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讀者,抱歉呐!最近卡文了,難受,所以感覺有些寫得不好,相信我,過幾天就會好的!
海四走後不久,我們就被劉雪月一同請上了第四樓,第四樓,不是很大,至少沒有之前的樓這麽大,這麽廣。
雖然這裡不是很大,但是因為這裡隻擺放了幾張桌子與凳子,所以顯得有些寬敞。
在我的記憶裡,景世家這三個響亮的大字,我都是僅僅聽過,而沒有真正到過,更別提來到這小人物做夢都想來的第四樓,在以前,景苛沒少給師傅下請帖,但每次師傅都會叫人把請帖送回去,從來不會到景世家裡,也許,他覺得,這種太過於吵鬧的地方,根本就不適合他,但是這是最適合我的。
這裡有七張桌子,擺在七個不同的位置,看似形散,方向所射出的線路,卻緊聚於一點,桌子隻供一人使用,意思就是,一張桌子配一張單人複古木沙發,七個位置,坐七個人,其他閑雜人等,都要到一旁涼快著,一旁指的是這個房間的最右邊,有著一排很長的木沙發可以坐,還有茶喝。
單人沙發與桌子都是經過精雕細琢,用的材料都不一般,木質,香氣,顏色,就是上等的昂貴名木——沉香木。桌子都是複古的,桌子上面僅僅擺放著一盞銅製的龍卷樓(一種景門四樓必備的燈,顧名思義,身形就是一座被龍圍繞的古樓,龍頭朝上,吐火,龍尾朝下,卷雲。),單人沙發,身後雕刻有栩栩如生的二龍戲珠,兩旁的把手分別都有一條咬著珠子的龍頭,看上去非常雄偉,有著吞雲吐霧,氣吞萬象之勢,俗話說得好,一筆畫不成龍,一鍬挖不出井,此龍並非一般雕工所製,必定經過千錘百煉,才能如此氣勢逼人,亦有道是,龍無雲不行,魚無水不生,龍周圍的配件的雕刻也是萬分細心,毫無雜筆與差雕,力度控制得非常精密,我看細磨出精品,也許這句話就是為了這東西而寫的。
我們各自都坐上了自個兒的位子,這張單人木沙發,無論是看上去,還是坐上去,感覺都非常地好,讓我覺得最讚的是兩邊把手的龍頭,摸上去很有感覺,這玩意兒,要是弄一個擺在家裡,那豈不是風光無比?
七個位子,都對著一個高台,高台上面擺有一張很寬的桌子,上面分別擺放有七個緊緊閉著並貼有封條的木盒子,七個盒子,顏色、大小、造型都一樣,沒有一絲不同,這就是景世家極品拍賣會的規矩一—啞盒。
所謂啞盒,就是將要拍賣的東西,放入各各啞盒之中,密封起來,再打亂順序,之後放到上面,再讓七席的人從三樓上第四樓,入七席。
我們都坐了下來,之後就有一個人走上了高台,那身熟悉的衣服,那清爽的頭髮,還有那令人難以忘懷的中等身影,絕對是景苛沒有錯!
因為近冬了,景苛穿著毛皮大衣,脖子上都掛著圍巾,剛剛梳過的頭髮看上去很舒服,但還是能看見他的頭髮有些發白,臉笑得很開心,但是依舊遮掩不住歲月所留下的痕跡。
他站上了高台,用眼睛迅速地掃視了周圍的人群,最後落在了我的身上,他那眉毛告訴我,他有些驚訝,更有些擔心,好像再對我說:“臭小子,你來這裡幹什麽,不知道這七個位子是多麽凶險嗎?你居然得罪了海四。”
我對他笑了笑,表示久違了,景叔叔!他對了我們都笑了笑,乾咳了幾聲,高興的對著我們道:“嗯,今年不同往日呐,可以說,少了一個人,也可以說多了一個人,真乃是一代新人換舊人,不多說了,我們開始進行搶拍會吧。”景苛一說完,一邊就有幾個人一起抬著一張很大的單人木沙發放在景苛的身後,景苛二話不說,就笑著坐下了。
我現在還是給大家說說,我現在台前擺放著的那一盞龍卷樓的用處吧!它不僅僅有著發光照明的作用,在這裡,它可不只是一盞燈這麽簡單,它在這個搶拍會,就是這一盞龍卷樓,決定著你能否搶得你想要的東西,怎麽說呢?這樣說吧,這盞燈,不容易熄滅,擁有萬年雪都溶,唯此燈不滅的美稱,意思就是這盞燈一點著,非常難滅,就算用積雪覆蓋在上面,都不會滅掉。
有些人就問了,那麽,這和搶拍有什麽聯系呢,就因為這盞燈難滅,所以就在這個搶拍會上有極大的用場,我們要通過這盞燈,來爭得想要的東西。
在這裡不是只有錢就可以了的,你要需要運氣,怎麽說呢,這盞燈是難滅,但是我可沒有說過它不會滅,它就像一個有生命的小精靈,滅掉火焰就是它一閉眼的問題,火一滅,就等於你失去了搶拍的機會,就算你有再多的錢,這火都不會再燃。
