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落日的余暉毫無章序的平鋪在海面,隨著粼粼的波濤不斷的向前推動著,蕩漾出一顆顆金色的浪花,看是安詳,卻又不似平靜。 而在此時的海邊上,有著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女孩正盤坐在沙灘,百無聊賴的揉捏著手中的沙礫,仿佛毫無心思去欣賞眼前這唯美的一幕,而是低頭像是在苦思著什麽。
“那個老爺爺說的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呢,他說的話又是真的還是假的?”
女孩突然嘟了嘟嘴道,然後用那雙纖細的雙手拍掉了手中存留的細沙並托住了雙腮,低頭沉思著,好像在回想著什麽,時不時的還微皺著眉頭,白淨的皮膚再配合上那姣好的面顏,估計任何一個正常男子,看到後都會忍不住的想去憐惜與呵護她。
而一切事情的起因是因為就在今天早上。
今早,白千琴她像往常一樣去學校,可剛走出小區不久,就看見一個衣著白色長袍的鶴發童顏老者站在小區外的那棵三米高的小樹旁,且正微眯著雙眼和藹的看著她,於是,她也抬頭直視向那老者,而後者卻隻是對她神秘的微微一笑。
“您好,老爺爺,請問您是在這等人嗎?”這一幕,令白千琴心中略有疑惑,便上前禮貌的問道。
“嗯,是的,等人。”老者點了點頭,而臉上的神情還是一往常態,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那您等的人快要到了麽,我家就住這附近,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助您。”
“不用了,她已經到了。”
聽到老者的話後,白千琴便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此時四周依舊空無一人,於是又再看向老者問道:“老爺爺,難道您等的那個人是我?”
“挺機靈的小姑娘。”
老者讚許了句後,便又捋了一下長長的白須,微笑和藹的回應著:“是的,我在等你。”
“那老爺爺您找我什麽事啊?”
白千琴此時心中更是疑惑了,因為在她記憶中從未有過這麽一位長輩,也從未遇見過這位老者。
“我問你啊小姑娘,你,信不信命?”
白袍老者此時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也就在白千琴她剛想回答時,卻又被老者打斷:“嘿嘿,小姑娘,我知道你們現在的年輕人不信這個,不過我要告訴你,五年內,在你的命理中,有著三次劫難,而這三次劫難中任何一次都有可能讓你就此喪命。
當然,對於這一點,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擔心,因為任何事物它都相宜相存,卻又無絕對,在不久,或許就會有出現來助你應劫之人,當然,你也將會是他的應劫之人,留意吧。”
說到這裡,白袍老者突然笑容收斂,繼而便轉身離去,但與此同時,還是依稀的聽到了從老者口中傳出的聲音:“生活在繼續,未來在改變,世間百態,萬物可逆,亦或不可逆,誰能看清,再者亦有無絕對?是非與否,又何辨別,又怎去決絕?是命也,亦非命也。”
老者話一完,白千琴才仿佛從中清醒過來,而當她再定睛看向四周,那個老者已經消失在了她的視線。
一個突如其來的神秘老者,莫名其妙的對她說了這麽些話,讓她有些暈乎了,而且在老者整個說話的過程中她都從未接口,因為不知為何老者話語中總給人韻味而讓人無法拒絕,那種親和力好像讓你心甘情願去接受一般,更重要的是,白千琴能感覺的到那個老者最後的一句話又似乎不像是在對她說一般。
整個過程,
都如此怪異。 於是,在接來的一整天,白千琴都心事不寧的糾結著老者的話,而且老者的突然消失,更讓她感覺那個老者不是騙人錢財之類的神棍,於是直到傍晚放學,當她再去到老者出現的那個地方時,發現依舊不見對方蹤跡,所以便有了去海灘散心的那一幕。
…………
“唉,煩死了,還是不去想了。”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乾脆不再去想。白千琴有些鬱悶的揉了揉胳膊後,正準備離去,可剛抬起頭來,便發現原本四周隻有她一人的海邊上,此時多了一個青年男子躺在那裡,於是踏著小碎步輕快的跑了過去。
“嗯……喂,你沒事吧?”
