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十分安靜,安靜得很恐怖,安靜得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做了,心中出現莫名其妙的恐懼感,我現在開始懷念驢子的笑聲了。 “嗬嗬嗬嗬。”一個非常清甜的女聲在我耳後邊發出,剛剛的香氣又在我周圍彌漫了起來,非常濃烈,但是又顯得很清新,讓我不由得緊張了起來,莫非,莫非詐屍了!
我慢慢地把頭轉過去看後面,雖然我有一萬個不願意不想被嚇到,但是如果是個女粽子就完了。
轉身一看,棺材內的屍體活了,就站在,不,就在我身後飄呢,叫離地有一丈,不過看上去有了血色,並不是很可怕,而且非常可愛,笑眯眯地看著我,不過我還是被她到退了幾步就是了。
她穿的衣服沒有變,頭髮倒是挺長的,都已經到腳踝了,我剛要用手上前去摸她試探她是否是個幻象,不過我的手剛要觸碰到她,她馬上就淘氣地往後一飄就閃出去好遠,又露出個嫵媚的笑容,一雙潔白如霜的腿與秀氣的小腳丫子在天空飄就像空中游泳一般,白晳水嫩的腳趾更是引人注目。
“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問道,我知道我這是對牛彈琴,但是緊張時對女孩子說出多少次這句話我都已經記不清楚了。
“你不該來這裡的,我應該叫你簫生吧。”她的聲音很甜美,讓我簡直不敢相信,她居然回我話了。她笑起來的樣子簡直就是仙女下凡,我讀書時沒有一個女孩能讓我有這樣的感覺。她用手把她系在脖子上的項鏈取了下來,往我這裡輕輕地一丟,項鏈居然就像是在太空一樣,毫無重力地呈水平線向我飄來,眼看就要到我這裡來了,我用手一接就把項鏈握在了手上,也就是同時,我眼前一黑,遠遠地感覺有一個聲音在呼喚我。
“師弟,師弟!怎麽樣了!”聽著好像是師兄一直在呼喚著我,我吃力地睜開足足有著千斤重似的眼皮,看見師兄正在我面前,一直用手拍著我的臉。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多虧了小鷹的藥。”師兄興奮地道,我一看,小鷹,師兄,陸濤,金冰辰,都在一起了,不過少了個人,對,是離邪。驢子和老甲還在一旁昏睡,小鷹告訴我他們沒有大礙,估計是太累了加上攝魂音的影響,我用手摸了摸頭,發現我的手好像在握著什麽東西,一看,居然是女孩給我的項鏈,但是這個項鏈就是一塊圓圓的盤子,上面有著很多的條紋,我站了起來,看了看棺材的女屍,一看就被嚇了一跳,手中的盤子也拖了手掉在了地上。
“怎,怎麽會這樣,這個……”我驚訝地道。
“哎呀,簫生,這個我們也不清楚,我們一過來這個屍體就擺在了這裡,惡心死我了。”陸濤抱怨道,也對,香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這個屍體遇到空氣或者我們取走了防止她屍體腐爛的東西就會這樣。
“我手上的這個就是女屍給我的。”我道。說完大家都哈哈笑了起來,金冰辰也笑了,唯獨小鷹沒有笑,拿了我手上的項鏈去瞧了瞧。有句俗話說得好:上山打虎易,下山告人難。你說你見過起屍殺人沒準有人會信,你說你見過棺材裡的屍體起屍了,還把自己身上的寶物都給了你,這得讓人笑死。
“這個東西我剛剛進來就被嚇了一跳,要是個活的那還得了。”陸濤道。
“這條項鏈有著防止屍體千年不腐的功效,你是從她什麽地方拿的?”小鷹這麽一說金冰辰就來興趣了,一手將項鏈拿過,仔細研究了起來。
“我都說了,
是這個女屍給我的,她剛剛還挺漂亮的,就像剛剛下葬一般。”我道,我知道我說這個肯定沒有人會信,因為詐屍後怎麽可能會給我這個東西,不把我手撕了都好了。 “哎喲,簫生你這樣說是我們來晚咯,說說看她有多漂亮,能賽仙女沒?”陸濤還開起玩笑了。
“在攝魂音開啟時你無意識的情況下拿的,所以屍體才會腐爛。”小鷹淡淡地道。
“我無意識拿的?”我這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了。
“是啊,剛剛這個傻哈子拿起刀正要刺自己的喉嚨呢,要不是小鷹出手飛針救人,我看傻哈子就成了這個女屍的男伴了。”陸濤道,對著小鷹那眼神泛濫著感激。驢子身旁的地上還有著根銀針。
“我去,驢子這小子撈了不少油水啊”陸濤已經拿走了驢子的背包掏出了個金首飾。
“我說怎麽還少個人啊你們。”我疑惑地道,莫非他沒跟你們在一起?
