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該去弄點貢獻值了。”古歲寒看著令牌上一個大寫的零字,皺著眉頭喃喃自語。 他與其他人最大的不同便是不缺功法。千余年的經歷。如今已成為古歲寒最大的依仗。而自那些講師講課結束後,他除了象征性的去傳承閣借閱兩本做做樣子。其他時間不是修煉便是去一旁的藏書閣查看這個時間的歷史脈絡。以期望在此之中尋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而藏書閣的書,弟子可隨意查看。反正沒有功法神通。而傳承閣卻搜集陳列著整個七煞宗自建立以來的無數傳承,功法。想要進去查看借閱,除了每個月有次機會。更多的則是憑借宗門的貢獻值。而這貢獻值不僅僅可以進入傳承閣,丹藥法器,靈石法寶。皆可兌換。甚至一些稀有的天材地寶在兌換列表也有許多。
想到這裡,古歲寒便起身準備去接一些任務來攢點貢獻值。
“恩?”他忽然頓住,從儲物袋掏出一個不起眼的雕像。凝神不語。
這玩意便是他在當初那稅船上弄來的。或許也是張執事等人渴求的東西。
願力
這個雕像匯聚著足足一個州府所聚集的所以願力。若是有神道修士亦或者那武道的武者得到。直接可以憑此一舉封神。雖然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土地。連城隍都達不到。但是神道往往起步最為艱難。若有此物。不知可節省多少時間。
“找時間處理掉。總帶在身上卻是個麻煩。”他皺眉不已。
這玩意雖好,但對他屁用沒有。他是死都不會去修神道這東西的。太不穩定了。除了行動不便。大多數時間困守在自身封神的地方。還要勞心勞力的去處理這頗雜的願力意志。不然人家祈禱後沒什麽作用,日久天長下,便漸漸不再信仰你。那相應的,神道修為便一落千丈。甚至直接掉階位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讓古歲寒平白無故的交給張執事等人,那純粹扯淡。這玩意能賣不少錢呢。
原本閉關便是打算將那破刀的器靈處理好。現如今只能作罷。
正在古歲寒在靜室裡苦惱不已時。去而複返的桃花忽然在門口叫到:“公子,李公子在門口客室等候,說是有要緊事。讓你趕快出關。”
古歲寒聞言,驀地抬起頭,心中升起一絲疑惑:“我這就出去。”
“我這次前來,是有要事,不然也不會打擾你閉關養傷。見諒。”李榮見到古歲寒,拱手道。
“恩?”後者隨意做下,示意桃花端茶,轉頭問道:“何事?”
“剛剛一位長老召集東院的外門弟子,發布了一個委托。”李榮手指在桌案上有節奏的敲擊著,皺眉說道:“原本也不是什麽大事。委托誰想做就做。但是這長老卻帶著第六峰的峰主法令。務必召集五個實力不錯的外門弟子。不然宗規伺候。”
“和我有什麽關系?”古歲寒抬眼問道。他前些日子受傷的消息,外門都知道。李顯龍死,古歲寒身負重創。
李榮只是冷笑,聲音帶著些許厭惡的說道:“原本沒你什麽事。但是有人與那長老說了你的事情。然後名單就有你了。”他相當討厭這種打小報告的人。
“何人?”古歲寒眯起眼睛,遮住那刺骨的殺意。低頭吹著杯中香茗。緩緩道:“難道受傷也要去嗎?”
“那長老是第六峰,丹鼎峰的人。平日負責給宗門提供丹藥。他聽到你受傷。不惜拿出一枚蘊靈丹。”
“呵,好大的手筆。”古歲寒冷笑不已。
這蘊靈丹一般情況乃是元丹期的修士所恢復傷勢的靈丹。市價不下三百靈石。用貢獻換也得五十。
“到底要做什麽?值得他花如此大的力氣”古歲寒思索片刻,默默道。
李榮揉了揉腦袋,有些頭疼的道:“那長老煉製的一爐七煞轉靈丹,足足三粒。被他一個徒弟偷取了,後來他報給執法堂。希望能尋回,但是卻因緣巧合的發現那長老的弟子竟然和浩然宗有牽連。這就不是小事了。”
“呵呵。那長老是智障嗎?”古歲寒毫不留情的譏諷道:“******,這本就是元丹期修士的事,跟外門有個屁關系。宗門細作。關系到兩宗直接的關系。就靠著區區二十個築基都沒有的小子?”
