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碼完字, 悲催的發現電腦出問題了, 所以沒更成, 今天回頭補上。)
"我說遺愛啊, 你今天怎麽沒去城西看熱鬧啊?”正在跟著指揮著搬藥材的顧太醫, 看到房遺愛進了太醫院, 忙中偷閑的隨口問道。
"人太多了, 就我這小身板, 去了還不的給擠出個好歹。”房遺愛一邊開玩笑的說著, 一邊進了太醫院。
"你小子。”顧太醫失笑的說道, 然後回頭忙去了, 沒再理會進了太醫院的房遺愛。
"遺愛來了。”穿著官府陪坐在一旁的王老太醫, 看到進來的房遺愛, 親切的說道。
"見過王太醫。”房遺愛恭敬的對王太醫拱手行禮道, 又起身衝旁邊的那人點了點頭, 有禮的說道, "洛先生, 安好。”
"見過房公子。”原本陪著王太醫喝茶聊天的皇家禦用藥材商人——洛先生, 趕緊起身, 衝房遺愛拱手打招呼。
"我來看看上次跟洛先生提到的那些個藥材, 不知道洛先生可給備齊了?秦將軍正等著用那。”房遺愛擺手示意洛先生不必多禮, 自己很自覺的在兩人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都已經按照房公子的要求炮製好了, 單獨放在了一輛馬車上。”洛先生溫文爾雅的解釋道。若是不細看他那精明的雙眼的話, 一身儒衫的洛先生, 只會讓人錯覺的認為他是一位溫文爾雅的文人雅士, 跟渾身銅臭的商人扯不上半點邊。"公子若是不來的話, 我正和王院正說那, 等待會兒卸完其余的藥材, 帶著那輛馬車好去府上拜會公子。”
"遺愛, 按照你所說的炮製之法制出來的這批藥材, 不論質量還是藥效、口感, 都比之前的那些要好了不止一個檔次。”王太醫放下手裡的茶水, 滿臉激動的說道。
"不過, ”隨即, 王太醫的話音一轉, 有些擔憂的說道, "你未經孫真人的同意, 就把他的炮藥經驗給傳了出來, 若是讓孫真人知道的話, 會不會……?”
"您老不必擔憂, 孫真人講究的是大醫精誠, 他本人更是遊醫天下[ 遮天 ], 而且聽我養母說, 孫真人是真的希望天下[ 遮天 ]的醫者能夠坦誠的互相交流, 不會藏私, 這樣才能很好的提高大家的醫療水平, 促進大唐整體醫術的發展。是以, 不會在意這點小事的。”房遺愛不以為意, 半真半假的說道。
"早年就曾聽聞孫真人醫術超絕, 為人更是大善, 每每行醫隻為救人, 並不在意診金。唉, 當時還以為這只是謠傳, 現在看來, 倒是老朽小人之心了。”王太醫感歎的說道。
"王老可是過謙了, 咱們太醫院的人哪個沒受過王老您的指點和提攜?就連小子的醫術也是在您的指點下才能積累了這些個經驗的不是?”房遺愛不讚同的勸慰道。
"就是, 京城誰不知到您王太醫的醫術高超, 而且為人和善, 最是愛提點後輩。”洛先生也跟著湊趣道。
"行了, 你們兩個就不要往老朽臉上摸金了。”王太醫假裝不悅的說道, 臉上卻有著抑製不住的笑意, 畢竟醫者所求的也不過是治病救人, 進而得到大家的肯定而已。
又說了一會話, 房遺愛三人來到太醫院門外, 著人查驗了馬車上的藥材並登記在冊之後, 房遺愛並著洛先生帶著馬車去了秦府。
"東西, 不知道房公子可還滿意?”洛先生和房遺愛坐在另一輛馬車上, 突兀的問道。
知道洛先生是問的付昌社的事情, 房遺愛輕輕頷首, 看似無意的望著洛先生, 淡淡的說道, "洛先生盡心的話, 小子自是不會多言。”
明白房遺愛對於自己找的人還算滿意, 洛先生舒了口氣, 然後謙虛的請教道, "黑驢皮膠的話, 若是秦將軍用著好的話, 在下會讓人在公子所說的東阿多多熬製。只是, 不知道驢皮膠可還有別的用處?”
"驢皮膠溫經養血, 極善溫養補血, 產後血虛和年過三十的婦人均可以食用, 面黃血虛和失血過多的人也可以食用。此物可做平時的養生之品服用, 很少有不良的反映。不過氣血旺盛的不宜使用。”房遺愛毫無保留的說道, 畢竟這些在後世是可以隨意查到的。
"公子所說的番紅花在吐番找到不少, 正收購了往回運送。至於紅景天, ”洛先生皺著眉頭, 頓住了話音。
"沒找到嗎?不應該啊?”房遺愛奇怪的望著洛先生。
"不是沒找到, 而是派去的人發現在當地那只是隨處可見的雜草類的東西, 多是用來喂食牲口的。”洛先生懷疑的望著房遺愛, 為難的說道, "房公子確定那是味藥材?”
