這樣!”
秦軒聞曉這段武道秘聞,目光有些呆滯,難以想象沐陽究竟如何領悟‘勢’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