白千琴上前後,推了推那個青年男子,可青年男子卻沒有任何的動靜。
“會不會是海上的遇難者?”
白千琴有些詫異的想到,因為在前一兩年,她就聽說過有遇難者飄到這附近的海邊然後被人給救了,後來那個遇難者的家屬就給了那個救了他的人一大筆報酬。
當然,白千琴她可沒有去想那麽多,隻是先是仔細的觀察了下男子,發現是一個跟她年紀不相上下的男孩,雖然衣服破爛不堪,但是面容卻很精致,棱角分明,剛毅俊朗,與那些所謂的明星有著不一樣的氣質,似乎沉寂中略帶著一絲滄桑,仿佛給人帶來一種無法言語的氣息,像是個有故事的人。
“咳……我在想什麽呢,不知道有什麽危險沒有,還是救人要緊。”
見盯著對方好一陣,白千琴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顱,隨後便微紅著小臉拿起了手機撥通了醫院的號碼。
…………
醫院中。。
“嗯…………這是哪?”
當吳塵醒來,睜開雙眼後,發現此刻的他,正躺在一張白色的床上,而床旁的凳子還坐著一位長相清純甜美的女生,且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
“這是醫院啊。”
女孩解釋道:“我當時發現你躺在海邊上,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海上遇難後飄到了這裡來的,所以就把你送到了醫院,不過還好,醫生說了隻是缺氧和過度疲乏而昏迷而已,沒什麽大事。”
女孩說完,吳塵聽後便陷入了沉思。因為他正是前幾日被摧毀的荒囚島上的所謂“囚徒”中的一員,而荒囚島被炸毀一事跟他當初所預料的所差無幾,也幸好他事先有所準備,不然有可能也就因此喪命了。
不過經過數日的海上漂泊,雖然他此時能相安無事,那是因為他實力比較強加上運氣也不錯,也就是不知道他的其他幾人和黛兒是否也能安然無恙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已經回到了正常人居住的城市中了,也正恰好回到自己的國土。
然而,目前首先要做的是,還是得搞清楚這裡的情況,然後站穩腳跟後再試著去尋找一下他們的下落,他相信,他們也一定會吉人天相的。
想到這裡便又看向了身旁的這個相貌秀氣的女生:“多謝你的救助,這個人情以後有機會我會還你的,那個……能告訴我這是哪麽?”
吳塵先是鄭重的對女孩說道,隨後又問向白千琴。
“這是h市啊,你不知道嗎,還有,什麽情不情的,就當交個朋友吧,我叫白千琴。”說著白千琴便伸出了一隻白淨的纖手。
“額,我叫吳塵。”
吳塵輕握了下對方的手便收回不再說話, 雖然話語間他說得非常平靜,但內心卻掀起了駭浪。
h市,一個多麽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他從這裡出生然後生活,緊接著的一場噩夢的開始也是從這裡發生,甚至每當夜晚睡覺時他都會夢見那個場景和那些人的面孔而驚醒。
“嗯……。那個,吳塵,你先在這裡休息吧,住院的費用我也先幫你交了,桌上有吃的,還有,那兩百塊錢你先拿著,我先回家了,明天再過來看你。”
白千琴說完後就頭也不轉的離開了,留下了還仍在發呆的吳塵。
醫院門口處。
白千琴今天真的鬱悶的都快哭了,先是遇到奇怪的老人家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然後又是被一個陌生男子給頻繁忽視,從小到大她都很受別人的歡迎,在校追求她的男生也不在少數,平時跟別人聊天可都很好,今天倒好,難得在意個陌生男子面前說那麽多,對方卻不理不睬,這讓她平白的感覺很受挫。
“唉,原本還以為早上那個奇怪老爺爺一說,現在就立馬出現了這麽一個奇怪的男生,也會是神秘爺爺口中的人,看來估計是我想多了。”之後,白千琴沒再多想,歎了口氣便直接離開了醫院。
而另一邊的吳塵,此時根本不知道白千琴的想法,而仍是依舊平靜的坐在床上,良久後,嘴角輕輕的喃了句隻有自己才聽得到的話:“既然回來了,那就先從這開始吧,然而,有些人欠我的,也確實該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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