"找到了就好。”洛先生肯定的回答, 讓房遺愛松了口氣, 肯定的點了點頭, 說道, "不用管那, 你直接讓人低價收購就是, 送往太醫院。若是能夠取得種子的話, 也多運點。”
見房遺愛沒了說下去的意思, 洛先生點了點頭也住了口。
去秦府卸了藥材, 房遺愛交代了配藥的比例和熬製的方法和注意事項, 就被洛先生借口還有藥材上的事情要和房遺愛談, 兩人一起離了秦府。
打發了跟來的下人, 在房遺愛疑惑的目光中, 洛先生帶著房遺愛直接進了天闕樓的三樓天字號雅間。
酒過三巡之後, 洛先生取出一方精巧的小印還有一個帳簿放在了房遺愛的面前, 說道, "自從得了公子的炮製之法, 洛氏藥材的生意比以往好了很多, 而且收入也是大大的提高, 這是這三個月來的收入和房公子一成半的乾利。”接著, 拿起那枚小印說道, "房公子若要支取的話, 可以拿著這枚印信去洛氏藥材的任意一家分鋪拿錢就是。”
"嗯, 如此的話, 我就不客氣了。”當下房遺愛也不矯情, 直接把東西收進自己的懷裡, 誰讓自己缺錢那, 前些日子從於樂那裡刮來的錢財, 因為請媒婆給自己大哥提親, 花的剩下不到一貫錢了, 開客棧和車馬行湊股的錢還是挪用的飄香酒坊的資金和借的一部分。
見房遺愛收起了小印和那本薄薄的帳簿, 洛先生滿意的笑了笑, 和房遺愛碰了一杯酒, 然後又從懷裡取出一張房契, 放在了房遺愛的面前。
"這是延壽坊靠近西市的四間門面鋪子, 帶著一所兩進兩出的小院, 鋪子已經裝修好了, 櫃台和藥材也已經預備齊全了, 只等著房公子房大夫給鋪子起個名字進去坐診了。”洛先生笑著說道。
"這好像並不是咱們事先商量好的吧?”房遺愛似笑非笑的望著洛先生, 並未看房契一眼, 期待著洛先生的下文, 畢竟商人是無利不起早, 自己和他之間只是利益委托的關系而已。
"呵呵, 房公子多心了, 以房公子的醫術完全可以撐起一家藥房。”洛先生很自然的拍了房遺愛一記馬屁, 樂呵呵的說道, "雖然這間鋪子公子未必看得上, 也未必配得上公子的身份。”
"可是, 有這間鋪子在, 房公子豈不是可以隨時的驗證自己的所學, 同時造福長安百姓。”
洛先生的一席話說下來, 房遺愛確實有些意動, 有了這間鋪子的話, 不僅自己多了份進項, 同時也可以把沐休的太醫們拉來充門面, 也為他們找到一項貼補生計的進項不是, 同時也可以造福長安百姓, 簡直一舉數得。不過, 房遺愛可不認為洛先生只是好心的為大家著想, 而沒有自己的目的。
"洛先生的條件那?”房遺愛望著洛先生, 直白的問道, 畢竟和聰明人打交道, 沒必要繞彎子。
"爽快!”洛先生滿面笑意的說道, 聽房遺愛的話音就知道, 只要自己的條件合理, 這筆交易就算成了。開心的洛先生起身為房遺愛斟滿了酒杯, 然後說道。
"在下的幼子, 從小酷愛醫學, 若是房公子不介意的話, 可不可以讓小兒在鋪子做個學徒?”
靜靜的望著不語的房遺愛, 洛先生繼續說道, "在下不強求什麽, 以後公子如何安排, 全看那小子的造化, 在下絕不多插一言, 全權交由公子處置。如何?”
暗罵一聲老狐狸!房遺愛面色不改的說道, "令公子的年歲想來和我差不多, 談不上什麽安排不安排, 大家隻當朋友就是。更何況小子的課業尚未結業, 能在鋪子裡的時間也不多。所以, 令公子如何, 全看他自己, 不知洛先生一下如何。”
"也行, 公子拿主意就是。”洛先生眼神閃爍了一下, 語氣如常的說道, 只要兒子能進了房遺愛的鋪子, 以後的事情就好弄了。
傍晚回來, 房遺愛問了白天同樣沒有去看熱鬧, 而是趁著休息去了飄香酒坊的陸義一聲, 事情怎麽樣了。
"付昌社的事情, 姨母和姨丈那邊已經交代好了。另外, 那幾人我也已經交給杜荷了。”陸義陳述道。
"嗯。”房遺愛點了點頭, 拍了拍陸義的肩膀, 抬腳就往飯廳去。
"小元子。”私下裡仍舊習慣叫房遺愛小元子的陸義, 抬手叫住房遺愛。
"怎麽了?”房遺愛回望著眼神閃爍的陸義, 關切的問道。
"我……”陸義掙扎的望著房遺愛, 思索著該怎麽說。
"你可是想去洛陽?”房遺愛猜測道。
陸義咬著唇, 定定的望著房遺愛, 艱難的點了點頭。
"好, 只要你能贏得了我, 我就不攔你。”房遺愛知道陸義一直把父母的仇記在心間, 雖然面上不說, 可是一刻也未曾忘記過!就像房遺愛無時不想尋找馮氏夫婦的下落一樣。
聽了房遺愛的話, 陸義瞬間泄氣的低下了頭, 哀怨的望著房遺愛。別說打贏了, 自己能在認真打的房遺愛手下走五十招就不錯了。
房遺愛走上前來拍了拍陸義的肩膀, 寬慰道, "有確切消息後, 我帶你一起去。”
感謝太天真了啊同學的打賞!鞠躬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