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中轉眼便只剩下莫雨落一人,災方肅玉等人離開後,她蘊含著一抹媚意的小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方才她自然是瞎說的,只不過是她不想對付古歲寒找的借口罷了。她認為古歲寒可不僅僅只是元丹期奪舍的老怪物。說不定是嬰變期的存在。為了保險起見,莫雨落自然不會冒險。這種怪物還是交給首座去處理吧。
“老怪物們,隱藏的還真是深啊。”她紅唇輕啟,眸中泛著秋水般的漣漪。望著外邊眼神複雜。
直到今日,他們也不知道首座選定的奪舍容器是誰,只知道邪心真人是絕對會選李榮,其他則一無所知。
“嗚!!”
一聲嗡鳴聲傳遍四方,在房內修煉的弟子猝不及防下險些遭到反噬。房屋內布置的隔音陣法也絲毫無法阻擋那嗡鳴聲。
“該死!”
“是誰?”
“可惡至極!”
無數低語謾罵不禁從他們嘴裡迸出。一個個臉色難看無比的相繼走出房間,望向聲源。、
“這是飛艦?”一弟子驚駭的望著天上那龐然大物駭然失色。
身旁弟子忙不遲疑的抬頭望去,發現那黑影后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飛艦外表如俗世樓船。只不過比之大上不知多少,長有三百丈,如一隻棲息的凶獸一樣。四周船壁肉眼可見那如蟻穴一般密集的洞口。不時有強弩箭枝的影子在其中一閃而沒。
上方繪製這一道道扭曲玄奧的道紋,清晰可見那一縷流光璀璨無比的沿著道紋不斷流轉。
船底清晰環繞著一團淡青色的氣體。悄然托著樓船飛艦在空中漂浮著。
“真是異想天開啊。”古歲寒觀察良久,方才出聲感歎,眼中似有鄙視之意一閃而過。
在他看來,這東西看起來威風凜凜,但也就嚇唬嚇唬他們這些築基修士罷了。
若是幾個元丹修士聯手,這玩意撐不住三個時辰就會崩散,在空中解體。
而且與製造這東西耗費的天材地寶比,太不值得了。
古歲寒眼熱無比的看著那龐大的樓船,這飛艦船體竟然是由一根完整的萬載青玉木製造的。
簡直是暴殄天物,萬載青玉木能長成百丈粗細起碼生前是大妖的存在,這軀乾若是碰見古歲寒這種見識廣博物盡其用的老怪物,絕對不會製造這什麽破飛艦。
這麽大一個軀乾,足以煉製一件道器啊。
那東西可是能鎮壓氣運的存在。豈是這區區飛艦能比擬的?
“真尼瑪浪費。”古歲寒罵罵咧咧,看著那空中耀武揚威的飛艦忍不住啐了一口。一臉不屑。
“媽的,這風林國好東西估計比七煞宗還多。不然怎麽會如此浪費。”古歲寒眯起眼睛,不禁打起對方的主意。
他可是打聽清楚了,這些修煉武道的武者,前期最大的需求是那種補充氣血,打熬筋骨的靈藥。對於別的天材地寶需求並非很大,後期靠的是願力溫養,也一樣用不到太多天材地寶。
不像修士,不管什麽靈物都能找到用途,物盡其用。如蝗蟲過境寸草不生。
“等本公子試煉大會出來,在來你們這拜訪。”古歲寒眸中充斥著灼熱的火光。那是貪婪的欲望。
“古兄,咱們走吧。去那飛艦上集合。”李榮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我知道了,這就走。”古歲寒答道,眼中精光迅速消失退散,重新變得淡漠悠然。
將自己存在的痕跡盡數抹去,
古歲寒站在院中,看著眼前這口水井,臉上綻放一抹森然。“先給你們一點禮物,播些種子。希望你們能撐到我回來收獲的時候。” 儲物戒輕閃,一顆散發著腥甜的墨綠藥丸被他隨手撚成粉末,扔了進去。隨即深深看了那禁宮深處。便拔地而起,迅速衝向空中飛艦所在。
“七煞宗好大的架子,讓我們這麽多人等你一個。”
還未等古歲寒站定,一個略帶尖銳的聲音徒然傳入他耳中。
“架子大不大,你說的不算。”莫雨落冷哼一聲,當先走出人群,看了古歲寒一眼後,對向那出聲之人冷笑道。
“她是誰?”古歲寒撇了一眼那出聲的女子,宮衣華服,上方有精致花紋烙印其上,不時可見閃耀的金絲銀線穿插其中,曼妙的身材賽雪的皮膚無不凸顯出對方的魅力。相比之下,那略帶刻薄狠厲的臉卻有些美中不足。
莫雨落俏眼一翻,輕笑道:“聽說是什麽十七公主。叫呂悅然。”
“資質中上,心境稚嫩,經驗不足沒有教養,而且愚蠢。觀其面向,狠厲薄情,刻薄陰毒。此次凶多吉少。”古歲寒凝視了那呂悅然片刻。搖了搖頭淡然出聲。沒有絲毫顧忌。
“你,,,你找死!!”
