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鷹一大叫跑,本來就忍不住的驢子和老甲終於爆發,拔腿就跑,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師兄拉著我就跑,我回頭看了一眼就發現後面的鬼影越來越大,越來越密,紅色的眼睛越來越多,它們一直緊緊地跟著我們不放,就像千萬匹餓狼。我們唯一能做的只有跑,拚了命的跑。 黑色的影子與紅色的眼珠就要再次穿越我的身體了,我不禁使勁全身力氣飛奔,心臟加速跳躍,我感覺我已經超越了我跑步加速的極限,黑影就這樣被我拉開了一段的距離。
前面就是出口了,師兄他們都在那裡等著我,師兄和老甲都在讓我快點,我加力衝刺沒過一下就衝了出去,我的身後跟著黑色的霧一起隨著我衝了出去,但是沒過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我很好奇這種東西為什麽要怕,不就是些黑霧嗎?
後來我聽小鷹說那些霧在剛剛的甬道中配合倆側的石牆能夠產生出讓人無法預料的效果,那種效果會使人自亂陣腳無意間觸發機關,但是前面的機關已經被全部給人觸發掉了,所以我們算是逃過一劫,但是要是吸入黑霧那可就會迷失心智,到時候就算連你親爹來了,你也得照砍。
後來我緩了好久才緩過氣來,我們通過甬道後,左走就來到了一座橋上,這座橋是個很大的石拱橋,有著九個大孔和九個小孔,九九相對。很寬很長,橋的兩邊有著很多個石獅子,都是閉著眼睛的,但是它們都是以不同的形態坐著,但是雖然它們形態各異,但是怎麽看它們都好像在俯視著下面的河水,橋的下面有著一條很清澈的河水,河水上還有著些蓮葉,這裡真是別有洞天,景色迥異,這個不應該說是墓室,而是以個山洞,洞頂上掛有很多的鍾乳石,許多鍾乳石匯在一起,有若華燈高照,有的如入雲的玉柱,有的如素女含情……。
“這裡還真是別有洞天啊!這個主墓室,呸,這個假主墓室還真是花費一番苦心呐。”老甲感歎道。
“哎,簫爺,你說下面會不會有魚啊?”驢子小聲地在我耳邊說道,我看了看下面的水,清澈見底,怎麽會有魚,再想了想,從口袋裡拿出半個壓縮餅乾丟給他,“嘿嘿,還是簫爺懂我。”驢子笑嘻嘻地謝道。
“這個應該是天然的洞穴再加以修飾才能有如此美麗的景色。”師兄道。按地圖來看,過了橋對面就是假主墓室了,還挺準,過了這橋之後右手邊和左手邊都有一條石子鋪成的小徑直通倆個通道,應該是分別通向左耳室與右耳室的。
我們走過了橋後,就看見正前方有倆棵古樹,古樹的樹身比我們5個人還要粗,最高的樹乾已經頂到了洞頂,樹葉非常茂盛,那裡一簇簇,這裡一簇簇,樹乾上面垂下很多長須,就像簾子一般,非常的密,樹須還非常的粗,都快有我的手臂這麽粗了。兩棵樹就像門框,而長須就像門,好像是故意遮住什麽東西。
“霍子爺,按理來說墓室應該就在前面了吧?”陸濤摩肩擦踵地道,“應該就在那兩棵古樹的後面。”師兄道。雖然不是真的主墓室,但是也是個精心布置過的。
“嘿嘿,終於到這一關了,不知道裡面放著些什麽,這麽大的墓,別跟我說就只有一個破棺材。”老甲道,金冰辰也一臉的興奮,我又何嘗不是。
走到倆棵古樹的跟前才恍然發現,這古樹不是一般的大,樹根底下還流動著一些黑色的粘液,散發著一些刺鼻的味道,師兄說這是樹的營養液,不然這棵古樹是長不了這麽大,
沒有太陽照射也不會這麽茂,而且這麽久了還存在著應該是個無線循環的造養系統,造這種黑色營養液的材料就不為人所知了。 “這樹胡厚,我得拿幾根回去炫耀炫耀。”說完老甲就拿刀過去切下了幾根放在了背包裡。我們一起把樹須拿開,突然的刺痛讓我把手瞬間抽了回來。
“這木頭有毒!”陸濤叫道,隨後就被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直用左手抓著起著紅色痘痘的右手,驢子和師兄,金冰辰也是一樣,老甲後面才發現。我的手也漸漸也開始起了紅痘痘,整隻手就麻了起來,奇癢難忍。驢子用左手一直抓右手起的紅痘痘,整隻手都是血。
