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贏城無榭同學之前的打賞!感謝ng91748童鞋的月票支持!鞠躬感謝!謝謝支持!)
房遺直申請的國子監的結業考試順利通過了, 成功的獲得了生徒的身份, 在家靜心準本來年二月底的春闈。
房遺愛的醫館也在太醫院一眾太醫和洛先生的兒子洛子淵的幫助下, 重整完畢, 在皇上的題匾, 太子親到祝賀, 一眾朝臣們的道賀聲中, 高調的開業了。
醫館的生意還算不錯, 只可惜, 房遺愛只是幸福的在醫館裡浸泡了兩天, 可愛的七月就過完了, 需要去上學的八月就急匆匆的來了。
不過八月開學沒幾天, 遷入長安的第一批突厥貴族就已經抵達了, 同時也帶了來努爾江發瘋殺死不少人之後, 他自己也因為惹怒了長生天, 最後被長生天收走的消息。
聽到消息之後, 房遺愛淡然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忍和迷茫, 靜默了良久之後, 才閉上了眼睛, 深深的吸了口氣, 然後緩慢的輕輕吐了出來。
不知道是李世民的暗示, 亦或是李承乾的要求, 還是孔穎達真的很忙沒時間浪費, 在弘文館課余, 遇到房遺愛不需要再上的課, 比如經算一科, 孔穎達總會有意或無意的把房遺愛和李承乾給湊在一起講授課業。
對此, 房遺愛很是困惑, 曾經向孔穎達提過, 這是不是不和禮數?結果, 卻被孔穎達一吹胡子, 一瞪眼, 跟震在了當場。
"你當老夫很閑啊, 光是太子這兒, 還有國子監以及弘文館, 已經佔去了老夫絕大多數的時間了, 老夫又如何能抽得出時間單獨教你?”孔穎達佯裝生氣的說道。
"再過七天, 就是皇上定的金秋遊園的日子了, 而且七月底才抵達京城, 求學長安的各國王子公主和才俊們, 各個也是摩拳擦掌的等著遊園會, 好展示自己的風采, 給我大唐來個下馬威。要不是沒有比你在合適參加書畫比試的人選的話, 哼!你以為老夫幾個吃飽了撐的, 非得在東宮教授太子的時候, 捎帶上你?”孔穎達說道。
"若是可以的話, 我倒是不想參加。”房遺愛低著頭, 小聲的咕噥著。
"你說什麽!”孔穎達年紀雖然不小了, 可是耳力卻並未下降多少, 房遺愛的聲音雖小, 可是耳尖的孔穎達還是聽了個大概, 不由的怒吼道。心下不住的歎氣, 真是不明白, 明明是個年輕氣盛的孩子, 為何不想著闖闖, 偏生喜歡窩在醫館裡, 真不知道是房玄齡那老小子沒教好, 還是真的被王菁華那老混蛋給帶壞了?不行, 回頭還得找這倆人談談, 沒得再把這麽好的苗子給帶歪了。
"呃?”房遺愛顯然沒想到孔穎達的聽力這般的好, 當下有些尷尬的趕緊圓謊道, "小子是說, 多謝先生提點, 先生辛苦了, 學生一定努力。”
哼了一聲, 孔穎達沒再追究房遺愛, 帶著房遺愛繼續朝東宮走去。
"對了, 年底老夫生日, 你小子送的賀禮不能比虞老的差!”孔穎達邊走邊說, "而且立意也要新穎。”
"那小子送您老一幅麻姑拜壽如何?”早就了解透孔穎達脾氣的房遺愛, 湊上前來, 戲虐的說道。要知道, 在古代, 男子壽辰用的多是壽星圖, 而女子過壽才會用麻姑獻壽。
"是老夫過壽, 又不是我夫人過壽。”孔穎達再次停住腳步, 瞪著房遺愛說道, 不過看到房遺愛滿臉的調笑之色, 孔穎達沒好氣的指著房遺愛的鼻子, 恐嚇道, "你小子皮癢了是不是?哼!看來回頭遊園會的時候, 老夫得好好的和你爹, 還有虞老, 以及閻老二坐下好好的聊聊了。”
房遺愛的臉, 立馬苦了下來。經過了這麽長的時間, 他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 在幾人知道自己可以同時學習好幾門課程, 除了那些個才藝課業以外, 基本上都能學的不錯, 最起碼能夠達到幾人的最低要求後, 幾個人坐在一塊一閑聊之後, 自己身上的課業就會加重!而幾人也以壓榨出自己的極限為樂!
只要自己有所保留, 幾人絕對會眼尖的不能再尖了, 輕易的發現自己的逃滑!然後幾人輪流說教, 再有老爹出面大打親情牌, 再加上娘親也在一旁跟著做說客。
實在是扛不過去的房遺愛, 只能是乖乖的任由幾人壓榨。直到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就趕在一個晚上跟自己實際上的師傅, 名義上的師爺爺訴苦時, 胡老也只是瞪房遺愛一眼, 哼一聲說道, "誰讓你小子這麽的偷奸耍滑, 你要是好好的就學, 幾位老大人用得著費盡心思如此這般的做嗎!”一句話噎的房遺愛老半天回不過神來。
還是陸義好, 總是同情的拍著房遺愛的肩膀, 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小元子, 幾位大人也是為你好, 不然, 放著那麽多比你課業好的人, 而且還有一大群擠破頭, 爭著搶著想要幾位大人抽空指點一二的人, 幾位大人, 偏生把心思用在你身上, 說明幾位大人看好你, 覺得你能成才。不然幾人也不會沒事兒的浪費時間了不是?你就好好的努力吧。”
至於程懷亮、長孫渙、杜荷, 以及被三人徹底帶壞的秦懷玉, 則會在房遺愛倒完苦水後, 滿臉認真的回上一句, "兄弟們對於你的遭遇深感同情, 同時給與真切的慰問, 若是你有什麽決定的話, 嗯, 弟兄們一定在精神上全力支持你!”
