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20日 早晨眼一睜就開始問木子昨天晚上忙到幾點,還問她累不累?問完以後發覺自己完全是在說廢話,忙到三更半夜能不累嗎?上午一直在被窩蜷縮著,十點左右去找她,幫了會忙、去進貨,而後去她家吃飯,餐後幾個人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我和天涯在聊天,天南地北說了一些八卦,連續兩天喝酒,完全不在狀態,阿姨把天涯喊過去按摩,她捏了一會,便說手累,就停止了,我趁機把木子叫過來說給她捏肩,她喜滋滋說:“”按摩的挺舒服。”那一刻,我像是吃了蜂蜜甜到了心坎裡,她去了趟衛生間,回來就坐在一旁玩手機,我再次慵懶的窩在沙發裡,她突然過來躺在我的肚子上,控制不住的心跳令我腦袋嗡嗡作響,大家都在玩兒手機,而我卻隻能聽到自己的呼吸以及心跳聲,喜歡這種安靜融洽的氛圍,我不需要木子能夠隻屬於我,就這樣,偶爾的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趴在一起打瞌睡,已很是知足。
大油,往日裡爬山相識的朋友,今天特意跨縣來看望我,晚上和她一起喝了酒,騎著摩托車帶著大油歪歪扭扭的無法正常行駛,從嘴裡嘟囔出:“現在去找木子,幫忙裝貨。”大油說:“你瘋了嗎?為什麽這麽傻?別人隻是在利用你,你不知道嗎?並且你現在已經喝醉了。”我笑嘻嘻的說:“沒有醉,我答應過去幫忙的。”心裡卻是另一番滋味,因為你不是我,所以你不懂我,你不知道我喜歡她,她也不是那種人。路上告訴大油:“我們雖然喝酒了,但是去了要故作鎮定,別丟臉。“在一個十字路口,不知道往哪邊走,詢問,騎車到目的地,木子很利索的在乾活,我想罵她,偷偷說慢點乾,我蹲在地上快要睡著,酒真不是個好東西,大家忙到12點,我和大油先走了,出了門,所有人讓我往左拐,我卻固執的往右,最後聽到木子喊了一聲,就左拐了,到家和大油聊天,天南地北,羅裡吧嗦的說了好多,她無法理解我深更半夜醉酒還去給我的朋友幫忙,我忘了我說的什麽,記憶最為清晰的是,我給她講了一個故事,然後說隻要我認定的朋友,我就一定會奮不顧身,如果今晚這時候你一定要回家,即使我害怕也會把你送回家,就這樣。後來又說到老爸,她說到自己從小到大的事情,很多的悲歡離合,苦悶心酸,我卻一句話重複了好多遍,好多遍,直至睡著。其實,如果告訴大油我喜歡木子,或許她就終於懂了。
晚安,木子,你是一個有毒的人,而我卻是中了你的毒,滲入肺腑,五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