“唉!”李榮一臉讚同:“據說宗門已經派遣幾名真傳弟子去追殺那浩然宗的人,但是路上被有所察覺的浩然宗接應的人拖住。短時間根本無法脫身。”
李榮大口喝掉杯中冷茶,咂咂嘴。咬牙切齒道:“而那個叛變的弟子無可奈何下隻好單獨上路。跟在他身旁的那幾個元丹期的下人,也不過築基不到。加起來七八人左右”
“那派遣築基期的內門弟子不是更好?”
“估計是浩然宗那邊和宗門達成協議。各憑本事。那盜取丹藥的弟子不過半步築基。還未完全轉換靈脈。”李榮臉色也不好看:“所以。。。。。”
“你不會也在名單裡吧?”古歲寒看著李榮仿佛吃了屎一樣的臉色。有些幸災樂禍。
“。。。。”李榮看著後者的表情。不禁無語。
“那就走吧。”古歲寒長歎。
“什麽事兒啊這是。”李榮站起身愁眉苦臉的搖了搖頭。
“你就是古歲寒?”在東院門口,一個面如枯槁,神色鬱結的中年人皺眉問道。
“正是、”古歲寒不卑不亢,拱手示意
長老看著古歲寒慘白的臉色,不由皺起眉頭。問道:“這些日子創傷可好些?還要多久恢復?”
“勞煩長老掛懷。弟子這次受傷頗重。若是加以調養,還需一月左右才可恢復。”古歲寒艱難的回道。
“唉!”長老長歎,說道:“原本若是李顯龍沒死,他去再合適不過。然而,,,,,唉。”
“這粒蘊靈丹你且拿去服下。盡早恢復。”那長老愁眉苦臉,原本就略顯枯槁的面容隨著兩聲長歎愈加顯老。
“可是。。。”古歲寒並沒有伸手接過,反而皺起眉頭,有些躊躇的道:“弟子非是不願效力。而是有心無力啊。”
“為何?”那長老臉色漸漸陰沉:“此次出行,若是辦的漂亮。本長老另有賞賜。”
顯然,他將古歲寒的理由當做要挾好處的借口了。
說著,一股淡淡的威壓將古歲寒籠罩著。倘若古歲寒還要找尋借口,他不介意將其教育一番。
古歲寒頓時惶恐不已,躬身道:“長老恕罪,弟子前些日子與那李顯龍爭執。雖然僥幸勝利。但是多年使用的武器卻被損毀。而到今日一直忙於調養。就算有長老靈丹輔助。沒有趁手的武器,弟子戰鬥力卻要減少一半啊。”
“可是如此?”那長老面帶懷疑的向李榮等人問道。
“不錯。”
“唉!”長老嘴角抽抽,半晌,才有些肉疼的從儲物袋拿出一柄長刀,遞給古歲寒道:“這是本長老為那孽徒求來的一把武器,你拿去用吧。不過,事成之後卻沒有額外獎勵了。”
“弟子多謝長老。”古歲寒聞言深深鞠躬,言辭懇切的道謝。
“根據消息,那孽徒目標便是回道浩然宗,此時已經到達雪風城。你們一路抓緊時間。最好將那孽徒活著帶回來,若是他抵死反抗。殺了便是。”那長老擺擺手,看著幾人嚴肅的說道。
“是。弟子領命。”眾人肅然拱手答道。
看著那長老身影漸漸消失。李榮忽然唾棄道:“老狐狸。”
“諸位師弟,在下風燃,望大家相互扶持。”李榮身邊一位藍杉青年溫和笑道。
“在下周浩天。”另一位青年面容冷漠,淡淡回道。
“我叫王賢賢,諸位師兄多多關照。”最後一個身材矮小,面容有些猥瑣的青年嬉笑道。
“在下李榮,諸位應該知道。這位是古歲寒師弟。”
伸手不打笑臉人,大家出門在外,當是相互扶持。加上他們也沒什麽利益衝突。氛圍也是相當融洽。
幾人交談幾句,在腿上貼張疾風符,運轉身法向雪風城趕去。
雪風城距離七煞宗有四百裡,不算太遠,一天左右便能到達。所以眾人也不著急。在日落之時便停下步伐,準備在叢林隨意湊活一夜。
“李榮,你白天罵王長老可是發現了什麽?”王賢賢此時一邊翻轉著烤豬,一邊扭頭問道。
李榮還未來得及回答,一旁拿著匕首在野豬身上開口的風燃說道:“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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