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和白全愣了一下,心中緋複不已,好像也是,從來沒有人說過開壇作法就是傳播怪力亂神了。
風敏敏又加了一句。“大原國哪條法律有規定,開壇作法是犯法的?就是傳播怪力亂神的?”
這時,李守民捋了捋胡子,略帶些欣賞的神色挑了一下眉。
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挺聰明的。
看來不用自己出手,她完全有能力可以解決這次的事情。
只是,白全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放過她。
“雖說咱大原是沒有法律規定,但是我有證人。”
風敏敏依然是面不改色,好像這話壓根沒有給她造成一分一毫的壓力。
白全隨即向麵包請示請出了證人。
很快,大門外走進來兩名穿著十分普通的男子。
麵包嚴肅問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還有,把你們所知道的,都給本官從實招來。”
兩個證人有序的說道:
“回大人,草民梁客。”
“草民張塵。”
旋即,梁客繼續說道:“大人,草民乃是一介商人,城中三裡屯的梁家院,本是草民的宅子。只是一直住的不順,後低價轉賣給了她。”
梁客說著,用手指了指風敏敏。
風敏敏很是從容淡定,“那又如何,我又不是沒有給你錢。”
麵包有些不悅,真不知道這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哪來的膽量如此橫。
“咳咳,本官還沒讓你說話呢,你先閉嘴。”
麵包剛說完,就收到李守民陰冷的目光。嚇得他偷偷抹了一把冷汗。
“梁客,你說的本官能夠明白,你們是正常的買賣,似乎和本案五關。”
“大人,草民還未說完,這女人買我的宅子時,曾說過這裡頭因為是凶宅,以有鬼作亂為由低價逼迫我賣了自己的宅子。沒過多久,她又結合江湖騙子在我的宅子裡開壇作法。”
梁客略帶著陰險說出了這番話。隨後那名叫張塵的男子也說了差不多的話。
白全得意的看著風敏敏,又加了一把火,“大人,這不是傳播怪力亂神,還是什麽?此女簡直是罪孽深重,竟然公然挑戰大原國的原則。”
眾人都知道,大原朝廷是不太讚同這些行為的。
風敏敏聽到這裡,總算明白這夥人是一夥的,全都不安好心。尤其是這白全,竟然這樣報復她。
想奪走屬於她的東西,去吧。
麵包冷言肅問道:“風敏敏,你可知罪?”
“哼~”風敏敏一直低著頭靜靜的等他們說完,心想這個狗官怕是收了不少白全的銀子吧。
這兩個證人擺明就是白全找來的。而且,自己買賣宅院商鋪的過程,一直都是由韓明韓朗兩人出面。
自己根本就沒有見過這兩人。
他們又如何一口就指認出買房子的就是她!
“首先,我要糾正一點。我們的買賣是立有字據,連房契都已在官府過繼完畢。那宅子現在是我的了。其次,我在我自己的宅子裡做什麽,你管得著嗎?最後,交易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說過,你們的房子是凶宅吧!不過,你們自己為何低價出售,想必原因你們心中清楚得很!”
風敏敏將陰冷的目光移到麵包身上,“還有,我還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罪?”
麵包氣結,心想自己可是收了白全不少銀子的。
再說,上頭已經吩咐了,一定不能放過這人。
他看了看李守民,掂量了一下。便陰狠狠的說道:“風敏敏,你就趕緊認罪吧,現在原告可是有人證的。你如何抵賴?”
李守民有些不悅,陰著臉說道:“面大人,您這樣斷案,怕是不太好吧。”
麵包有些不安,但是他只是一個小官。他站起身恭敬的走到李守民的耳邊嘀咕道:“李大人,今日這事在下勸您還是不要插手。這裡頭的勢力,可不是您一個四品官員可以抵禦得了的。”
李守民有些震驚,麵包這樣說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這還是一個陰謀?
還有誰在背後妄為?
麵包看見李守民震驚的表情,很是高興。隨即對著下人說道:“來人,將這兩個人壓下去收監。”
可是李守民是誰?為官清廉,為人正直。他怒斥道:“面大人,收押也得講究證據不是?光靠人證,會不會太草率了。”
麵包冷哼一聲,似乎不滿意李守民這麽不識相。
“還要什麽物證?這不是有活生生的人證嗎?”
風敏敏怒了,一生氣吧,就會開口怒罵:“狗官!你到底收了白全多少銀子?”
麵包哪能受得了這種辱罵,氣得臉都黑了。“大膽刁民,竟然公然侮辱本官,來人啊,給本官打二十大板!”
哼,賤人,讓你囂張,剛才若不是看在李守民的面子,才饒了你一命。
沒想到你自己又送上門來了。
李守民本想插嘴,麵包率先冷冷呵斥道,“李大人,您也聽到了,方才這刁民確實侮辱朝廷命官了吧!”
李守民語塞, 心想這風敏敏也太衝動了。侮辱朝廷命官的罪名,被人坐實了。
他也無能為力!他也是朝廷命官,朝廷法紀還是要維護的!
風敏敏再次怒罵道,“哼!打我也改變不了你是狗官的事實!”
麵包臉色鐵青,陰狠的吩咐道:“來人,給我狠狠的打!”
說著,幾名官兵抓住風敏敏,就往板凳上按。
風敏敏一邊掙扎一邊辱罵,“狗官!你就是狗官!有種你打死我,不然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她說到做到!
“打!快給我打!這個賤人!”
官兵惡狠狠的舉起手上粗大的棍子,下一秒就要朝風敏敏的腰背上掄去。
無論風敏敏怎麽掙扎,都逃脫不了。
當她以為自己就要被打得屁股開花時,一聲冷厲陰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看誰敢打本王的女人!”
口氣不容置疑。
好熟悉!
眾人聞聲望去,一道不怒自威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凌子邪?
風敏敏低頭苦笑,又是他。每次這麽關鍵的時候,他總能出現。
唉,欠了那麽多債,還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