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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鎧》第4章:莫老先生(1)
  就像走一條平坦的大道,眾人的腳步並沒有受到外部的原因而或慢或快地受到影響。  肖然隻身走在最前頭,持著一個微型手電,燈光打在四周圓弧型的金屬面上,很難看出有什麽獨特的地方。

  踩著平滑堅硬的金屬地板,不刻意的情況下,總有步子聲會始終回蕩在通道裡,這一條漆黑的路好似永遠也沒有盡頭。

  “老先生,這樣一直走下去會通向那裡啊?”王傑有些顫抖的聲音在肖然的背後響了起來。

  肖然也微微偏過了頭,看起來也有著和王傑相同的疑問。這一天下來,眾人心中的不解之處實在是太多了。

  “不知道。”莫老先生的語氣很平常,沙啞粗慢,“別急,才一會兒時間。我們估計還沒進入'彼望號'的真正內部,不然……”

  莫老先生的話還沒說完,一陣輕細的電流聲轉瞬即逝,此時他們所處的通道之中,藍色的燈光開始不斷地從最遠方朝前連續亮起,僅僅呼吸之間,整個通道裡就已經全部照耀著了藍暈色的光芒與色調。

  而肖然手裡的手電頭部在這樣的環境下,所發出的亮度就已微不足道了。

  莫老先生沒有再繼續方才還沒說完的那句話的必要了,因為他們已經正式來到了“彼望號”飛船內的通道裡。

  不然燈光也不會亮起。

  白色金屬構造的牆壁通道,頂上兩邊的燈散發著光芒,沒有華麗的裝飾,卻更有一種簡約的留白美感。

  “它從被埋藏在這裡到現在為止,究竟經過了多少的時間?竟還保存著這樣完好的供電系統。”肖然不禁心下讚歎,然後說道。

  “'彼望號'所擁有的能源,是不會被耗盡的。”老先生回應了肖然的話。

  “那這些情況是不是也和你剛才所說的能量有關系?”自然地,肖然想起了不久前剛經歷過的消失的金屬門還有無形障礙物。

  肖然一邊說著話,一邊跟在莫老先生身旁又開始往前繼續朝飛船通道的深處走去。

  “當然是的。”莫老先生似乎決定給肖然三人解開一些心中的困惑了,“'彼望號'運行的一切能源,都是我曾說的那種能量的一部分。”

  “這種能量,來自我們人類的心靈,也被稱呼為……心分子。”

  “心分子,是人類目前為止所發現蘊含了最強大的能量的基本粒子,而且我也說過,無所不能。”

  肖然和王浩,以及王傑,聽著莫老先生給他們講的這些東西,心下震撼,卻無從發言,隻能默默回想細碎著老先生話語中的信息。

  它究竟從何而來,又是為什麽無所不能?

  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問出口,老先生便停下了腳步,眼睛微眯,藍光映射在他蒼老的臉上,顯得深沉。

  “就是這裡了,應該是飛船的中心空間,連接著所有房間和機房的通道。”面對著通道口外的漆黑與模糊,老先生如是說道。

  三人的疑問又上心頭,下一秒鍾,事實給了他們答覆。

  就好像不久前通道被點亮的樣子一樣,一盞幽藍的燈在遠處乍然明亮,隨後就仿若火種燎原一般,藍色的光茫向著同一個方向不斷閃現,呈圓圈狀朝上點亮著,僅僅轉眼間,整個大廳已經輝明通透。

  眾人也這才看清了飛船整個的所謂的呈半圓球體的中心空間。

  他們此時處在最下面一層,也是那最寬敞的,大廳所在的那一層。

  朝上方看去,樓道與欄杆被一圈圈的往上建造起來,

牆的內面排列了一扇扇禁閉的門,銀白色的表面和金屬門面一樣,被附嵌了那神秘的有如血脈一般的藍色晶體。  美感與科技共存,單單描述起來可能蒼白無力,但是無論是肖然,還是王姓兄弟,甚至是莫老先生,都無不被“彼望號”的設計結構給深深觸動了。

  ――原來這就是承載了人類史上最尖端科技的飛船。

  “肖然。”“王浩。”“王傑。”老先生發出他沙啞的聲音叫醒了三人。

  “嗯……“肖然他們這才勉強回過神來,但都盡力穩住了自己心神。

  “你們對於我所說的心分子有很多不解之處吧。”老先生緩緩說道。

  看了這樣的場景之後,其實肖然他們對於心分子這種能量有的就不僅僅是疑問而已了,其實更多的,是年輕人獨屬的向往與渴望之情。

  “是啊,老先生,它究竟從何而來……”王浩和之前慌張的樣子比,已經截然不同,“又為什麽無所不能呢。”

  “還有這裡的這些東西,‘彼望號’……”王傑也沉靜了下來,問道。

  肖然不作聲地站在原地,看著四周皺了皺眉,有一種無法直言的感覺輕輕圍繞在他的周圍,不像是情緒,反而更類似能量。讓他產生這樣變化的,有可能並不取決於他此時的心境,而是某些切切實實存在的東西。

  “告訴我們吧。”肖然的視線望向了中心空間最上方的光芒,“……既然都來到這裡了。”

  神秘而未知的科技還有那盛大的中心空間擺在他們的面前, 但眾人卻更想在探索之前能通過莫老先生來對此了解得更加深入與透徹。

  可能是沉穩,也可能是衝動。

  “那我就先一點一點跟你們說清楚好了。”莫老先生閉上雙眼,又慢慢睜開,“也該是讓你們知道的時候了,今天的事情,有可能將會是我們所有人的轉折點。”

  “關於我所說的能量、‘彼望號’,甚至是我的一切。”老先生淡淡地笑道,包含了很多的情緒,“然後我們去尋找這飛船裡最重要而神秘強大的那件東西。”

  肖然沉默地靠在背後的牆上,但實際上他能夠清楚地聽見自己心髒有力的跳動聲。

  老先生的過往與道路,是肖然至今想要解開卻未曾解開的謎團。

  而此時,老先生在這‘彼望號’裡,竟是要透露他的一切。哪怕老先生的話尾,有提及一個什麽重要而神秘強大的什麽東西,他也沒有怎麽聽得清楚,因為這已經不值得肖然所關注的了。

  王浩和王傑兩個兄弟,年紀也頗年輕,隻是沒像肖然那樣有一種讓人信服可靠的感覺,但不得不說,在老先生的眼裡,他們同樣也是很優秀的人。

  “我之所以是帶你們三個人來,因為你們還都還隻是孩子而已,以後的路,還很長。”

  “我所要說的,其實不外乎都是圍繞一個東西所展開的。”莫老先生無奈地笑笑,繼續說道。“那個東西。”

  “叫做心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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