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次都是這樣的情況,風敏敏一張開雙眼的時候,天已經亮透了,自然的,凌子邪已經離開房間。
她根本搞不明白,這個男人起床的時候怎麽一點兒聲響都沒有,每次睜開眼睛,床上就剩下自己一人。
但是,她倒是很習慣這樣,要是有一天兩人四目相對的醒來,指不定會有多尷尬。
當然,風敏敏不知道的是,凌子邪早晨的生物鍾一到,就會準時醒來,發現身旁女人還在沉睡,為了不吵醒她,輕手輕腳的離家房間,還吩咐下人不準前來叨擾。
相安無事的過了好幾日,凌子邪每天回來都已是深夜,照例,風敏敏由於不敢邁出宸王府大門,所以每天閑著沒事,就在凌子邪的房門外蹲守著,像隻小狗一樣等待主人回家。
然後凌子邪也就順理成章的將她留下來伺候,接著就是風敏敏死皮賴臉的假裝睡著往凌子邪的床上一攤,凌子邪倒也不反對,好像是習慣了似的,洗漱完躺在床上,由於太累倒頭便睡著了。
就這樣,兩人形成了一種不成文的奇怪默契,晚上躺在同一張床上什麽都不乾,白天各做各的形同陌路。
這不,風敏敏的膽子被慣得很大,這一日,她等了很久都不見凌子邪回來,便自己先躺在凌子邪的房裡呼呼大睡。
凌子邪回到院落時,發現門口沒有熟悉的身影,眉頭微皺,疑惑那女人今日怎麽沒有來。
誰知,剛走進房間卻見到風敏敏攤著大字躺在床上,穿著淡薄微透的裡衣,明黃的燭光打在她白嫩的臉上,顯得格外的嬌俏迷人。
凌子邪嘴邊彎起一抹弧度,淺淡的說道:“挑戰一個正常男人的底線?這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著,帶著邪魅無比的眸光,單手褪下外衣,便狠狠的壓了上去。
什麽那麽重!?風敏敏立即從睡夢中驚醒,睜開雙眼便看見眼前一張冷峻卻又霸道凌美的臉龐,凌子邪此時正趴在她身上,一隻手撐在腦袋上,邪惡的看著她,還有一隻爪子不安分的她身上遊動著。
風敏敏立即羞紅了臉,心想前兩天還好好的,今兒個是怎麽了,突然就變成禽獸了。
作者:什麽都不做,禽獸都不如吧!
“你,你要幹嘛!?”
凌子邪淺笑,“我見你每天自己送上門來,難道本王不應該做點什麽犒勞一下你嗎?”
風敏敏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每天準時爬到這男人的床上,確實只是單純的想睡個好覺,找點安全感什麽的,再說了,和這男人一起可以避免見到那些恐怖的鬼。凌子邪這麽一說,她才覺得確實有點尷尬,一個女人每天什麽事都不做就知道往一個正常男人的床上跑,就算那男人再怎麽有忍耐力,也經不起她這麽折騰啊。
她笑了笑,尷尬的說道:“呵呵,王爺不用客氣嘛,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您要是,不喜歡奴婢來您這,那我就馬上滾好不好呀?”說完,挪了挪身體,卻發現凌子邪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眸光依舊邪魅,帶著些許炙熱。
風敏敏這樣說其實就是想滾,凌子邪聽了,以為風敏敏是想甩欲擒故眾的招術,更加死死的圈住身下的女人。
“欲擒故眾?”
風敏敏愣了愣,臉立即變成一個囧字,心中立即吐槽這男人的腦洞會不會太大了!
“不是啦,王爺,你到底想幹嘛!”風敏敏又是無辜又是緊張的說著。
雖然風敏敏承認,她是有點喜歡這個男人,但是不代表可以這麽隨便啊,而且很明顯他們都不是門當戶對,況且以後自己的男人必須只能是自己的,決不允許能夠三妻四妾!
“孤男寡女,你覺得我們可以做點什麽?”凌子邪邪惡的笑著說道,他看這女人越緊張的可愛模樣,心裡就越高興。
回到大原京都,每天繁忙的朝務和朝中的爾虞我詐讓他身心疲憊,每天唯一的樂趣大概就是逗逗這可愛的女人了。
風敏敏急的都快哭了,“不可以,再說了,我是您府上的奴婢,傳出去對您名聲不好?”
凌子邪挑眉,不屑的說道:“你簽了賣身契,生是宸王府的人,死是宸王府的鬼。本王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有何不可,外人又說得了什麽,何來對本王名聲不好一說呢。”
媽呀,說的好有道理,無言以對啊,這男人要成精啊!風敏敏慌亂的又道:“就算你說的對,可是,可是,我來大姨媽了,嗯對,大姨媽!”
風敏敏心下暗自高興,再次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凌子邪很是疑惑,“大姨媽?是你哪房親戚?”
暈倒,忘了這裡是古代了,風敏敏隻好解釋道:“就是,那個!”
“哪個?”
“月經!”
凌子邪俊眸微眯,“你是說,月事?”
風敏敏使勁的點了點頭,然後縮著腦袋小心翼翼的盯著他。
“哦!”凌子邪只是輕輕的哦了一聲,那隻不安分的手捏住風敏敏的下巴,就像親吻自己的寵物那般,低頭輕吻了一下。然後又揉了揉她柔順的頭髮,輕輕說道:“那便改日吧。”
凌子邪說完,體恤的翻身下來,將她的頭枕到自己的手臂上,另一隻手懷抱住她的腰,沒一會便沉沉睡去。
風敏敏狠狠的松了一口氣,不過很快愁緒又湧上心頭,改日?呵呵,真特麽生動的詞!
誰特麽要和你改日!
老娘和你睡,就是單純的睡覺,誰說要ri了!
唉,這可怎麽辦的好,不粘著這個人,自己又怕見到鬼,粘著吧,又怕惹火上身。
不行,那就和鬼正面交鋒吧!
嗯,還是算了,風敏敏一想到那些恐怖的鬼,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還是妥協吧!天啊,這小身板才十五六歲啊,這樣真的好嗎?未成年啊!
嗯,但是自己也喜歡這個男人啊!好吧!
風敏敏思來想去掙扎了大半宿,終於得出了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