火不滅,就等於你可以為了你的東西一直加價,與他人競爭,這就看錢的問題了,但是,現在有七個啞盒,就說明,有七個不同的絕品在內,也說明,紫金丹,也在七個之中,這就是運氣問題了,以我的實力,如果運氣很好,火一直不滅,那麽我最多能與各位前輩爭得倆個啞盒,當然,那樣可能使我與師兄的錢財散盡,不散盡,也是元氣大傷,但是為了師傅,師兄也應該會同意的,這又讓我想起了他說過的話:“不要怕,你一直往前跑,石頭我幫你清。”
選擇最重要的是,知道哪一個啞盒子裡有紫金丹,我只要拿到那個東西,便算是大勝了,可退出戰局。
七個密封的啞盒,七種可能,我真的不敢亂下決定,應該把錢砸到哪一個裡面,我無奈地看了眼小鷹,小鷹明白了我的為難的原由,但他並不緊張,相反的很淡定,凝視著我,用右手的手指擺出一個‘二’字,不慌不忙的一直在褲帶邊揮來揮去,我茫然了,莫非,他知道?
我疑惑地看著他,也用手擺了個‘二’字,也在腰帶邊不快不慢地晃了晃,他看了,手就立即就停止晃動,對著我淡淡地點了一個頭,我立馬震驚了,猶如耳邊有一個大大的鞭炮炸響,他到底三怎麽知道的?莫非他有透視眼不成?老甲看我這個表情,也跟著緊張起來了,雖然不知道他緊張什麽,反正那樣子很搞笑。
我看了看第二的盒子,雖然不知道他怎麽知道的裡面是紫金丹,但是經歷過這麽多事,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信他準沒錯!
但是同時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壓力,壓得我心裡不舒服,渾身重重的。
景苛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道:“七啞盒之中,第一個啞盒先搶拍,各位可要想好了,慎重行事,相信這裡的規矩各位都明了,我就不多說了。”說著景門的人,就把第一個啞盒小心翼翼地推出來一點,原本七個啞盒的並列被打破了,第一個首當其衝,好似往前走了一步。
“好了,點燈!”白狼陳坤道,說著一個景門的人走過他的面前,用特質的點火儀器將燈點了起來。
笑面虎橋郭對白狼笑了笑,滑稽地道:“那好,咱也點燈!”景門的人也幫他把燈點了起來,兩盞燈,都燃燒著紫色的火焰,倆個人,一個喜歡哈哈大笑,一個整天木著張臉,他倆先對峙,真有些莫名其妙的氣氛。
第一場,就只有他倆先點燈,就意味著這一局,就只有他倆相互搶這第一個啞盒。
“既然如此,倆位,我先聲明,這第一個啞盒的起價,為1500萬,兩位,這可是最低價,開始吧。”景苛道。
白狼和笑面虎分別對景苛點了點頭, 就開始搶拍。
“1600萬。”“1600萬。”“1700萬。”
……
一番爭鬥,笑面虎的燈最先滅了下來,還是一副笑容,但笑得很勉強,對著白狼陳坤笑道:“白爺!不好意思呐,這燈不行,我們還是下面再慢慢玩吧,就當我送你啦,哈哈哈。”
陳坤看了他一眼,笑道:“那就多謝了。”很明顯,陳坤打了個圓場。
第一個就讓白狼收入囊中,很快就開始第二個啞盒,開始拍賣,台上就剩下了六個啞盒,第二個也被景門的人推出來了一點。
箱子一推出來,我不敢怠慢,立即緊張地道:“點,點燈!”景門的人走過來,詫異地看了我一眼,隨後就給我點了燈。
“點燈!”“點燈!”“點燈!”這第二輪居然有三個前輩和我搶,這可把我嚇得不輕,心砰砰直跳,心想:******,成心針對我這個新人的吧!
第二輪點燈的分別是:我、九龍潭龍三、金面佛李宗、鬼眼瞎。
我小時候都是不信佛不信菩薩的,這次還真得信信菩薩了,為什麽呢?他們三兒,都是有名的財主,有錢有錢,要人有人,若是燈不滅,我就真乾不過他們了,這場比賽,只有倆個裁判:金錢!命運!
“那好,第二輪,有新人的加入,一定會非常熱鬧,這一件東西,起價還是一千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