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皇上尚且在重傷昏迷之中,朝中不可一日無君,朝政不可無人打理,臣等建議,立即扶持太子監國。★く √★くく★”
此時說話的,正是在地上俯身跪著的雨丞相。
關於這一次的集結,不管是有沒有預謀的,意思都非常清楚明了。
凌子邪收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到了這裡,冷眼看著這一群大臣在此假意逼皇后立即扶持太子監國。
誰都知道。
一旦讓太子監國,那麽皇上的傷,怕是永遠都治不好了。
皇后野心勃勃,心急的想要緊握大權,不惜自導自演了這麽一場好戲,為的不就是好有個理所當然的理由嗎?
這個心思,不但凌子邪心知肚明,連朝中所有官員都心知肚明。
而今日不過是皇上昏迷的第二天,這群大臣又聚集在一起,鬧著要太子監國,一天一天的鬧,著實讓人頭疼。
皇后此時坐在龍椅上,摟著太子凌鴻宇,一邊抹眼淚,一邊露出為難的神情。
“雨丞相,皇上傷重,過幾日就好了。”
皇后心中暗想,這個雨丞相,今日倒是站對了立場。
支持她的許多大臣,都還未開口,他倒是先說出了她想聽到的話。
雨丞相從前可是個中立的人,一面是皇上的得意大臣,一面也不會公然反對皇后。
如今有了這人的支持,讓太子監國這件事,怕是容易得多了。
“皇后娘娘,此事刻不容緩,如今皇上重傷昏迷的消息,已經傳遍京都,相信很快,也會傳到其它兩國去,整個局勢如此動蕩,大原根本沒有時間思考。請皇后娘娘三思,皇上醒來不會怪罪於您的。”
蘇秉蘇太尉,皇后的朝中勢力之一,此時說的話,一套一套的。
“皇后娘娘,蘇太尉所言極是,請皇后娘娘三思,為大局考慮,為大原考慮,請立即扶持太子監國。我等大臣,將會盡心盡力輔助太子殿下打理朝政,直至皇上龍體康復。”
此時附和著說話的,是皇后朝中又一勢力,曾計元禦史大夫。
皇后娘家人。
“請皇后娘娘三思。”眾大臣看準形勢,紛紛磕頭請求皇后三思。
皇后緊皺著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真的是為皇上而擔憂。
可是凌子邪很清楚,那一副嘴臉之下的內心,到底有多令人厭惡。
“宣王到!”一道刺耳的傳音,打破了緊張的局勢。
許多日未曾出現的凌子軒,此時正邁著大步子,氣宇軒昂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只見他冷著一副面孔,“拜見皇后娘娘!”
略微行了個禮,然後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問道:
“不知你們跪在這裡做什麽?皇兄還沒死呢,你們想逼朝篡位嗎?”
那些大臣一聽,膽小的面色已經白了一半。
“宣王何出此言。”蘇太尉並沒有被凌子邪嚇到,反而淡定自若的道。
凌子軒嘿嘿的笑了兩聲,“蘇太尉,我這麽說,難道你自個不清楚為什麽麽?”
就別裝了,真讓人惡心。
蘇太尉冷哼,歷來就看不慣凌子軒和凌子邪兩人的蘇太尉,不但冷眼的看著凌子軒,還饒有意味的盯了一眼凌子邪。
心想,宣王不請自來?怕是從某人那得到了消息吧。
“哼,本太尉聽不懂宣王再說些什麽。”
說到立場,恐怕此時支持皇帝的人,只剩下凌子邪和凌子軒了。
凌子軒雖然因為風敏敏的事記恨上了凌子邪,但事關大原的大事,所以他一收到宸王的消息,便立即快馬加鞭進了宮。
凌子軒無謂的笑了笑,“那你們到底在做什麽?全部跪在這裡,朝中難道沒有事務交給你們去處理嗎?”
蘇太尉心中暗自鄙夷,還好意思說朝中的事務?你自己都好長時間沒上過早朝了。
這理直氣壯指責別人的氣焰,到底從何而來?
“皇上傷重,無人決斷朝中要事,所以我等,請求皇后娘娘扶持太子監國。”
凌子軒點點頭,裝的懵懂的樣子說道。
“哦!不對啊,朝中不是早有規矩,皇上因重大問題不能早朝,朝中中樞機構即可暫且代為商議國事,皇上現在不過是昏迷了兩天,你們就急著讓太子監國?太子尚且年幼,豈可說監國就監國?”
監國?不過就是由你們這群老不死的去操控太子罷了。
想這麽輕易的掌控大原的權力,不可能!
雨丞相此時氣得眼中冒火,這個凌子軒,果然是個蠢貨!
如今的形勢,難道他不會看嗎?和這麽多人作對,這不是擺明了就是找茬。
再說了,太子監國有什麽不好?你當你的王爺逍遙自在便好了。何必要來阻攔這件皇后勢必是贏家的事?
“咳咳~”雨丞相雖是丞相之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以說誰也不怕,如今皇帝傷重昏迷,隨時有嗝屁的可能性,按理說他真的什麽都不怕。
可是有什麽辦法呢,現在皇后還活著啊,將來要做皇帝的,也是皇后的兒子凌鴻宇。
而且,皇后竟然能夠籠絡了朝中過半的大臣,自導自演了這麽一場大戲,他怎麽能不附和兩聲。
再說了,凌子軒是他的女婿,和他現在可是綁在一條船上的。
無奈,他只能用咳嗽來暗示凌子軒。
凌子軒眉頭緊鎖,隨即問道。
“雨丞相,您老要是不舒服,可以回家歇著。”
看似關心,實則打臉。
雨丞相的臉一下好像被甩了一巴掌,綠得不行。
凌子邪嘴角輕揚,一直不曾開口說話,只是冷冷看著的他,終於毫無感情的說出了幾個字。
“請皇后娘娘三思, 朝中不可一日無君。太子理應承擔下重任。”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愕。
凌子軒嘴角有些抽抽,不明白他到底想幹嘛。
皇后心中閃過一絲驚訝,面色卻依然莊重嚴肅。
難道他想耍什麽花樣?或者下面還有一句不過,但是之類的。
等待了許久,都不見凌子邪說出一句話。
氣氛安靜的異常詭異。
凌子邪依然不說話,皇后終於憋不住了,沉不住氣的問道。
“宸王也覺得此建議好?”
凌子邪微笑著,看起來像笑著,但笑起來總讓人覺得一股寒流襲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