氣的房遺愛直翻白眼, 大罵幾人沒義氣, 全都是損友!
當幾人追問房遺愛可有什麽實際的地方可以幫忙的?房遺愛歪著腦袋想了老半天老半天, 最後只能是泄氣的頹然搖了搖頭, 表示沒有。
"這不就得了。”程懷亮鄙視的望著沒事兒找茬的房遺愛, 攤手說道, "課業的事兒也只能是你自己的事兒了, 更何況, 那些個書, 除了懷玉和渙渙還能看的下去, 我和小荷一看就打瞌睡。怎麽幫你啊?”
"就是, 你的那些課業, 可比咱們的深多了, 不愧是幾個老泰鬥一起教的學生啊!”長孫渙語氣感慨的說道, 望著房遺愛的雙眼裡全是怪異和戲虐。
"還是說了。光是《論語》一門, 我都頭大了, 你小子倒好, 前後算下來, 你的課業有《春秋》、《左傳》、《論語》、《孔子》、《孟子》、《史記》等等, 再加上經釋, 是不是還得加上時策論, 前前後後也得有不下二十幾門!”杜荷臉色誇張的說道, "他奶奶的, 真不知道你小子的腦袋怎麽長得, 這麽多的課業, 你小子竟然能夠都至少拿六分半啊!六分半!我的《論語》可是從來都沒拿過五分的!”
房遺愛鄙視的望著杜荷, 很想說自己前世的時候, 在醫學院同時開三十門功課的時候都有, 更何況, 現在學的一些東西, 在後世基本上都被人嚼爛了, 用度娘一搜, 輕松的得到一大堆的白話解。再加上, 好歹前世也上了二十多年的學了, 怎麽都會有一套自己的學習方法, 所有的一切綜合下來, 哥要是在靠不及格, 乾脆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不過這些話顯然不能說, 不過房遺愛還是來了一句, "活該!哥交給你的簡單背誦《論語》的學習法子, 你小子不好好用, 怪誰!活該老是考不及格!”
杜荷撓著頭, 乾笑兩聲, 說道, "那不是, 不是一直沒時間嗎?”
"沒時間!?”房遺愛氣憤的起身, 指著杜荷的鼻子說道, "店鋪明明都走上了正軌, 壓根用不上你們幾個跟著抄心, 而渙渙、懷亮、懷玉三個每天還得抽時間練功, 你小子那?啊!沒時間!你還好意思跟哥我說你沒時間!”
杜荷只是乾笑兩聲, 沒多說什麽。房遺愛左右的秦懷玉和長孫渙趕緊起身, 把情緒房遺愛給按了下來。
然後秦懷玉問了幾人心裡很想問, 卻不好意思問, 或者說不知道怎麽開口問的一句, "你小子不會是真打算去考那個無人敢問津的秀才科吧?”
幾人的目光全都唰唰唰的釘在了房遺愛身上, 靜靜的等著回答。
"我這打死不想考都被逼成了這樣, 要是打算考的話, 那我還不如直接跳黃河去算了。”房遺愛臉上一陣後怕, 嘴角抽抽了兩下, 說道。
其余幾人對此表示讚同, 畢竟大唐開恩科以來, 還未有人敢報名秀才科, 若是房遺愛真想考的話, 怕是幾個老大人絕對會欣喜異常, 在教授房遺愛時, 再多加上三分力氣。
杜荷甚至覺得, 自己老爹說不定到時候也會上去參上一腳, 光是現在, 老爹和老娘教育自己的話語中的榜樣, 就已經從大哥變成了房遺愛了!如此就可見一斑了。
望著身前呆立走神的房遺愛, 孔穎達心下一懸, 心想, 這孩子不會是受不了被嚇出什麽毛病了吧?自己幾人會不會是逼得太緊了?當下孔穎達小心的推醒正在走神中的房遺愛, 看著房遺愛望過來的茫然目光, 孔穎達暗道一聲壞了, 怕是真嚇到了。於是趕忙說道, "行了, 你小子好好讀書就是, 你的課業, 回頭我們幾個商量一下, 看看是否給你減下來一些, 讓你好好的準備接下來的遊園會中的比試。”
"要知道, 扶桑有為小王子叫什麽井野夜三郎的人, 聽說你是閻侍郎把手教的弟子, 所以今天一早遞了帖子進宮, 想要在遊園會的時候跟你切磋一下畫技。”孔穎達皺眉說道, 不知道是不喜那個夜三郎, 還是在厭惡那個亂說話的人。
"扶桑!”房遺愛的聲音頓時拔高了六個音節, 直接穿透了厚厚的宮牆往外散去, 同時也嚇的身旁的孔穎達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