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收藏,眾位天皇巨星們您有木有?】 陳墨四十歲時,在回家養病後認識了一個朋友,據他說是個正宗的紅三代,不喜歡家裡給安排的職位,一心想要創出自己的一番事業。於是在95年人人下海的浪潮中,他也跟著跳下去了,開了一家出版社,名字很響亮――“天上霸唱”出版社。可惜,浪大人小,如果不是有家族的資助,或許早被拍死在沙灘上了。
雖然陳墨和那個叫做張宏遠的紅三代隻是見過七八面,但是面相之術已經高深的陳墨還是能判斷出這人的性情來:堅毅,真誠,霸道,忠義!這是陳墨所能看到的優點,當然,缺點也是大大的:離經叛道,睚眥必報!
現在還沒有什麽中通、申通等快遞公司,隻有郵政局這個唯一的郵寄地方。走了三十幾裡,雖然不累,可也有些無聊,陳墨花了三毛錢上了豐市唯一的公交車――往哪走掙錢多,就往那開,比如說市中心。好在郵局裡市中心不遠,步行十分鍾地路程。
當郵遞員看到陳墨從軍綠色的書包中拿出一厚疊作業本時,倒是有些奇怪,取笑道:“小兄弟,不會是你們老師家住外地,讓你給他郵寄寒假作業吧?”
陳墨道:“姐您說笑了,這是我寫的一本小說,要往出版社發呢。”言罷溫和的笑了笑,閃亮的牙齒晃得這位年輕的女職員心裡大跳了兩下,臉上也不由的紅潤起來。
不過她隨即就愣住了,聽陳墨的言語,在瞧著一摞作業本封面寫著“昆侖殤”三兒龍飛鳳舞的字,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小兄弟,這麽多不會都是你寫的吧?”
陳墨“羞澀”的笑了笑道:“托您吉言,費心之下倒是勉強寫出來了。”
女職員一拍額頭,叫了一聲“哎呀媽呀”,道:“咱豐市也出少年作家了呀!不行,你得給我簽個名兒,說不準你出名後我都見不著你了。再說了,等我窮了的時候,我把你這第一次簽名賣了,那得多少錢啊?”後邊的話顯然是在說笑,說著說著,她自己倒是先笑出來了。
填寫彼此地址姓名,交錢,稱物品重量等等一番瑣碎之下,半個小時候,一頭大汗的陳墨終於把一切搞定。陳墨忍不住吐糟:“郵局的辦事兒能力是師娘教出來的嗎?也太費事兒了!”
最後走出郵局時,在眾人看大猩猩的目光中,他有些急不可耐的“逃跑”出去。身後,那個叫做常美麗的女職員晃著個筆記本,在跟他再見呢。
常美麗看著她貼身日記本的扉頁,上便自己的名字是鋼筋鐵骨般的瘦金體所書。下邊兩行字祝福語“常有巾幗立天地,唯獨美麗顏色濃”是龍飛鳳舞的行草,看起來凌亂異常,可正是這種凌亂張揚著一往無前的不羈個性,也書寫著讓常美麗臉紅的讚譽,讓她不由的心馳神往。
常美麗眼中異彩連連的看著手中剛買的筆記本扉頁,心情難以平靜。出生在一個舉家喜愛書法的家庭,常美麗不光有不俗的容貌,更有一手良好的軟硬筆書法,但是和筆記本上少年的留言相比,卻是差之遠矣!
筆記本扉頁的下邊是這個叫做陳墨的少年的筆名簽字――“陳九生”,同樣是行草,可又不似上邊的祝福語那般凌亂,反而給人一種乃是畫作的優美感和神秘感,但是在仔細一瞧,這“昆侖夜”三個字,不正是他自己的素描嗎?
“天才!”常美麗眼神一陣迷離,她相信,這個少年必定會成為新中國的一代文學大豪,她常美麗期待那一天的到來!當然了,
如果有記者采訪,或許不會漏了她吧? 常美麗帶著美好的心情,把自己的筆記本藏好後,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一邊接受者同事們善意的調笑,一邊心思不屬的反擊著。
陳墨雖然經歷過被人矚目的日子,可這種明顯不屬於自己“專業”的“被注視”,心中還有些恐慌,當然了,更多的是欣喜。
不過讓陳墨更加欣喜的,乃是一絲細微到幾乎用靈識也發覺不了的力量纏繞在身上,進而被眉心的泥丸宮所吸收,似乎身體真有一絲清爽傳來。感受著信仰之力中的信息,陳墨能明顯感知到,那是一個叫做常美麗的姑娘傳來的。
陳墨因為自己的變化感到吃驚, 不由的怎舌暗道:“這麽誇張啊,似乎老爺子可是感覺不到信仰之力的存在,隻是能被動的莫名其妙的吸收,更不會知道這信仰之力來自何方,來自誰人!”
時間其實過得很快,但是等待的日子是最漫長的,好在陳墨有其他事情分擔自己的心思,比如修道,雖然修道有幾個層次,但是老爺子說了,現在修道可能與古代不同了,因為古代有“一朝悟道,舉霞飛升”的很多例子,可在現在、甚至幾百年來,從未有這般情況,似乎是天道不能被人察覺了,又似乎是飛升仙界的大門被關閉了。
不過,陳墨總是能隱隱約約間感受到一種莫明的東西充斥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如絲如縷,無形無質,不可觸碰,不可端模。從《道藏》乃至各種經典中的描述,似乎天道無所不能,又無欲無求,淡然高雅,可陳墨隱約看到的,卻發現是散發著衰敗氣息,一片沉寂,亦或如冬天的大樹,枯萎異常,而內在卻有生命勃發,等待暖風的吹拂。
“天道嗎?似乎病了?亦或是冬眠?”陳墨不得要領,因為在沉下心來後,用靈識感知到的,不僅僅是霧裡看花終隔一層,更像是黃河水裡摸魚,純屬碰巧罷了。
“罷罷罷!於其臨淵慕魚,不如退而結網。練功練得是身,修道修的是心,管他天翻地覆,先把自身修養好了再說!”陳墨不在沉迷於對天道的探索,反而沉下心來反思自己的過往。
在悠閑的時候,陳墨要麽書寫一段《昆侖殤》,要麽拉扯一番從老爺子那邊帶回來的二胡,“吱吱扭扭”,倒也有一番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