“唉,都是我沒用,沒看好我的馬仔,唉。”陸濤一聽我怎麽說臉色就大變,就像在監獄裡虔誠懺悔的罪犯,到了這個份上我也不好意思再問死因了。
“他們倆還要一會兒才能醒,你們把他們背起來,鑰匙已經找到了,我們要快點去主墓室,已經沒時間了!”小鷹說著就走向棺材面前,狠狠地一腳把在棺槨上的棺材就踢到了一旁,飛出去好遠,我和陸濤都把眼睛瞪得和魚眼一樣,這個可是上等金絲楠的,要是老甲現在清醒著還不得心疼死,棺材一飛陸濤過去也踢了幾腳,但是沒有踢動棺材這麽遠,棺材一飛原本放棺材的地方露出了一個暗道,一個能滑下去的暗道,不是很狹窄,就和棺材的長寬差不多。
“咚咚咚咚!”整個墓室震動了起來,不斷地搖晃就像地震一般,天花板上的浮雕整個掉了下來砸到了我身旁把我嚇了一跳。
“快走!”小鷹大喊,然後就把老甲背了起來第一個跳了下去。
“你們先走,我和陸濤把驢子背走,快啊!”師兄這麽一喊我就不敢違抗,等金冰辰跳下去之後就接著他跳了下去,下去之後很快吵雜的聲音慢慢遠去,我就像坐滑滑梯一般往下滑,不久我也聽到了上面傳來摩擦的聲音,應該是師兄和陸濤他們下來了。
一直下去的路一片漆黑,過了一段時間,發現前方有一道光芒,我沒過多久就穿過了那道光芒,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在離地三米多的半空中了,我從老甲的身上飛過,在天空看著他一副死了親爹的表情,雙手捂腰的動作就想笑。
“啊!”我沒過多久就摔到了地上,還滾上了幾圈,停下來時已是全身酸痛,覺得渾身的骨頭像搗碎了似的,往地上一躺,再也不想動了。耳邊全是老甲的抱怨聲、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聽得我自己都為他疼。金冰辰正躺在我前面。
“怎麽樣?沒事吧?”我吃力的問道,然後翻了個身,哎!舒服多了。
“還行,不過小鷹呢?”金冰辰問道。
“股拉呱啦”師兄他們也跟著摔了下來,也是一片吵雜抱怨聲。
說到小鷹,我現在還真想問問他牆上的火燈是不是他點的,我們似乎來到了一個很寬很寬的懸崖,後面唯有我們來到這裡時的隧道,我看爬上去就只有蜘蛛能上去了,前面是一個懸崖,深不見底,巉岩突兀,流礫崩石,俯首一望,驚險萬分。前面不斷有冷風陣陣吹來,一條很粗很粗的鎖鏈連接到這裡,鐵鏈上面還有一條,不過沒有下面的粗就對了,鐵鏈所連接的對面是一個古樓,非常大的古樓,我們現在處於一個山洞裡,一個非常非常巨大的山洞,而這座古樓就位於洞中央,有很多條巨大的鐵鏈連接著古樓。
“哎我說,下面該有多深啊!”陸濤把頭探了出去一看又縮了回來,就像烏龜被嚇到後一下子把原來伸出去的頭縮回殼裡。
“我說小鷹,現在怎麽辦,沒有路了。”老甲道。不過看老甲那臉色還是很痛。
金冰辰拿著羅盤過來道“額,這個我們走的是杜門啊,沒錯的話應該還有生門,我們為何不從生門而入呢?為什麽要走這個中性門杜門入呢?”金冰辰拿著羅盤又走過了其他的地方瞧了瞧。
“這個就要問小鷹了?”師兄對著小鷹道,驢子等人都看向了小鷹,小鷹用手指向了鐵索右邊大概45度的地方,道:“生門已毀,唯有中性門方有一線生機。”大家都看向了小鷹所指的地方,可以依稀地看到有一座橋通向鐵鏈所連接的古樓的另一頭地方,不過進入橋的入口已經被很多東西給堵死了。我想應該是當年師傅他們乾的,但是他們為什麽要炸毀入口呢?莫非都不想活了?
“小鷹,你覺得生門是什麽人毀的?沒有理由過河拿東西還要拆橋啊,人怎麽回去?”我道。
“一切,都要去了那個地方才會知道。”小鷹愁眉不展地看著前方。
“過去?難道我們要靠這倆條破鎖鏈?”老甲道,臉上一副不敢相信。
“要吃辣子栽辣秧,要吃鯉魚走長江,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能這樣了。”師兄道。
“這裡有竹竿嗎?”驢子道,驢子說完陸濤往驢子頭就是一巴掌,道:“你不會腳踩下面的手拿上面的過去嗎?”
