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怪我動粗了。”陸承N說著,手上用力,硬是生生把這個姑娘從自己身上給扒了下來。 但對方似乎並不惱,順著他的手勁,硬是順坡下驢。似是無意還碰了一下那修長白淨的大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笑眯眯的在他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好了,還歪了歪頭,對他甜甜地笑,道:“哎?你害羞了呀?”
害羞個屁,陸承N的那張俊臉頓時黑了。
他在世二十五年,聽說命硬,傳聞他克父克母克妻克兒…哪怕他相貌俊美儀表堂堂,依舊是光棍一個,生生活成了軍閥圈子裡的傳說。哪怕是有他刻意遠離這些如虎狼般的異性,卻也是真真切切單了二十五年。
等陸承哲回來稟告的時候,就看見自家素來泰山壓頂都不為所動的少爺,黑著一張臉快步與自己插身而過,怎麽看,都透露出一股子落荒而逃的味道。
無語地看了看“跑掉”的少爺,又轉過頭看了眼站在原地笑眯眯仿佛偷到腥的蘇小姐,他怎麽就覺得仿佛看到了一出性別對調的惡霸戲嬌娘的戲碼呢……啊呸!
陸承哲連忙打了下自己的嘴,覺得自己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出現這樣的想法!
再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陸承哲忙追著自家少爺去了,路上碰見那個攔了自己路誤了自己事的胖丫頭,更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偏偏對方憨得很,根本看不到他的眼刀子和冷臉色,還衝他齜牙咧嘴的示威呢。
嘖!真是有什麽怪主子就有什麽怪丫頭!
莫然可不覺得自己怪,路上朝著與自己對峙差點誤了小姐事的小白臉扮了個鬼臉,眼見對方立刻皺著眉,寒著臉,心情突然變的好起來的莫然這才跑回來向小姐報告自己的成果。
甜杏她們這時正站在小姐身旁,無奈地說著什麽,見她跑回來,就問:“又是衝著那群人去的?”原來她們已經得知小姐剛才的遭遇了。
莫然點頭:“是啊!小白臉兒跟我一起去追的,可惜讓那家夥給跑了!”
蘇白鈴撓撓頭,乾笑著說:“那還真巧啊。”她不過是見色起意一下,怎麽就這麽巧,調戲的人竟然就是自己之前猜測的混亂源頭!
甜杏無奈地看她一眼,說:“大小姐,您這運氣也太好了,幾次三番地碰到這種事。”
“大概是......因為我和他有緣?”蘇白鈴捏著下巴忽然說道。說完了,自己一琢磨,嘿,還真是這麽一回事兒。不然怎麽就這麽巧,她兩次遇到的事,都跟對方有關呢。
不說剛上輪船時她的猜測,就說她們之前抓到的那個男人吧,整艘輪船那麽多房間,光是頭等艙就有那麽多人,怎麽就單單跑到她屋裡去了呢?還不是為了讓她抓住,好跟那位美男子搭上關系嘛。還有剛才,怎麽她一上甲板,就正好偶遇了他呢,不是有緣,這是什麽?
想到危急關頭,那一位的敏捷身手,捂了捂又發起燙來的小臉兒,蘇白鈴覺得,自己這大概就是戀愛了吧。
有緣?他?
蘇白鈴的話一出口,身邊圍著的一圈人都懵了,可看著自家小姐眼睛都發亮了,就知道是勸勸不住了。
哎,老爺啊,您總說讓我們規勸著小姐一下,可每次小姐闖了禍,不都是您在慣著呀?我們這些做人丫鬟的,也隻能跟隨您的腳步,繼續慣著小姐了。
隻要......小姐開心就好。
甜杏暗暗下定決心,既然小姐似乎對那個陸少爺感興趣了,
那她這個做人丫鬟的,就不能吃白飯,一定要讓人將那位陸少爺的祖上十八代都調查出來,整理成冊,好讓小姐安心地“審查”。 陸承N剛剛坐到沙發上,正要拿咖啡杯,就覺得後背一陣發涼,這讓他情不自禁地又想起了剛才那個死不要臉的花癡,俊眉一擰,嘴角頓時下拉了一個弧度。
一旁的陸承哲見了,心有余悸地歎了口氣。
結果,卻正好被陸承N看見,陸承N瞥他道:“你歎什麽氣?”
