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修強嗎? 毋庸置疑的,相較於其他,攻擊強的太多,但最惡心的便是這一點。血煉本命法寶。心血相連,人在器在。器毀,人雖然死不了,但道行境界大退。心神百年不愈也是常事。而且人器相融,帶來的最大的負面效應,便是不可能有多余的精力去祭煉其他法寶。雖然他們美名其曰專一而精。
但依舊讓大多數修士嗤之以鼻。
為何?
很簡單,修真之路,到最後爭鬥。拚的就是誰的法寶多,誰的強。其次才是神通術法。
你劍法再犀利,劍氣破空三萬裡。執劍破虛戰八方。也抵不住人家法寶護身。拿法寶砸。更次一點的,取得你絲毫毛發血液,萬裡之外施展詛咒邪術,你也一樣沒轍。除非你達到破碎虛空,勘破規則束縛,不然約束太多。弊端也太多。
所以,像古歲寒這種老怪物,對於所謂的一招鮮吃遍天的修煉方式從來都是嗤之以鼻。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是不是一頭栽進一個陣法。是不是莫名竄進一個布滿機關陷阱的山洞。
這坑爹的事情在修真界簡直不要太多。甚至有人被天降法寶直接砸死的。在洞府修煉忽然地下冒出黃泉水腐蝕化骨的。尋寶被困陣法數百年的。數不勝數。
“幸虧我不是那些個初生牛犢。長年累月的豐富經歷給他節約無數時間。省的中了招以後才後悔。”古歲寒嘀咕著,手裡摸出一顆固本丹吞了下去。
秘境一行,讓古歲寒差點把命扔到那,沒賺什麽不說。手裡唯一一柄勉強成為靈器的紅塵長刀也為了保命扔出去自爆了。天羅爆這個底牌也沒了。加上給予牧田和燕無痕二人的血菩提加賠償。
現在古歲寒滿打滿算也就五六千靈石不到。而且大部分還都是那些散修的遺物。破破爛爛打包才不到幾百靈石。
“也就弄了一個飛行靈器。”古歲寒拿出那不過寸許長短,翠綠欲滴小巧可愛的樹葉看了看。神情才略有好轉。
這玩意也得賣掉。不過,卻不能再宗門賣。靈器這東西。在內門弟子裡還是相當難得的。杭楚龍之所以能有,估計也是四方閣的王傲林借給他的。所以不能再宗內賣,不然會被四方閣惡意壓價。雖然他對於這所謂的狗屁勢力沒什麽懼怕,但是麻煩多了總是很惡心人的。
找個地方處理掉,起碼能賣個上萬吧。古歲寒掂量著。又取出杭楚龍那柄極品法器的長劍。惡較盤繞,口吐劍刃。通體雪白劍中央卻有道纖細的血線。
疾風陣,破血陣。嘯音陣。破靈陣。
劍上細密的銘刻著四個陣法。相輔相成卻又不失各自特點。差一步就是靈器了。可惜,
古歲寒皺眉看著長劍,哀歎一聲。將東西收到儲物戒。他又想起自己那柄化為廢物的長刀。
數十個零件,每個零件都雕刻著小小的陣法。若是當時他舍得用一些個手段。估計絕對是靈器。但是考慮到一個外門弟子帶著一把靈光四逸,招搖無比的靈器。八成會四面樹敵。所以僅僅比極品法器好些,差一步便是靈器。可惜爆掉了。
現如今他打算修煉庚金劍經,據說這個功法可是從傳說中先天陰陽庚金劍氣決分化出來的。當然,具體是怎麽樣古歲寒也清楚。扯個虎皮壯個聲勢,以此說明功法的強大。但是他認為這八成就是扯淡,一個是遠古的先天功法,一個是近古時代創造的。中間不知道隔著多少年呢。
他現在首要做的,便是療養傷勢,然後設法弄一把好一點的靈器長劍作為血煉之物。
然後參加龍門大比。內門晉升的爭鬥。 將一切規劃好,古歲寒便再次吞下幾顆丹藥。潛心運功。
半月的時間漸漸流逝。古歲寒原本青白嚇人的臉頰也漸漸紅潤。刀削斧鑿般的輪廓散發著別樣的魅力。
“呼!!”