“看來你想的和我一樣啊,走吧?”金冰辰道。
“還不行,我們還要等一會兒,大概,大概2個時辰後。”小鷹望著古樓道。
“為什麽還要等,都到這裡了。”陸濤一臉茫然地道。
“既然小鷹說要等我們就等,一定是有什麽原因,他說的話從來就不會錯的,因為乾這一行能快則快,若要休停肯定是有個不得已。”師兄說完就叫我們把大個點的石頭聚在一起,生過火暖暖,在種地方真的是冷得不能再冷了。師兄都這樣說了大家都也沒說什麽。
人多,火很快就生了起來,我們圍著篝火坐著,暖烘烘地感覺讓我不禁想睡覺,和師兄老甲等讓一起圍著篝火休息進食
“呐,師兄。”我剛剛記起來他的摸金符還在我身上,我說完就丟給了他。
“哎喲,你在什麽地方找到的,我就說怎麽不見了。”師兄感激地道。
“師兄你是不是在荊棘嶺的時候是不是也進入了林中心的地方,是不是也看見了墓主的藝昔走廊,但是,我不明白,為什麽你們進入後不打開裡面的墓室而是返回呢?”我疑惑地道,為了這個問題我的眉毛都愁成了一字。驢子也想聽聽後面發生了什麽馬上湊過我身旁豎耳朵清聽,而老甲和金冰辰等人也在身旁靠著看著師兄,只有小鷹在懸崖的邊邊上打坐,再向前走一步就是萬丈深淵啊。
“那麽,師兄,你有看見一個穿白大褂的人的屍骨嗎?死的挺慘的,就是……,就是很久之下雨天時打著傘來找師傅出去的那個禿頂胖子。”我一說起這個不知不覺就有點傷感。
“嗯,看見了,他生前是師傅很要好的一個兄弟,名字叫馬炮,我管他叫炮兒叔,他也是摸金的,有一個小兒子,叫馬志,不知道為什麽,他脖子上的摸金符已經不見了,也許是臨死前交給了師傅,也許是弄丟了罷,你之所以不認識他是因為師傅不讓你下地,師傅經常讓我與他一起下地,他都會在隊伍裡,他很照顧我,他躺在了那裡其實我一看還不敢相信,但是再認真看了眼那白大褂就知道是他的了,因為他那白大褂最上頭的那枚是救我時被弓箭給刮下來的,倒數第二枚是長胖了硬穿這件白大褂給擠掉的。”師兄說這話時整個人就蔫兒了下來,我在他的臉上看到的全是傷感。說完師兄他就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條繩子,繩子上掛的是一枚很老舊的紐扣。
“哎喲,給你發現了,不錯,那時金冰辰看過壁畫後一直在一邊想,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等我們剛準備要弄開墓室的門的時候他才叫我們返回,說裡面的東西不好惹,又通過壁畫摸到了另一條路,就是你暈倒時的女屍墓室,我相信這個小鷹肯定已經知道了。”師兄說完又看向了小鷹。
“聽小鷹說你們進了那個墓室?裡面到底有什麽東西?金冰辰怕得那時候臉色不知道多難看呢。”老甲突然興奮地道,好像生怕我撈到什麽油水不告訴他一樣。
“你們不知道,我和簫爺他們進去之後差點死在了裡面,我們進去不久,從地上就冒出一群……”驢子還沒說完就被我捂住了嘴巴,我轉給去給他打了個眼神讓他別說了。
“一群紅紅的黑黑的球對嗎?哈?驢子?”陸濤慢慢地問道,我感覺他有點想打人了。
“不不不,什麽都沒有。”驢子緊張地道。
“不對啊,當時按壁畫上講,你們進的墓室就在我們上方,一定是你們動了什麽機關才連累了我們。”金冰辰道。
“好吧,其實是我們不小心碰到了機關,不過我們也不知道啊,九死一生啊那時。”我道。
“嗯,要不是小鷹及時趕到,我看我們都不能在這裡說話了。”陸濤感激地道。
面對著篝火我們聊天聊得更盡興了,全部都是之前遇到的險關,荊棘林的毒蠍子、蠍王……
不知道我們說了多久,師兄突然就把篝火滅了,道:“是時候了。”“啊?什麽是時候了?”陸濤疑惑地道。
陸濤話一剛落,古樓那邊轟轟的聲響,把我們都嚇了一跳,過了一會兒小鷹道:“我們要快點,4個時辰後若我們出不來就必死無疑。”
“你們在這裡等,我先開路。”小鷹說著就把筷子般長的銀針放到嘴裡咬住,沒等幾下就衝鋒而上,真是快馬不用鞭吹,響鼓不用重錘,牛逼的人說上就上。距離鐵鏈前面有個2米高的石頭擋路他也都直接飛簷走壁而上,以力借力一下飛出去好遠,最後非常穩地落在了鐵鏈上,前面身子不穩一晃,讓我們吸了一口冷氣,不過他雙手一張,立即穩住了,馬上身子一彎立即向前衝鋒,不知道是應該說小鷹輕功好呢還是鐵鏈質量好,非常他跑鐵鏈就向與在地上跑無異,我和老甲他們嘴巴都說不出話了,而師兄卻抽著煙笑眯眯地看著。