我能說是為您在歎氣嗎?絕對不能啊!
陸承哲覺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他有些猶豫地說:“三爺,剛才……”
“剛才的事不許再提!”陸承N冷淡地打斷他,道:“讓小五他們不要再玩了,直接收網吧。”
“是,三爺!”知道少爺這時不悅了,陸承哲忙應道。
等走出了房間,望向正等著自己命令的小青年們,陸承哲皮笑肉不笑地下達了指令:“三爺說了,這場釣魚的遊戲可以結束了,既然三爺不想再玩了,那就收網吧,記住,把網收的乾淨點,要是再有什麽漏網之魚,我陪你們一起下海喂魚!”
“是!”小五他們聽到喂魚二字,身子不覺地緊繃。
回到房間的蘇白鈴鬱悶至極,盤算著和莫然她們做點什麽打發打發時間,省的滿腦子都是剛才帥哥的殘影,久久揮之不去。
“走!咱們去轉轉,在這屋子裡可快憋死了。”蘇白鈴一臉苦惱的蹙了下眉頭。
“可…可是小姐,殺手還在船上,您剛被...”不等滿臉愁容的甜杏把話說完就被蘇白鈴打斷了
“再呆就該發霉了!和莫然偷偷跑出去是我不好,這回咱們一起去,放心吧,有你們在,沒人傷的了我!況且那個殺手的目標又不是我,沒事沒事的。”
蘇白鈴的一臉無辜的可憐相讓甜杏等人頗感無奈,隻能應下。
一行人,在寬大的遊輪上慢慢踱步,能看出來蘇白鈴確實悶壞了,一路上歡快的跟百靈鳥似的。穿過兩條走廊,一行人來到一個金邊大門前停下,向前望去,裡面豁然開朗。這裡是一個極其開闊的大廳。極目遠眺,能看到一桌一桌的人。
大廳的背景是金色。人們聚成一小堆一小堆的進行著某種集體活動。更惹眼的是舞台上面那些正在火辣熱舞的舞娘們。不禁讓蘇白鈴微擰雙眉,不知道這丫頭又在想些什麽。那些美麗的姑娘們身著誘人的服裝正在搔首弄姿。服裝的底色也呈金色,燈光照射在她們身上,仿佛讓她們的輪廓變得模糊不請起來。她們不停的跳著,緩慢的撫摸自己的身體,似乎永遠不知疲倦。蘇白鈴等人馬上知道了圍在一起的人們在做什麽。
這裡是賭場。
“走吧,去看看。”蘇白鈴斜斜的勾起唇角。
“是!小姐。”
走近一張桌子, 右手邊有一個滿面油光的大漢,他身前雜亂的擺放著一堆籌碼。他的臉上油光可鑒,甚至可以反射燈光。頭髮上也都是油。眼睛紅彤彤的,像是得了熱病一樣病態。表情帶著一些愁苦,更多的則是發了瘋一樣的狂熱,蘇白鈴一眾止步觀看,不料此男子卻像條瘋狗,怒目蘇白鈴等人:“一群娘們,看什麽看,滾滾滾!老子氣不順呢,別給老子添堵!”
“你說什......”怒火衝天的莫然立馬就要上前動手教訓這猥瑣男人,卻被蘇白鈴及時拉住。
“別衝動,此人一看就是輸紅了眼。”蘇白鈴一臉平靜小聲的對莫然說道。
“呵,火氣這麽大呢?我來陪你玩上兩把怎樣?”蘇白鈴邊說邊指示甜杏把現金換成籌碼。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玩多大?走走走,回家抱你娃娃玩去!”男人一臉不屑道。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在指指點點,有說這男人混蛋,沒有素質,丟人現眼。也有深感蘇白鈴美麗大方,氣質奪人,言語間褒貶不一。要說這猥瑣男人也是可憐,輸的不小,滿腦子想著怎麽翻盤,卻沒人陪他玩了。
眼見甜杏帶著兩個丫鬟抱著小山高的籌碼回來,猥瑣男人眼都看直了,旁觀者們也不約而同的默默閉上了嘴。
“這麽多夠嗎?”蘇白鈴打趣道。
“夠!夠!想不到小家夥深藏不露,呵呵,不過你可小心,輸光了別去哭鼻子。”猥瑣男人一臉猙獰,盯著蘇白鈴上下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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