呂悅然神情徒然變得怨毒,尖銳的聲音讓眾人不禁皺眉不已。
古歲寒嘴角一勾,踏前一步,凝聲道:“我不知道是誰讓你向我挑釁,但是,你要知道我不介意先把你宰掉。所以,沒有實力就不要學著人家做打臉這種事情。一不小心搭上的可能是你的命。”
說罷,也不顧那呂悅然蒼白如紙一樣的驚恐表情。淡淡的掃過那一群武者。嗤笑一聲,似乎在嘲笑他們一群廢物竟然讓一個女子出頭。
“七煞宗被安排在哪裡?”古歲寒轉頭問向一侍者。
“在,,”那侍者為難的看了看那群武者。仿佛顧忌什麽,言辭閃爍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古歲寒有些煩躁了,小蟲子無限制的挑釁使得他心中殺機大起。不在糾結,當下一把卡住對方的脖頸,提著他直接走在船欄處,漠然道:“三息時間,不說就死。”
“小輩,你太過了!”
蒼老的聲音從那武者身後傳來,話音未落,一道黑影便驟然暴起,襲向古歲寒。
“過?”古歲寒仿佛對後方的攻擊絲毫沒放在心上,冷笑一聲:“你要清楚,若非你們風林國還有個老東西活著,早就滅國了。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說著,手中突然一松,將那侍者直接從千丈高空扔下,徒留下一陣淒厲漫長的慘叫嘶嚎。 腳下用力,身形登時翻轉,毫不遮掩的戾氣直指那來襲之人。腰間問天劍度然出鞘三寸。冤魂淒叫中,古歲寒拔劍而出。
浩蕩劍氣帶著席卷四方破開一切的氣勢轟然劈下。水一般的凌冽劍鋒錚然作響,帶著鏗鏘之音悍然反擊。
古歲寒刀削斧鑿的臉上洋溢著森然的煞氣:“老東西,別以為你們武者還是從前。武道衰落已是定勢,還妄想再造輝煌?”
“你,,,,”
那人見到古歲寒如此決然的反擊,不禁腳步一頓,嘴裡怒聲連連。
“若非你們武者和修士需求不同,你們以為修士會留你們存在?”古歲寒再次向前,劍鋒離對方只有三丈。
“我武道必將再次問鼎天下。”老者怒嘯,鐵拳蘊含的磅礴血氣再漲三分。如一尊怒目金剛。旺盛氣血轟然爆發,體後幻化出一個淡淡的凶獸虛影。
“問鼎?有修士的存在,武道只能被打壓。”古歲寒對此嗤之以鼻,此時,劍鋒離對方僅有三尺。
“你們還等什麽,若要一路不在有這醃臢事。便將這些武者氣焰壓下去。否則每日滋事挑釁如何煩躁。”古歲寒猛然回頭,向圍觀的七煞宗弟子喝道。
“他說的沒錯,若是這些手下敗將每日滋事,我等也無法靜心修煉。疲於應付定會得不償失。宗主那裡也無法交代。更丟修真者的臉面。”莫雨落沉聲道,皓腕輕揚,已經捏出一尊道印,砸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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