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們回來了。”風敏敏抱著幾條肥肥的大魚,邁著豪邁的步子,歡快的走進山洞。
“去哪了,怎麽去了那麽久。”凌子邪冷冽的問著。
這女人自打頭也不回的走出山洞時,他的心就好像不安起來,時不時的朝山洞口看去,就好像那裡隨時都會出現她的蹤影。
“去找吃的了,明知故問。”風敏敏頂嘴道,自己千辛萬苦去找吃的,一回來就被人冷漠的質問,這男人真是冷漠無情啊!
聽到動靜,凌子軒艱難的爬起來,柔聲說道:“福文回來了。”
風敏敏露出燦爛無比的笑容,“嘻嘻,是哇,還抓了好幾條大魚,你等會哈,給你烤魚吃。”
她把魚放在石頭,從身上拿出一把迷你型匕首,開始宰魚。
“喂,你們誰能幫忙生火啊。”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動於衷。風敏敏才想起來這些都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小姐們,從小錦衣玉食,這種粗活他們怎麽可能會做呢!
她從心裡生出一頓鄙視,於是一個人默默的宰魚,洗魚,駕火堆,烤魚。
忙活了許久,直至偌大的山洞裡,飄出一股香噴噴的肉香味,她才一屁股坐在石堆上,擦了擦額間的細汗。
然後對著那幾位坐等吃的人喊道:“可以吃了,兩位王爺,雨小姐。”
本來吧,她單獨一個人出去找吃的時候,她就有想過,要不要一走了之。
後來,她一想到那些鬼可怕的面目,這樣的念頭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至少,在還沒有找到辦法之前,自己還是要呆在那個男人身邊吧。
凌子邪和雨胭脂兩人,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坐下。
凌子軒艱難的想走過來,卻無奈傷得太重,根本使不上什麽力氣。
風敏敏見狀,連忙起身去把凌子軒扶了過來。
幾人坐好之後,風敏敏率先拿起一條魚,開始啃了起來。
啃著啃著,發現幾人都在盯著她,皺著眉頭,就是不動手。
她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麽不吃?”
“這,真的能吃嗎?”雨胭脂看著那烤的焦焦的魚,皺著眉頭說道。
“沒吃過?!噢~忘了,你是大小姐一枚,放心吧,這東西外焦裡嫩,把外面那層焦焦的撥開,吃裡面的肉就可以了。真的,很好吃的。”
說著,拿起一條魚遞到雨胭脂的面前。
見雨胭脂為難的模樣,她又將魚往前遞了遞。
“嘗一下,嘗一下。”
怎料,雨胭脂見那焦糊糊的東西都快要碰到她的臉了,一氣之下伸手將那魚推倒在地上。
“哎呀,拿開,髒死了!”
烤魚掉在地上,立即沾滿了灰。
旁觀的人,愣住了。誰沒想到這雨胭脂竟然這樣不講理。
風敏敏憐惜的看了一眼那條魚,緩緩站起身,氣呼呼道:“我辛辛苦苦找回來,還烤好了給你吃,你連聲謝謝都不說,現在還嫌棄的將它扔到地上,浪費糧食!你知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許多人餓著肚子,他們根本都沒有機會吃到這樣的美味。”
而雨胭脂,此時想的卻是,別人是怎麽看待她的,她多年苦心經營的賢良淑德形象,竟然讓這女人一條魚就給毀了!
風敏敏見雨胭脂委屈的撇過頭不說話,好像自己欺負她似的。
於是耐著性子坐下,又拿起了一條魚,將外面那層焦焦的剝掉,撕下一點冒著熱氣的魚肉,遞到了凌子軒的嘴邊。
凌子軒尷尬的看了看。
“嘗一下,真的很好吃。”風敏敏期待的說道。
凌子軒帶著忐忑的心情,張開嘴巴,將魚肉放進嘴裡。
細嚼慢咽之下,一股烤魚的鮮嫩味道在嘴裡散開,凌子軒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連連點頭說道:“二哥,真的很好吃。”
凌子邪半信半疑的拿起一隻烤魚,小心翼翼的將撕下的魚肉放進嘴裡。
良久,露出欣賞的表情,“雖然樣子是不大好看,不過吃起來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哎喲喂,難得被他誇了,剛才還氣呼呼的風敏敏現在感覺有些飄飄然。
除了雨胭脂外,幾人很快就吃得飽飽的,此時,火堆架上,還剩下一條。
風敏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肯定是吃不下了。
凌子軒也打了個滿足的飽嗝。
凌子邪卻義不容辭的拿起那最後一條烤魚,三下五除二,將它乾掉了。
一條也不剩。
雨胭脂在一旁看得直流口水,看他們吃得那麽香,又不好意思開口。
本來以為還剩下一條,自己終於可以吃了,可是宸王居然漫不經心的將那條也吃了。
忽然覺得,宸王是故意的,於是氣嘟嘟的扭過頭。
或許別人不知道,但是風敏敏伺候過宸王用膳,宸王的飯量並不大, 剛才宸王已經吃了兩條大魚了,現在居然還能再吃一根,這不得不讓她懷疑,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咳咳,剛才出去捕魚的時候,我遇見那群刺客了。”
凌子邪眼簾微抬,停下手中的動作。“什麽?”
遇到刺客了,她為何能夠安然無恙的回來?
“我說我遇見那些刺客了,不過沒事,他們已經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風敏敏得意的說著,她完全沒注意到幾人的眼裡的警惕和懷疑。
凌子邪將手中的魚丟在地上,刺客為什麽會放過她,還是她和這些刺客有什麽關系,怪不得這女人非要呆在他宸王府,感情並不是因為仰慕他,而是想謀害他?
渾身散發出強勢氣息的他,緩緩站起身,冷著臉走到她身邊,彎腰低頭,湊過她臉前。
“你最好給本王解釋清楚!”
風敏敏被這狠辣的眼神,看得渾身不對勁。莫名其妙啊!
“怎,怎麽了?我要解釋什麽。”
她胸前的衣領,被凌子邪提起,整個臉不得不面對著那擁有王者氣息的霸道男人。
“難道你不應該解釋一下,為什麽那群刺客,會放過你,又或者,那些刺客,和你有什麽關系!”
風敏敏的心咯噔的跳了下,媽呀,這罪名可真是大了,怪不得這男人會有這種反應,原來是誤會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