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軒笑著,帶有些悲涼之意,誰知,笑著笑著陰冷起來。那笑聲讓人心裡發毛。
“我變成今日這樣,是你造成的。別裝清高了,你都被我二哥睡過不知多少回了吧,何必害羞呢!”
風敏敏深知,這貨瘋了。再怎麽說都是徒勞無功。
“呵,咎由自取,怪的了誰?”
凌子軒一聽這話,頓時惱怒不已。啪,一巴掌打在她白嫩的臉上,頓時白皙的臉頰上多出一個紅印。
不深不淺,只是臉上的痛,無法和心頭的痛相比。
風敏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絲,面無表情。
“這一巴掌,總有一天,我會還給你。”
真的當她是病貓了嗎?每個人都這樣欺負她,她看起來是那麽好欺負的?
好,讓你們欺負我。
別讓我有翻身之日,否則,這仇一定會報的。
凌子軒無謂的笑著,肆意笑著,陰狠笑著,極度瘋狂。
“呵呵,可惜你這輩子都會被我禁錮在這裡,永遠都無法出去了。別怕,我會好好疼你的,我那麽愛你,只要你不反抗,乖乖順從。”
“不可能,凌子軒我告訴你,你若敢再動我,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自盡,讓你永遠都別想得到我!哼!”
風敏敏雖然是個怕死膽小的人,可是她偏偏有不可推翻的原則和必須維護的尊嚴。
若是凌子軒敢對她做什麽,那她唯有一死了吧。
“噢?若是不乖,那本王隻好將你綁起來,每天把你嘴堵上,想你了,便過來疼疼你。”
風敏敏死死盯著這極度扭曲的男人,這真的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陽光帥氣的男孩嗎?
“你!唔!”
嘴唇再次被男人堵住,剛想說出口的話語,也被堵了回去。
掙扎,無力的掙扎,絕望的掙扎,撕心裂肺的求救。
卻沒有人來解救她。
撕拉,上半身的衣服被凌子軒撕開,露出誘人的白皙皮膚,粉紅色的肚兜瞬間展露無遺。
凌子軒像瘋了一樣,眼神裡透著令人發寒的欲望。
“王八蛋!嗚嗚,你個王八蛋!”
“別喊了,這裡可是本王府上最偏遠的別院,喜堂上,人家正喝得歡呢,怎麽可能會聽得到你的叫喚。”
就在這時,嘭的一聲響,門被人一腳踢飛,撞擊到牆上,跌落在地,連連發出好幾聲驚人的聲響。
凌子軒壓著半身的風敏敏,一隻手在她肩上遊移。
這一幕,讓凌子邪近乎瘋狂的生氣,冰冷的眸光,仿佛能將一切淹沒。
凌子軒被嚇的站起身,慌亂的想解釋些什麽,下一秒卻冷笑,“二哥,你消息倒是靈通,竟然知道我在這裡。”
“哼,三弟,今日可是你大婚之日,如此有閑情調戲本王、的、女人!”
幾近是咬牙切齒的擠出來這麽一句話,凌子邪已經走到了風敏敏跟前,看著眼前被人五花大綁欺辱的女人,心痛的感覺襲來。
這女人,每次都這麽愛闖禍,每次都喜歡把自己搞得那麽狼狽。
脫下一件外衣,將它披在那驚慌失措的女人身上,隨即抱著她打算離開這裡。
風敏敏失神哀涼的看著那又救了她一名的男人,心中湧出五味陳雜的心情。
每次你都能救我於水火之中,可是,奈何我與你,並非同一路人啊。
一滴晶瑩的淚冰冷劃過她眼角。
凌子軒依然有些不甘,想阻攔那即將離去的身影。
“二哥,她,你就不能讓給我嗎?”
凌子邪冰冷的答道,“不能。這女人,這輩子都是我的。”
“為什麽不能!難道我不是你最疼愛的三弟了嗎?”
凌子邪沒有回頭,話語中出奇的冷靜,卻透著讓人絕望的冰冷。
“今日的事,看在你是本王三弟的份上,才饒恕了你。倘若再有一次,你知道的,你二哥我脾氣不太好。”
確實,按照平常,這個有仇必報,輕易不能吃虧的男人,怎麽會輕易放過凌子軒這種行為。
若不是,凌子軒好運,恰好是他的弟弟,恐怕這人早已一命嗚呼,死無葬身之地了。
凌子邪把她一路抱回了宸王府,路上一直使用著傳說中的輕功。
風敏敏無心觀賞身邊風景,整個人像掉進了死海裡沒了生氣。
直到回到宸王府,她躺在他懷中,哭得傷心至極。
這一世,沒想到會這麽苦不堪言。
凌子邪將她放在床上,面無表情,轉身離去。
風敏敏哭的更傷心了,凌子邪這一回是不是真的嫌棄她了,嫌棄她被人佔了便宜,嫌棄她髒。
昨日被人強吻,他就說,讓自己洗乾淨,不然沒法吻。
現在他頭也不回的走了,一定是更嫌棄她了!
這男人真的好絕情。
而凌子邪只是覺得,這女人說不想見到他,他便暫時躲避開吧。
今日,若不是厲雨及時趕來匯報,恐怕她難逃被人凌辱。以她的性格,應該不會選擇苟且偷生。
這女人啊,總是闖這種禍。
凌子軒在成親之日,突然消失不見,已經引起眾人的懷疑。
若是被人知道凌子軒是與風敏敏呆在一起,恐怕又會多了無數個敵人。
“笨女人,羽翼未豐,卻那麽張揚。”
凌子邪走出房門口,擔憂的低語一句,不再理會哭成淚人的風敏敏,徑直離去。
不過,他沒有想到,這女人一哭,就哭了一整日。
直到他夜裡歸來,聽了下人的稟報,這女人哭了一整日後,最後因為哭累了才肯睡去。
無奈,他來到風敏敏的房門外,用了一些內力探聽到裡頭沉重的呼吸聲。
輕輕推開門,步伐輕盈走了進去。
月光下,一道挺拔的身影呆站在床邊,看著哭腫眼睛睡著的女人面容憔悴,沉沉歎氣。
不知何時,你已經走進了我的心裡。
也不知道為何,我的心總是因為你的一舉一動而跳動。
女人,呆在本王的身邊,一定要強大起來,這樣,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風敏敏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眼睛因為昨日哭了一整日,起來的時候異常浮腫,嗓子嘶啞刺痛。
可是,昨晚上她做了一個異常真實的夢,夢見那冰冷的男人輕撫她,並告訴自己一定要強大起來。
頭痛欲裂,也分不清那到底是夢,還是真的。
不過,想想也知道,那男人已經嫌棄她了,怎麽可能還會做這種事。
無奈,失落歎息聲,纏繞著一縷涼意,彌漫在空蕩蕩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