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念頭閃過風敏敏的腦海,她怎麽就沒有想到。
且不說低價購入,這大原國京都中,肯定有不少因為鬧鬼的原因,所以被廢棄的房子。
要發了!
太聰明了!
“那麽,您那朋友打算幾錢賣了這房子。”
那人有些躊躇,似乎很樂意告訴風敏敏。
商人的直覺。
風敏敏當然看明白了,“實話告訴你吧,你這道士朋友,根本沒有辦法清除這裡的髒東西。”
說完,她給了王術一個眼神,示意他說點什麽。
王術愣了一下,隨即說道,“確實如此,而且普通人最好不要接近這裡,否則很可能會被髒東西纏上。”
聽起來很像嚇唬人,但王術並沒有說謊,他說的都是事實。
那怨靈雖被封鎖在這宅子裡,但秘術並沒有限制住它的自由。
那麽,它可能會選擇上身,逃過王術的追蹤。
眾人一聽,愣了一會,其中一人上前在那人耳邊嘀咕了幾句。
那人臉色猶豫了一下,做出了一個莫急的動作,對著王術說道,“這位大哥,休要欺騙我們,我們雖為一介商人,但眼力還是有的,你們莫不是也想要這宅子?”
王術正想說些什麽,風敏敏搶先說,“想要這宅子是真的,但你們已經被鬼盯上了。”
這話雖是她顫抖著說出來的,但是話語太過驚人讓人覺得很是驚悚。
眾人面面相覷,咽著口水四下尋望了一遍。
什麽都沒有,但風敏敏說的太認真,好像真的有種陰深深的感覺了。
那商人雖然也是如此,但轉念一想,這莫不是想騙他們的小把戲。
“胡說八道,別想騙......”
那商人說到一半,身子一顫一抖手腳抽筋,眼珠子向上翻著白,嘭的倒在地上。
就在下一秒,那商人又站了起來。
只是這一次,有種感覺變了一個人似的。
商人的其中一個朋友上前問道,“白全,你怎麽了?”
話剛說完,名叫白全的商人陰深深的瞪了一眼他。
隨後一掌將那人了拍飛出去,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旋即,白全朝風敏敏望了去。
其實,王術因為開眼的眼藥水用完了,所以才找不到怨靈的魂魄,因此拉來了風敏敏。
而風敏敏知道,那白全到底怎麽了。
她方才說那幾人已經被鬼盯上了,並不是在說謊。
雖然她很想和那商人談妥,將這宅子轉賣給她,可是那怨靈已經上了白全的身,她現在已經來不及思考太多。
忽然,被鬼上身的白全凌空朝她飛了過去,掐住了風敏敏的脖子,讓風敏敏動彈不得,面色憋得紫紅,她只能雙手無力的掰扯著白全的手指,卻絲毫掰不動一分。
王術先是一驚,很快便明白發生了什麽,從袖口中抽出一道符紙就要往白全身上貼。
卻沒想到,那白全很快就發現了王術的動作,掐著風敏敏脖子的手握得更緊,騰空躍起繞著風敏敏轉了一圈,成功避開了王術的攻擊,並且借著掐著風敏敏的力道,橫在空中,雙腳直直的踹在了王術肥厚的肚皮上。
王術的武功已經很好了,但是怨靈本身就很強大,加上吸了陽氣增強了力量,所以這一腳踢下去。
將王術踹出去好幾米遠,重重的砸在了青磚地板上,他欲爬起來卻似乎牽動了被踢的內傷,一口鮮紅的血從他嘴裡吐出來,掙扎好久都站不起來身。
我要死了嗎?
我又要死了嗎?
風敏敏的眼裡很是不甘,但是在這被鬼上了身,變得力大無窮的白全面前,她根本無力反抗。
一直以來,她都太弱了不是嗎?
好像每次都是依附著別人生存,先是小白,後來是凌子邪,再後來多了個王術。
呵呵,真是可笑。
不知道這一次她死了,會去哪裡......
如果上天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會自強不息,起碼不能在做這樣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人吧......
就在風敏敏以為自己準備死得透透時,憋得血紅的雙眸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凌子邪,他怎麽會在這裡。
白全的眼眸中露出驚恐,下一秒,凌子邪一腳便將白全踢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那怨靈也從白全的身上彈了出來,瞬間化作一溜煙沒了蹤影。
風敏敏跌落在地,脖間疼得她眼淚直冒,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好像這輩子都沒有如此渴望過空氣。
終於緩過了一口氣,卻因為先前的缺氧和窒息,腦袋變得有些昏沉,猛地眼前一黑,她便昏了過去。
只是隱約聽到一聲歎息。
凌子邪和凌子軒等人談完事情,便聽到劉管家說風敏敏的哥哥一早來了,之後兩人便匆匆忙忙的離開宸王府。不過,他早就調查過風敏敏,她入府前所報的家庭住址根本就是假的,更沒聽說過她在這還有個哥哥,這未免太蹊蹺了些。
身世的事情, 以後會慢慢查問,但隨便和一個男人出去,哼,風敏敏你居然也敢!
於是鬼使神差的,他便跟著厲雨來到了這個宅院裡。
一進門,就看到激烈的打鬥場面,以及被掐得面目都快扭曲的風敏敏。
他腦海裡第一個想法,就是我的女人,也敢動,動了,就必須死!
當風敏敏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驚愕的睜開雙眼時,她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可是這房間裡的一切,又太過熟悉,怎麽回事?
她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
沒死?
這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凌子邪冷冽的身影走了進來。
“醒了?”
風敏敏好像想起了些什麽,“是你救了我?”
凌子邪並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為何私自出去?”
不是說外面有鬼很恐怖嗎?
風敏敏撇了撇嘴,突然又憶起了些什麽,“王術呢?嗯......我哥呢?”
“那個胖子,真的是你哥?”雖然是問題,但是凌子邪的語氣明顯就是,那分明不是你哥。
“哎呀,現在不是他是不是我哥的問題,是他怎樣了?”
該不會是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