“別亂!快進河水裡!”小鷹說著就一把手把抓住驢子的手臂,一直拖他向剛剛過的橋下面的河水,黑豆豆已經蔓延到驢子的腳了,相信身子裡面絕對不好,我們也緊緊地跟了上去,我扶著陸濤,師兄扶著金冰辰。
剛一要到河水小鷹就用力地把驢子甩進了水裡,也許小鷹覺得自己和驢子離水太遠了,而且驢子也挺不住了,才不得已將他丟進去。
現在我覺得渾身都癢癢,痘痘都出了很多黑血,我準備要到河裡的時候沒有力氣再拖陸濤了,師兄就一腳把我踹進了水裡,不久金冰辰和陸濤也下來了,師兄也跳入了水中。
這個水非常的冷,冷到讓人毛孔全部都緊緊地閉起了門,長出黑痘痘的地方觸碰到著水後就一直發熱,還冒出很多泡泡。
“這水還真冷啊!”陸濤的頭一下子浮出了水面,“這水還挺靈,那些痘痘都不見了。”驢子笑眯眯地摸著自己的手臂道。
“師兄,為什麽我們身上會長出這些奇怪的痘痘。”我疑惑地問道。
“那你要去問問小鷹。”師兄對著小鷹道,我看了他的手,他居然不下水痘痘就不見了,應該說他從來沒有染上那些黑痘。
“墓中鷹,你怎麽不告訴我們這樹根裡有道。”陸濤道。
“其實我也是看見你們身上起的東西我才發覺是魁毒屍木。”小鷹淡淡地對著師兄道。
“魁毒屍木是什麽?”金冰辰對著師兄一臉疑惑地道。金冰辰這麽一問,全部人都看向了師兄。
師兄摸了摸自己的頭,慚愧地道:“其實我也是著了道才回過神來,魁毒屍木的樹須上有很多的毒粉,這種毒粉可以侵入人的表皮讓人中毒,我估計墓主就是看中了這毒粉的作用才選擇讓這倆棵樹做守墓的,再把屍毒混進去,人一碰不久就是個人不人鬼不鬼的行屍了。”
“既然是毒,為什麽這裡的水會對這毒起作用呢?”我問道,這水一定不是一般的水,我剛剛進水時全身通冷,就像被丟進了冰庫,但是現在渾身暖烘烘的,頭腦越來越清醒,感覺身上所有的傷都愈合了。
“這,是極寒水,遇人體喊魁毒屍木毒會把毒給消掉,人會覺得溫暖,但人體內的毒清完五分鍾不上來就上不來了,簡單來說也是一種慢性毒藥,至於為什麽是魁毒屍木的克星就是采用了以毒攻毒的這個道理。”小鷹嚴肅地道。
“那我們快上去吧?”驢子聽完就一溜煙地遊上了岸,我們也陸續上了岸,發現黑痘痘真的全都不見了,皮膚好像沒起過這種痘一般,恢復了原來的樣子,還以為痘痘沒了手上會有很多洞洞,看來是我多想了。
“呼呼,感覺這裡有點兒冷啊,既然那毒木有毒為什麽還怎麽過去?難道打的回家睡覺?”老甲幽默地道,看他的嘴唇和他的臉、眉毛說笑話的時候配合的十分完美,不去幹相聲真是優點屈才了。
“胖子,把你背包的毒木的須給我。”小鷹對著老甲淡淡地道。
“那玩意兒有毒,你要來乾錘子,不會想不開吧?”老甲說著就把自己的背包丟了過去給小鷹,看那背包輕溜溜的,也許裡面就那幾根破樹須就沒有什麽了。
小鷹從徒手從裡面拿出了樹須把我們嚇了一跳,著了這東西的道現在誰還敢去碰,小鷹任由毒蔓延到自己的手上,樹須還是緊緊地拿在手中,慢慢地走向水池,我們都不知道他在幹什麽,眼睛就沒離過他身子,真想看看他要玩什麽花樣。
他走過水池邊就蹲了下來,把樹須慢慢地這麽往水面一貼,還沒有碰到水面,樹須就把我們嚇了一跳,這根樹須好像很怕這種水,原本筆直堅挺的樹須就像蛇的身子一樣說彎就彎,而且還是往水面的反方向彎,看來丟樹須進水就是肉包子打狗啊。小鷹因為毒也跳下了水池中,不過一會兒就上來了。
小鷹對著師兄道:“知道怎麽做了吧?”原來小鷹做這個就是為了讓我們安心,給我們拿個東西去撐腰。
師兄點了點頭,對著小鷹道:“嗯,小鷹你真是學多識廣,我佩服。”
按著小鷹的說法,我們現在身上的極寒水還沒有乾,我們擠在一起,慢慢地向樹須走,樹須仿佛都活了似的,紛紛向兩邊散開,給我們創造出了一條小徑,我們在一起有多寬,那條小徑就會根據我們在一起的寬度向兩邊張,死活不會碰到我們的身上。這些現象可人老甲和驢子大開了眼睛,臉色又是興奮又是懼怕的臉色。
我們身後的樹須離我們遠的時候又自行地變得垂直,好像一扇會自動關閉的門一般。
“這,這我們後面的路沒有了,我們待會兒怎麽出去啊?”驢子心慌慌地道,一臉懵逼地看著我。
“放心,裡面會有路出去的。”師兄淡淡地道。