小鷹嘴裡咬的銀針一下子順手抽了出來,一手抓住上邊的小鐵鏈一手捏著手中的銀針,直見他拿鐵鏈的手一用力,整個人都升了上去,即使只有一手抓著鐵鏈,還是擺出了個天空一字馬,拿銀針的手往底下一甩,沒過多久底下就飛來了很多飛鏢,不過都在他的預料之內成功躲開,突然!他一放手,整個人都掉了下去,不過還是順利拿到剛剛腳踩的鐵鏈,我此時心裡非常激動地想著,要是我得要練多少年才能成這樣啊。沒過多久剛剛手拿著的上面的小鐵鏈附近就飛來了很多弓箭,真是讓人捏了把汗,原來剛剛落下來就是為了躲上方的毒箭,現在他雙手拿著鐵鏈,雙腳也緊緊地圍著鐵鏈,雙手這麽一放,整個人的支柱就只有那雙腳了,現在整個人就是在倒立,剛剛手拿著的地方又飛來了很多功弓箭,原來他先鋒就是為我們踩雷啊,如果沒有他,我們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小鷹一下子重新弄穩重心,雙手用力一拉,整個人又重新站到了鐵鏈上,身子好像喝醉了酒的醉仙往後一仰,雙手自然地那麽一張,整個人就像一輛摩托車一樣在鐵鏈上行駛,由於速度非常驚人,路上觸發的弓箭、飛鏢等陷阱都趕不上他的輕功全部都撲空了。
小鷹的步伐非常穩健,簡直就是在飛,不過一會兒就已經到了對面的古樓的樓簷上。
看完我已經是滿身冷汗,這,這還是人嗎?
“走!到我們了!”師兄很有氣勢地道,說完就將沒燒完的煙往地上狠狠一摔。
“原來鷹爺是幫我們踩雷啊,真是太兄弟了。”驢子說著眼淚都快要流了出來。
“嗯,的確夠義氣,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陸濤拍了拍驢子的肩膀道。
“奶奶的,走,可別讓他把我們看扁了。”老甲道,說完就搗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就上前,不過看了一下又縮到了我身後,道:“你們先走,我斷後!”
我們都以猥瑣的眼神回敬了他。
我們都一起上了鎖鏈,就老甲在我後面扭扭捏捏就像個大姑娘,師兄帶頭在最前面一個,我終於知道為什麽小鷹第一個跑了,因為五個人在一條鎖鏈上搖晃得好厲害啊!真是水漲船高,風大樹搖。
“哎啊,讓我活著出去我一定減肥,哎呀媽呀,喘死我了,快累死了。”老甲氣喘籲籲地道,我真不忍心告訴他,我們離終點還有四份之三的路。
“堅持住啊,不然你就見不到你的女神了。”我道,這個活可真累人,想想如果是女人的話我還沒有什麽牽掛的,不像老甲。
“驢子,你走快點啊。 ”看著驢子在我前面手抖腳抖活似一米糠的,我真不想吹塔。
“知道了,簫爺,我盡量,我盡量哈。”驢子抖著嗓子發出瑟瑟發抖地聲音讓我不禁也跟著發抖,往下一看倒真起來不少雞皮疙瘩。
“都少說話,認真點,不然腳底一滑就滾下去了。”師兄嚴肅地道。
越向前走一點兒,我們前方的古樓就大出來一點兒,我們快要到達的時候我才看清這座古樓到底有多大,對於我們現代的房子可能就已經是一座超級豪華大大大別墅,我目測高有100多米高,寬也有70米,我看,這才是壁畫中所藏的建築,我相信這個古樓的危險度是我們無法預計的。
我們到了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鐵鏈所連接的是古樓的一個小走廊,而這個走廊就在古樓的頂部下來一點兒,看來,我們要找的主墓室就在下面了。
“小鷹,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往下走?”老甲他們也想這樣問,但是被我師兄搶先了。
“進入古樓,要將生死度之於外,有些時候生未必是生,死也未必是死。”小鷹冷冷地道,隨後就把進入古樓的門推開,一層厚厚的灰塵原本是貼在門上的,被小鷹這麽一推全都落了下來,我們的手電照上去就如起霧了一般,好似一層透明的布把門給遮住了,隨後全是我們咳嗽的聲音,唯獨小鷹安然無恙地走了進去,我們也不甘落後,趕緊追了進去,裡面的場景把我們都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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