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了……也不知道三更能不能達到……】 陳墨不由暗笑宋明哲這幾年的拳法練得不錯,這一巴掌下去怎麽也有幾十斤上百斤的力道。威力對於陳墨來說,頂多是隔靴撓癢,做不得數,可對於普通人來講,那可是杠杠的,只要看看地上幾顆帶著血跡的牙齒便能知曉一二。
宋明哲一巴掌打完還不解氣兒,竟然要繼續上去踹幾腳,不過卻被劉蕊給拽住打勸道:“明哲,你怎麽現在還這麽衝動!即便常秘書長有錯,可你也不能這麽胡來!要是被告到我爺爺哪去,我估計明天你就得吃你爺爺的‘竹筍炒肉’,我爺爺可不會包庇你!”
宋明哲的謾罵和常秘書長的慘叫聲引來了不少人,有西裝革履的辦公人員,有製服裹身的警衛,有穿著休閑的劉家人。不過等到她們看到一臉桀驁之色的宋明哲,在看到倒在地上慘叫的常秘書長,都不由的暗自笑了起來。
無他,常秘書長這已經是在劉家院子被第三次毆打了,而且都是宋明哲這一群太·子爺們打得,還是宋明哲最要好的兩個兄弟打的!
前兩次的人很有趣,一個是常樹青,劉老爺子的外甥。另一個是胡志強,胡志遠的親哥,民政部副部長胡春玉的大子。都是後台堅實道讓常秘書長眼暈的人,所以他只能掉了牙往肚裡吞,沒想到今天又被宋明哲給打。這位後台更應,老子是文化部的部長,爺爺是剛退下來的曾經軍委副主席,哪兒敢嘀咕個“不”字?
不過這位常秘書長也是個能人,雖然性格被不少人所詬病,但工作卻一直一絲不苟,倒也能得到老爺子的不少讚揚。是以,即便平日裡不常見到劉老爺子,可在劉家也有一定的地位和分量,這才沒有出了什麽“屍沉湖底”的秘聞。
常秘書長不敢怨恨宋明哲,可不代表會害怕這位“招搖撞騙”的“李先生”,這類人他三四年中可是見了不少,什麽山野高人,什麽大隱於市,統統都是扯淡,等到被揭露了真想,看他不將這個騙子“繩之以法”,了度殘生!
雖然他在眾人的攙扶下起了身,可面孔一直對著地面,看上去有些無地自容,可陳墨重他一直不斷抽抽的筋肉和轉動越來越快的肝血下知道,他生氣了,憤怒了!尤其是在轉身走開的一瞬間從眼角處射來的強烈恨意和惡毒神色,當真讓陳墨起了一絲警惕:“這家夥是個小人啊!而且是個狐假虎威狗仗人勢,口蜜腹劍暗地抽刀的貨色,看這強烈的念想,怕是要有什麽惡毒的陰招在琢磨啊!”
不過,陳墨轉念一想,他現在可是易容假姓,除了宋明哲誰能知道他的跟腳?隨他恨去吧,反正一處劉家大院在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誰又能如何?陳墨忽然有些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易容而來,果然能避免不少麻煩。
而且等他控制了劉斌的身體後,這種人還不是隨便拿捏,若是他真有歹心,讓他現在就無疾而終也是簡單。
修道之人,最是害怕麻煩,因為麻煩總會讓他們心分他用,少了時間去體悟天地自然大道,也就少了自身境界的提升。陳墨同樣是這個心理,也同樣有自己的習慣:將麻煩扼殺在搖籃中!
隨著被扶走的常秘書長,人群在劉蕊的示意下也散了,宋明哲也安靜下來,不過嘴裡依舊在嘀嘀咕咕:“蕊姐,你說你家老爺子怎麽就找了這麽個貨色,來者是客的道理他不懂啊?這不僅他丟臉,最重要的是丟你們家的臉啊。”
劉蕊也有些氣惱,不過家醜必須遮掩,
帶著不好意思的神色辯解道:“他前段時間因為我們家來了不少招搖撞騙的人,被老爺子罵了他很多次給嚇怕了。這次卻是謹小慎微的過頭了,卻沒想到衝撞了先生,還望先生不要怪罪。” 一邊兒隨著劉蕊前行,陳墨一邊兒淡然的擺手道:“所謂‘林大眾鳥生’,這世界大了什麽人都會有。騙子多,受騙的人更多,謹慎一點也是應當,無可厚非。”
眾人拐了一個彎進了一處小院兒,又繞過院中的照壁和假山橋榭,這才進了正屋。陳墨在淡然的表情下,卻又有些讚賞,卻是對於這個曾經前朝的王爺府邸有了深入的了解,也不由對大都市中依舊有這般園林建築感到親切。雖然有不少匠氣,可也算是頗為貼近自然,倒也是個陶冶情操的好所在。
屋裡只有二人,一位是個年紀輕輕的保姆,而另一位則是一位打扮很高雅的中年婦女,模樣同劉斌、劉蕊頗為相似,當然了,與陳墨的真實面容也有類似之處。不是別人,正是劉斌和劉蕊的生身母親。想當初宋明哲初見陳墨只是也是驚訝了好久,如果不是陳墨是土生土長的蒙省人,而劉家也沒有在蒙省出入過仕途商道的子弟,幾乎將陳墨認成了劉家的私生子。
看到劉母的面相,感受著劉母的氣勢,陳墨就不由嘀咕,怪不得劉斌會有紈絝子弟的習性。非是劉母也是一身紈絝,雖然她在悲傷之中有慈母的性格流露,可更多的是囂張跋扈的神采:立木橫眉,雖然修飾不少,可先天的生長卻難以改變;微微下彎的嘴角,明顯暴露出她自信乃至自負的天性;目光堅韌,明顯是個心性堅定的主,也是個撞破南牆不回頭的女中豪傑。
劉斌的性格顯然和她的雷同,而囂張霸道的性子卻更上層樓,紈絝的性情明顯高出親人們好多。倒是作為劉母親女的劉蕊顯得溫婉淑德,頗有名門貴女的氣質,也怪不得宋明哲能將劉蕊當成紅顏知己。
劉母本來斜靠在劉斌的病床邊的躺椅上假寐,聽到劉蕊的推門聲便驚醒過來,看到是當前進門的陳墨,瞧著他一身飄渺、空靈的氣質,不由的眼放異彩,連忙站起身來,雖然神態不見的恭敬,可態度卻很是友善,當然,更少不了急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