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敏敏似乎察覺到凌子邪面上細微的紅潤,突然作死的調侃道:“王爺,怎麽臉紅了?哎喲喲,王爺居然還會害羞也……”
本來凌子邪還有種無語準備暴走的衝動,突然,一絲好玩的念頭閃過腦海。教訓一下眼前的女人!於是,原來窘迫的眸光,便換上了邪魅的眼神,用低沉儒雅的聲音,壞壞的說道:“所以,你要負責。”
凌子邪說著便一把抓著風敏敏的手,把她往懷裡扯。
一瞬間,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
只是,風敏敏被這突如其來的拉扯,嚇得頭拚命往後仰,脖子和背部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度。
“王爺……”
風敏敏想說,你丫要幹嘛,上次壁咚還不夠,這會還要強抱,等下就該強吻了吧!哼哼!大色狼!
話還沒說呢,凌子邪的頭緩緩靠近風敏敏,脖子和胸膛間也做出了個近乎完美的弧度。
健碩的身材抵上嬌柔的身軀,火花那個四射啊!
都是成年人了,怎麽可能會沒有感覺捏!
風敏敏就算是個現代狗,但注意,現代單身狗!一沒談過戀愛,二只見過豬跑,三毫無實戰經驗。
遇到這麽曖昧的姿勢手忙腳亂,眼珠子瞪得烏溜溜的大,反應當場就懵逼了!臉頰羞得緋紅了!
只聽見凌子邪湊在她耳邊柔聲說道,“你臉紅了!”一瞬間,成熟男人的濃烈氣息猶如雲霧般繚繞在耳邊,舒得人骨頭都要化了!
完全招架不住啊!風敏敏像被人點了穴一樣呆愣了。只是,那邪魅的臉龐,為毛就那麽好看呢!簡直是讓眾生神魂顛倒啊!
“我……好……啊?”風敏敏結結巴巴也不知道想說些什麽。
這時,門外傳來劉管家的聲音,打破了方才的曖昧。“王爺”
凌子邪放開風敏敏,眸光恢復往常的冰冷,淡淡的道:“何事?”
“李守民李知府來訪。”
“有沒有說何事?”
“王爺,說是捐款的事。”
凌子邪眉心微皺,李知府為了捐款的事來找自己?難道真要因為他捐款數最多,所以把他那閨女嫁給他嗎?
劉管家聽書房裡沒了聲音,又恭敬的問道,“王爺,若是不見,老奴這就去回絕了。”
“不,本王這就過去。”
說著,凌子邪朝門外走去。
風敏敏見凌子邪要走了,這才松了一口氣,剛才差點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有種想將那美男子就地正法的邪惡衝動呢!
誰知,凌子邪突然背對著她說道,“還在那裡磨蹭什麽?”
風敏敏疑惑的指了指自己,“我也要去嗎?”
“嗯!”
“哦!”
風敏敏隨著凌子邪來到了宸王府大堂,剛走進大堂呢,就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見過宸王爺!”
一個看起來剛正不阿的中年男子,端站著頷首打招呼。
凌子邪越過李知府,彎身坐下,淡淡的道:“請坐,李知府!”風敏敏自覺的站在凌子邪身後!
李守民則點頭道謝,坐在一旁,還瞥了一眼風敏敏。
在京都中現在有誰不知道宸王府唯一一個丫鬟的事跡,先是公然侮辱雲月郡主,後被誤認為是刺客卻死裡逃生,之後還大展身手醫治好了月郡主。所以,李守民自然也是很好奇,那丫鬟到底生的什麽樣,這麽厲害!
凌子邪似乎注意到林守民的目光,率先開口道:
“李知府,今日來本王府上,有何事嗎?”
李守民將目光挪了回來,沉穩的笑了笑,儒雅的說道:“宸王爺,說出來您也別見笑。李某今日來,倒真是有一事想與宸王商量一下。”
“噢?不妨直說。”
“宸王爺,前不久李某發動了官員之間的賑災籌集慈善會,您捐贈了二十萬兩。李某在此替災民謝謝您!”李守民拱手道謝。
凌子邪面對別人的道謝,倒是沒有太大的表情,只是饒有深意的說道:“李知府,您應該不會只是來道謝的吧。”
李守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猶豫的說道:“宸王爺,其實李某倒真還有一事想說。李某家中有一獨女,模樣吧,不敢說生的傾國傾城,倒是隨了她娘親,楚楚可人,出塵脫俗。從小李某就讓夫子教她習得琴棋書畫,小女也很給李某爭氣,樣樣都修習得不錯。”
李守民頓了頓,小心翼翼的看著凌子邪,又道:“宸王爺,在籌集善款的時候,就有傳言說,李某會將小女許給捐款最高者,不過這只是傳言。”
凌子邪狹長的劍眉微挑,故意答道:“原來只是傳言。”心中卻有些不屑,這倔強的老驢,明明就是來送女兒了,卻還要試探他的意思。
李守民一聽,內心欣喜,急忙又道:“也可以不是傳言。”
見凌子邪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李守民又徐徐道來,“不妨和宸王爺您直說,小女可是李某的掌上珍寶, 小女行及笄禮時,曾對李某說,心中愛慕一人,那便是英姿颯爽的您。實在是羞愧啊羞愧。本來子女的親事,父母媒妁之言,只是李某還是希望唯一的女兒以後能嫁給意中人。”
“李知府的意思,是想將女兒許配給本王了?”凌子邪拿起方才下人送來的茶杯,細細的品著,有意無意的說著。
李守民自然是不知道宸王這麽說是什麽意思了,只是忐忑的點了點頭。
對於只是四品官的李知府來說,將自己女兒嫁給一個王爺,是幾世修來的福分,是攀上了高枝!所以,說起來話,底氣不是很足。
凌子邪嘴角微揚,良久,聲音沉穩的說道:“下月初,皇家遊園會,李知府的小女是否會來?”
李知府呆住不明所以,倏然,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凡是京城中的官家子弟,都會參加一年一度的遊園會。說白了,就是讓那些想找老婆的,想找老公的,見上一面,然後覺得合適就嫁了娶了。
李知府心潮澎湃的端起茶杯小酌了起來,心想,起碼這王爺還願意見上小女一面啊,這說明還有一半的機會。
隨後,兩人隨便嘮了嘮,李知府便離開了。
待李知府離開了,站了許久的風敏敏,一屁股的坐在椅子上,邊掏耳朵邊調侃道:“王爺,這李知府,擺明就是來送女兒!”
風敏敏沒有察覺到,自己這話有多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