再次將功法運轉平息。古歲寒淡淡呼一口略帶血色的長氣。
“終於,恢復了。”
他穿好衣物,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身體,發出陣陣爆竹炸鳴的清脆聲。靈氣運轉之下,便將身上已經發黑的斑斑血痕汙垢盡數震散。換上一件那中年人細心準備好的衣物。隨手把七煞宗的弟子令牌掛在腰間。
揮手間那緊閉的房門便無聲而開。古歲寒看了看外門明媚的天氣。忍不住眯了眯眼。適應了一會才邁步跨出。
“公子醒了。快去通報老爺。”
門口守護的家丁看著眼前風度翩翩帶著淡淡的漠然疏離氣質的青年。趕忙呵斥同伴。自己則恭敬的施禮請安。隨後在古歲寒點頭後,虛引著向客廳走去。
繞過小湖,穿過九曲橋。古歲寒便皺了皺眉。無他,客廳有人。而且聲勢浩大。來勢洶洶。吵鬧聲距離十幾丈都聽得清清楚楚。
古歲寒忽然停下腳步,問道:“屋內是誰?”
那家丁有些疑惑,隨後仔細聽了聽,表情忽然變得難看,期期艾艾的回道:“公子,聽聲音,好像是航家的人。聲音最大的,就是那杭楚龍的生母。周秀琴。”
“航家?”古歲寒灑然一笑,白森森的牙齒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那家丁偷眼望去,頓時心裡莫名有些悚然。
“帶路,讓我觀摩觀摩這些所謂的修真世家。”古歲寒抬抬下巴。
“是!”家丁不敢多想,諾諾點頭。
揮手讓那引路的家丁退下,古歲寒嘴角浮現一絲冷然。背著手如若無人般走入客廳,向坐在主位神色難看的中年人淡淡道:“萬家主,在下今日療傷完畢,已經全然恢復。若無要事。便要告辭了。”
“公子療傷已好?自然可隨時離去。”那中年人,也就是萬家的家主看到古歲寒到來,趕忙行禮。撇了眼一旁的航家男女,隨即咬牙道。
“也好。告辭。”古歲寒看也不看周圍人們的表情,也不管那中年人有些哀求的表情,轉身就走。
他已經將杭楚龍的腦袋拿出來證明航家靠山已經沒了,解除了萬家最大的危機,那麽所謂的恩情便已經盡數償還。後面的事情,萬家的死活管他屁事。奈何萬事總不遂人願。他要走,卻有人不讓他走。
就在他即將跨出門檻離開客廳之時。一道刺耳的女聲傳來。
“慢著。”
“你是?”古歲寒面露淡然,轉頭看著那眉眼上挑,滿臉囂張薄唇冷厲的中年婦人。
那婦人滿臉鐵青,陰毒的看著古歲寒:“你便是拿出我兒杭楚龍頭顱的小雜種?”
“呵呵!”古歲寒臉上突然綻放出和熙的笑容:“你,算什麽東西?”
話音未落,就見那婦人凌空飛起,轟然砸在身後牆壁上,伴隨著桌椅碎裂,花瓶破碎的聲音。渾身如被千刀萬剮一般滿身是血的被花瓶木屑直接穿透身體。牢牢的釘在牆上。
“杭楚龍,是我殺的,你們,有意見?”如什麽事沒發生過一樣,古歲寒肆意掃過整個客廳。溫和的目光中不帶絲毫寒意。但卻讓眾人禁不住心裡一個哆嗦。
隨著古歲寒目光掃動,那原本坐在婦人一旁的中年人滿臉冷汗, 衣襟汗濕。有些哆嗦的撇了眼那婦人的屍體。悚然道:“沒,沒意見!”
“我有意見!”清脆陰沉的聲音傳來。眾人盡皆相望,卻是屋外不知何時佇立著一名婷婷少女。蓮衣藕臂,粉黛柳眉。只不過略薄的嘴唇讓她看起來有些刻薄。
看到少年,那中年人仿佛看到了救星,顫聲嘶鳴:“婷兒。就是他,這家夥不知從哪弄了個你大哥的頭顱。我們上來理論,你母親卻被他直接殺死。狀如凌遲一般。你可要。。。”
“閉嘴!”杭婉婷寒著臉喝到。轉頭看到屋內如一肉團的屍體。滿屋血腥的血跡。頓時怨毒的的轉頭盯著古歲寒:“你用幻術來欺騙世俗之人。讓他們認為我大哥死掉。又要趁此機會想要覆滅我航家。你死定了。”
“幻術?那這個是幻術嗎?”古歲寒嗤笑,不屑的隨手扔出那把杭楚龍的佩劍。
“你。。。。”杭婉婷看著地上被古歲寒隨手扔出的長劍,神情驀地呆滯。轉而淒厲咒道:“你竟然真敢暗中害同門弟子。你死定了。我要回去報告執事,將你壓入執法堂。打入魔淵。”
“你說錯了!”古歲寒毫不在意對方的咒罵,撿起那長劍悠然道:“只要沒有證據,宗門就不能拿我,你,有證據嗎?”
“哦。。。有證據啊。”古歲寒揚聲誇張的說道:“這把劍,就是證據啊。”轉而,看著杭婉婷的激動的神情,輕蔑道:“可惜,你拿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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