當最後的樹須都給我們讓開了道的時候,前方就有一道光朝著我們射了過來,因為很常時間在黑暗裡行走,突然這麽強烈的光照過來感覺很不舒服,下意識就將手掌放在眼前去遮擋。
“裡面不會又有夜明珠吧?”老甲道。
“不會吧?這夜明珠也沒有必要這麽亮吧。”陸濤疑惑地道。
“那可不一定,剛剛在紫金墓室裡你沒有看見嗎?那夜明珠都有臉盆這麽大了。”老甲說著說著還用雙手畫了個圓。
“少說點話,有沒有進去就知道。”師兄在最前面轉過頭來道。
前面的樹須全都散開了,就相當於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突然被光明驅逐,周圍的一切都被照亮。原來樹須所遮住的是一個山洞的通道,我們走樹須全部讓開之後,我們就來到了一個小懸崖
我們又來到了一個小山洞,目測半徑有個25米,洞的頂部有很多亮晶晶的石頭,這些石頭髮出非常耀眼的光芒,而我們的前面就有一條浮空的小路連接到對面,小路的最前面有著一個平台,這個平台上擺放著一隻巨大玉麒麟,麒麟的身長有個3米,高近1.7米,昂首挺胸的,據頭來看應該是有一根觸角被截去了,如果我沒猜錯,被截去的就是千年麒麟角!
小路的下方有著很多渾濁的水,漆黑一片,一切的生命都無法在裡面生存。洞的四周都各自放著一面鏡子,鏡子都有我這麽大,擺在上面也不知道要幹什麽。
“沒有夜明珠掏上面的下來一點回去也夠本了。”老甲道,看他的樣子還真想上去,但是天不遂人意,他又不小鷹,萬一掉到水裡還能不能爬上來還是個問題。
“哎呀!”老甲腳底一滑差點整個人都插進水裡,還好小鷹及時扶了他一把,看他這下絕對嚇夠嗆,誰讓他不老實。
“小心點,此水能化物,人入則死。”小鷹嚴肅地道。我想:這不用說也知道啊,水這麽黑,而且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對對對,大家都小心點。”師兄道。
我們都被玉麒麟吸引到了平台上,紛紛感歎雕琢這隻玉麒麟的工匠,真的是,巧奪天工、鬼斧神工等等的成語就算加在一起也無法形容這隻玉麒麟,此玉透明度非常強,油脂光澤無比,師兄用手指輕輕地敲了敲,冒出的聲音非常清脆,而且再加上這萬裡無一的雕工,是一件無價之寶,要是能整個搬出去,就算放在廁所也是光宗耀祖了。
“這玉的材質和雕工非比尋常,真是令人自歎不如。”師兄對著玉麒麟感歎地道,“這麽大一隻玉麒麟,原料要去哪裡找?”陸濤的眼睛現在都離不開玉麒麟, 恨不得現在就把它一口吞到肚子裡帶出去。
“那麽現在我們要把它搬出去嗎?”驢子道,“廢話!不搬出去我們豈不是白來了。”陸濤扇了驢子一把子後腦杓道。
“等等,玉麒麟只要一離開這裡,這個平台就會自毀,我們全都出不去。”小鷹道,這可讓老甲和陸濤心疼死了,金子就在眼前了,但下面卻埋著要你命三千的地雷。然後別人問你,你是要錢呢,還是要命呢。
“既然這玉麒麟拿不走擺在這裡有什麽用?”金冰辰道,“把玉麒麟搬走就是老虎嘴裡拔脫牙,青龍頭下揀明珠,非常凶險的事,但是呢,擒龍不怕浪濤湧,打虎不怕虎逞凶,既然都來了,玄機肯定藏在這隻麒麟中不會錯。”師兄的嘴裡的字就好像竹筐倒綠豆,字字順溜,又十分幽默,說完就看向了小鷹。
“沒錯,有道是不下大海,難捉蛟龍,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裡面的油水夠我們幾個吃的了!”老甲滋滋然地道,他的那發現與那張又厚又大的臉,加上他那腔調,都是個文藝青年了,這要是擱在時期,他是要住牛棚子的。
“不錯,其實這隻玉麒麟藏有兩個玄機,一是頭上頂的角裡面藏的東西。”小鷹對著玉麒麟道,“哎?那二是什麽?”老甲最討厭別人賣他關子了,緊張激動地道,不止老甲一人,師兄、金冰辰等人也全神貫注地看著小鷹,臉上都寫滿了讓他快點公布出答案的字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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