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胭脂似乎被戳中了痛處,臉色被氣得一紅一白的,煞是難看。
“賤人,你竟敢中傷本王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日和宣王幹了什麽勾當。賤人,竟敢在我大婚之日,勾引別人的新郎官。呵呵!”
話語甚是難聽,風敏敏不禁眉頭微皺。
“堂堂王妃,說話原來是那麽粗俗低等的。噢對了,昨日,可不是我勾引別人的,是人家不折手段想得到我。”
這話一出,刺激得雨胭脂眼睛睜大憤怒不已。
賤人,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她。
你男人喜歡的是我,不是你,不和你同房是因為真的不喜歡你。
剛成婚呢,就被人戳這樣的痛點,雨胭脂怎麽會受得了。
當即發飆。
衝上前,又想甩風敏敏一巴掌,只可惜她忘記了這主已經不是那麽好惹的了
風敏敏一下便看穿了雨胭脂的想法,伸手擋住那拍下來的手,反手一巴掌打了上去。
啪,脆響的一聲。
雨胭脂捂著紅腫的臉驚愕的盯著她。
“你竟敢打本王妃,來人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別吵!”
風敏敏面對雨胭脂這種撒潑的模樣,很是不滿和不耐煩。
來找茬你就帶多幾個人啊。
現在你喊毛線啊,喊破喉嚨也沒人知道你個逗貨在這。
其實雨胭脂之所以隻帶兩個侍衛,是因為那兩個侍衛的武功很高。
誰也不曾想到,宸王府的侍衛,武功更高。
一山還比一山高。
一聲冷喝,震住了發瘋似嚎叫的雨胭脂。
雨胭脂眼帶淚水,從未被人打過耳光的她,此時心裡充滿了憤怒和委屈。
“好,今日你對本王妃所做的一切,他日我一定會雙倍奉還給你!”
雨胭脂說不過打不過,本來就想教訓教訓這個勾引別人新郎官的賤女人,卻沒曾想吃了那麽大的虧,現在只能先行離去。
剛邁出步子,就聽見一聲。
“慢著!”
風敏敏站起身,走到雨胭脂跟前,裂開嘴笑得令人發毛,“宣王妃,您就這麽走了?”
“你還想怎樣?”
風敏敏繞著雨胭脂走了一圈,不知何時整個走勢都被她掌控著。
“我說,宣王妃您不是說找我算帳麽?這就走了,不太好吧。咱們是不是該說清楚一下呢?”
雨胭脂氣惱,“你別得寸進尺,我好歹是堂堂的王妃。”
回去在想辦法報仇!
“呀,宣王妃,我只是想告訴你,那日狩獵會你如此想自我於死地的行為,我應該要怎麽還給你好呢?”
聲音很溫柔,卻透著一種陰狠。
雨胭脂這下整個人都不好了,緊張的雙拳緊握。
“哼,過去的事本王妃還沒有和你計較,你倒是記得很清楚嘛。”
雨胭脂說著,低頭湊到她耳邊低語。“若不是你三番兩次搶了我心愛的人,我也不會這樣做。你不能怪我,給我等著,這事絕對不會這樣算了的。”
風敏敏無奈笑了笑,為什麽這些女人總是認為是自己搶了她們的男人呢?
好冤枉啊,明明就不是這樣的好嗎?
突然,風敏敏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慌。
雨胭脂身後的鬼魅竟然瞬間出現,漂浮於半空中,令人汗毛豎起。
沒有眼睛,只是看到一抹黑影。
很快,她便恢復了神色。
也細聲說道,“宣王妃,你身後有鬼。”
雨胭脂愣了愣,突然心中有些慌亂。
“你什麽意思?怎麽害怕本王妃報復你,你就詛咒我嗎?幼稚!”
風敏敏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露出可憐的神色說道。
“no,no~宣王妃,很久以前開始,我就看見你身後一直跟著一個黑影。哎呀,沒有眼睛,沒有腳,像一縷青煙幽幽飄在你身後。”
雨胭脂咽了咽口水,頓覺脊背發涼無比。
她什麽都不怕,就怕鬼啊。
不對,肯定是這女人騙她的!
“哼,本王妃才不信!”
說著,徑直朝門外走去。
風敏敏大聲喊道,“宣王妃,晚上小心點哦,它跟著你走了!“
眾人都被風敏敏這句話搞蒙了。
它?是誰?
本來,風敏敏已經想好了怎麽復仇,若不是那屢炎魂莫名出現。
現在更好,本姑奶奶嚇死那個賤人!
她從一個透明玻璃罐中,倒出一二三。
吩咐道:“一二三,這幾日晚上就辛苦你們了,盡情的去破壞吧!”
眾人更加懵逼,這小主子怎麽突然對著空氣說話,感覺一陣涼颼颼的風飄過,好滲人啊。
宣王府,雨胭脂正泡在浴桶裡梳洗著自己。
愜意無比。
忽然,門外傳來一聲奇怪的響聲。
雨胭脂怒斥道,“笨手笨腳的丫鬟,要你們何用。”
丫鬟在門外候著,聽到這小主突然莫名其妙的怒罵起來,又是疑惑又是驚慌。
“王妃娘娘,有,有何事吩咐嗎?”
雨胭脂沒在理會門外的丫鬟,又專心注注的擦拭著身子。
突然,不知哪裡飄來一陣冷風,吹得她打了個寒顫。
四處觀望,窗子明明關好了,怎麽會有風,哪來的風?
突然,她想起今日風敏敏所說的話。
“你身後有鬼!沒有眼睛,沒有腳。”
啪,擦拭的毛巾從她手中滑落到水中,濺起一層清淺的水花,頓時,心中升起一抹莫名的恐懼。
低眸暗罵,可惡!
這個該死的賤人!
肯定是騙人的,對,沒錯!
雖是自我安慰,但方才心中的恐懼已然消散不少。
只是她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的身後飄著三個她根本看不見的鬼影,正詭異的笑著。
雨胭脂沐浴完更衣好,肩上披著擦乾的秀發,便坐在書台上,打開書翻看了一會。
可是,心不在焉,越看心越浮躁。
新婚之夜到今天,宣王都不曾出現過。一直冷落她,聽下人說,凌子軒這會兒正在煙花巷柳之地快活著。
“凌子軒,為何要這般對我。你寧可去碰那些肮髒無比的女人,都不願意同我一起好好過日子嗎?”
雨胭脂想著想著,眼裡泛出了淚水。
明明就是他對聖上說,要娶自己為王妃。
如今,你這般,又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