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位於西部、黃河中遊,因地處洛河之陽而得名。境內山川縱橫,西靠秦嶺,東臨嵩嶽,北依王屋山。自古便有“八關都邑,八面環山,五水繞洛城”的說法。 隋大業元年隋煬帝在洛陽建東都,開鑿大運河,至此形成了以洛陽為中心,向東北、東南輻射總長達二千多公裡的南北水運網。
遠方,官道上兩匹駿馬奔馳,掀起陣陣煙塵,正朝洛陽城而來……
馬上傅君婥嗔道:“陸大哥,你身上全是汙漬,到了洛陽趕快換了。”
陸宇無奈道:“沒辦法啊!這路太那啥了。”
過不多時二人入城,來到客棧,小二急忙迎上牽過馬匹,去向後院。
這時門外走來五個軍漢,為首之人盔明甲亮,看品階是個校尉。
為首之人急步,來到陸宇身前,恭敬道:“我家尚書大人聞聽劍神駕臨洛陽,特備下晚宴請務必光臨。”
言罷,雙手遞過請柬。陸宇接過請柬道:“你家大人消息很靈通啊!告訴尚書大人,陸某定會光臨。”
校尉抱拳道:“如此,恭候劍神大駕,在下等告退。”
傅君婥好奇道:“陸大哥這王世充是何用意,我們才到洛陽,請柬就到了。”
陸宇嘿嘿笑道:“宴無好宴,會無好會,王世充無非是拉攏打壓而已。”
晚間,尚書府中門大開。
百丈外,一男一女緩步行來,氣勢非凡。
王世充踏步行至近前,拱手道:“王世充見過劍神,見過傅姑娘!不知兩位到我洛陽,所為何事!”
二人抱拳回禮,含笑致意。
陸宇微笑道:“無它!只是聽說慈航靜齋聖女攜和氏璧而來,選天下明主,我二人甚為好奇,前來湊趣而已。”
王世充恍然道:“哦!原來如此。”
陸宇瞧著王世充,笑道:“怎麽!大人對和氏璧也有興趣。陸某聽聞和氏璧將會賜予天下明主,不知大人有幾分把握。”
三人談笑間步入正廳,分賓主落座,王世充勸酒連連,很是熱情。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世充放下酒盞道:“不知在劍神看來,世充可有機會得到和氏璧。”
陸宇歎道:“在我看來,天下大亂將起,楊廣龜縮江都,不出一年必死於宇文閥之手。宇文閥肆主名不正,言不順,和氏璧是不要想了。”
王世充深以為然,不住點頭。
陸宇又道:“洛陽乃中原的心臟地帶,雄視四方。洛陽民生安定,王大人你確實是治理有方,大人有很大的機會求得和氏璧,但是同你一樣有機會的人也有不少!”
王世充急道:“還有何人?”
陸宇嘿嘿笑道:“有很多。如李密他曾數次開倉濟民,聲譽之佳,誰能媲美?而且他是十八路反王之首,名聲甚大,也有很大機會。”
王世充點頭道:“確是如此。”
“還有夏王竇建德。擁有著黃河以北的大部分地區,南能與你洛陽抗衡,西能與關中的李淵鼎立對峙。他也有機會,還有宋閥,李閥,它們的機會也很大。”陸宇淡淡道。
王世充長歎一聲道:“劍神大才,分析透徹,切中要害,世充拜服。不知劍神最看好那家勢力。”
陸宇悠悠道:“陸某看來,李淵深受隋煬帝的重用,大業十一年,拜山西河東慰撫大使。十三年,拜太原留守。太原府兵天下聞名,李閥兵精糧足,地理位置佔優,得到和氏璧大有可能。”
“哎!不想劍神竟如此看好李閥,看來世充得到和氏璧機會渺茫,無望矣!”王世充呆愣片刻,歎道。
陸宇哈哈大笑道:“大人說錯了,不是我看好李閥,是慈航靜齋看好李閥。準確點說,是看好李閥的李世民。”
王世充恍然大悟,沮喪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都是空,都是空啊!”
陸宇含笑道:“看來大人只有出兵去搶和氏璧了……”
王世充歎了口氣道:“搶!我倒是想。劍神怕是不知這次護璧之人是誰?你們一定想不到。除了慈航靜齋師妃暄外,還有一個人陪同。”
陸宇好奇,輕笑道:“誰?能讓你王大人如此鄭重?”
王世充苦笑道:“寧道奇,三大宗師之一的寧道奇!”
傅君婥驚訝道:“這寧道奇怎麽會幫這慈航靜齋之人護送和氏璧,他怎麽說也是個大宗師呢!”
陸宇道:“寧道奇,慈航靜齋的高級打手。我說這慈航靜齋怎麽可能就派一個師妃暄來送和氏璧,原來是有高人保駕護航啊!”
王世充吃驚的看著陸宇,沒想到陸宇敢說寧道奇是個高級打手。
忙擺手道:“劍神慎言,禍從口出,慎言啊…….慎言!”
傅君婥不忿“哼”道:“大宗師又如何,我陸大哥同樣是大宗師,還是武林中百年來最年輕的大宗師。”
王世充大驚失色,忙施禮道:“不想劍神已至大宗師之境,失禮,失禮。”
陸宇心頭暗歎:“這大唐世界武力至上,一個大宗師威懾力強大無比,在改朝換代中起到的作用無可估量。”
“王大人客氣,陸某不過是僥幸而已,不值一提。”陸宇拱手回禮。
王世充點頭回應,笑道:“我聽說,這次寧道奇之所以願意送和氏璧,是因為他向慈航靜齋定下借璧三年之約。 ”
傅君婥好奇道:“和氏璧只是傳國玉璽、是帝皇權力的象征外,難道還有其它功用!”
王世充道:“我亦不清楚,隻從憑寧道奇也要向慈航靜齋定下借璧三年之約,便可知和氏璧絕對不止是一塊寶玉那麽簡單,否則怎可令寧道奇這位高人為之心動。”
傅君婥好奇問道:“陸大哥真是奇怪,這和氏璧到底有何用?能讓三大宗師之一的寧道奇趨之若鶩,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陸宇微笑道:“我又不是神仙,什麽都知道。我也好奇,君婥你可知道?”
傅君婥白了陸宇一眼,小聲嘀咕道:“哼!討厭!又在裝神弄鬼故作神秘。”
陸宇故作未知,含笑不語。
王世充一旁觀瞧暗道:“這傅君婥和劍神關系非同一般,定要好好拉攏,不可得罪。”
之後陸宇又同王世充一番密議,定下章程,各取所需,相談甚歡。
夜半時分,王世充把陸宇,傅君婥送出大門。一翻客套,陸宇,傅君婥二人告辭回客棧。
途中傅君婥思索半晌,問道:“陸大哥,你不想當皇帝嗎?”
陸宇一愣,隨即笑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每個人想要的東西很多,重要的是學會取舍,我的財富並不是因為我擁有很多,而是我要求的很少……”
傅君婥似懂非懂,點點頭道:“陸大哥,你的言詞好深奧……”
陸宇聞言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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