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歌罷,一直豎耳傾聽的大家夥兒,心中都有種說不出的感慨來。即便是面對還沒有認識多久或者只是泛泛之交的身邊人,也會不由得想要共同舉杯暢飲而下,在來一個熱淚盈眶的擁抱,以宣泄心中此時的熱情。 而台上的無論男女,心中都是火熱無比,兩字兒“兄弟”蕩漾在心間,好不溫暖!
張宏遠揉揉眼睛道:“我覺得,這首歌當成咱們‘天下霸唱’的會歌在合適不過了!”
田行點頭:“成,就這麽定了!”
宋明哲揚了揚眉道:“沒問題,這個聽得爽,一泄如注啊!”
麻良不由笑罵:“滾!還有外人呢,你就不能矜持點?”
宋明哲不屑:“那是娘們的性格,哥這個大老爺們沒有!”
宋明媚聽不慣了,悄悄的掐了一把宋明哲一把道:“又胡說!”
這才讓宋明哲正經起來,自己這個放在手心怕飛了的妹子的面子可是比天大多了,不鳥誰都行,唯獨自家老妹兒不能!
台上大部分人聽得是感情,而台下一部分人聽的是歌的質量。這首《朋友的酒》不僅質量上乘,而且朗朗上口,只要記住歌詞便能跟著旋律大聲唱出來,若是不出所料,這又是一首響徹大江南北的好歌!而在KTV中,必然是一首播放率前十的神曲了!
台下也有不少人聽的是陳墨的嗓音,雖然這首歌的音域跨度不大,但是歌曲的節奏極為緊湊,最能感受歌手對於氣息和技巧的掌握程度。一曲下來,看著臉不紅氣不喘,而且歌聲中毫無雜音,只有從頭到尾滿含情感的質感聲音,他們不得不歎服:音域不清楚,但是陳墨的歌唱技巧,卻極為精通,不次於宋明媚的功底!而音質,更是讓人喜歡,即便是專門挑刺的記者們,也不得不說讚歎一句:“好嗓音!”
陳墨把吉他遞給上來收拾東西的工作人員,卻沒想台下傳來一聲女子的呼喊:“再來一首,再來一首!要寬音域的!”接著便是所有人在喊:“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陳墨回頭苦笑道:“兄弟姐妹們,連推薦票……呃,連門票也沒買就想聽演唱會,不合適吧?再說了,這是媚媚姐的新專輯發布會啊!”
結果下邊人不答應,非要檢驗一番陳墨的音樂有多麽寬廣。曹慧敏還在哪威脅到:“陳墨先生,你不唱歌我就不買你的書!”
陳墨苦笑道:“好吧,那就在唱一首,呃,那就唱首吧。這是我在流浪到海南時有感而作的一首款音域的歌,獻給大家!”(好吧,我承認我很無恥,但是我不無恥點,主角能NB嗎?嫌我無恥的話,推薦票砸死我吧!我認了!)
陳墨又道:“這首最好的樂器是用鋼琴來伴奏,不過這裡沒有,就將就著用吉他來吧!”
剛坐下的陳墨沒想到宋明哲又跳起來了:“鋼琴?有,怎麽沒有?開業時我送田七的‘貝希斯坦’鋼琴被一直空置的呢!多浪費,正好給你用!工作人員,去上十幾個,趕緊搬來!”
所有人大汗:“百十幾萬的鋼琴空置的呢,敗家子啊!!!”陳墨幽怨的看著宋明哲:“哥,你玩不死我不開心是不?”
宋明哲一臉得意的對著眾位記者道:“我這是給你展現的機會,好好把你推銷出去!而且也是讓大家夥見識一番你的才能,記者兄弟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
“是!”一大群記者也被宋明哲的兩次折騰把情緒給調動起來了,
都跟著宋明哲起哄,把好好的一場專輯發布會搗亂成演唱會了。 陳墨苦笑,可十幾搬著一千斤有余的貝西斯坦鋼琴,更是連苦笑的機會也沒有光在那“呼哧呼哧”的喘粗氣兒了!
擺好,調試好,陳墨這才無奈的坐下道:“好吧,鋼琴版的送給大家!”言罷連琴鍵也不看的彈奏起來,手指行雲流水,身軀隨和自然,旋律優美而深沉,看的眾人連連大呼:“怎麽什麽都會,什麽都精通?”
宋明媚暗笑:“會的還多著呢,慢慢讓你們發現、認識,什麽叫天才!”
陳墨輕輕閉著眼,如同感受到海面的廣闊,海面的博愛和殘酷,隨著旋律的流轉,他男人特有的質感和寬廣聲音響徹大廳:
“從那遙遠海邊慢慢消失的你
本來模糊的臉竟然漸漸清晰
想要說些什麽又不知從何說起
只有把它放在心底
茫然走在海邊看那潮來潮去
徒勞無功想把每朵浪花記清
想要說聲愛你卻被吹散在風裡
猛然回頭你在那裡
如果大海能夠喚回曾經的愛
就讓我用一生等待
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戀
就讓它隨風飄遠
如果大海能夠帶走我的哀愁
就像帶走每條河流
所有受過的傷所有流過的淚
我的愛請全部帶走
茫然走在海邊看那潮來潮去
徒勞無功想把每朵浪花記清
想要說聲愛你卻被吹散在風裡
猛然回頭你在那裡
如果大海能夠喚回曾經的愛
就讓我用一生等待
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戀
就讓它隨風飄遠
如果大海能夠帶走我的哀愁
就像帶走每條河流
所有受過的傷所有流過的淚
我的愛請全部帶走
如果大海能夠喚回曾經的愛
就讓我用一生等待
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戀
就讓它隨風飄遠
如果大海能夠帶走我的哀愁
就像帶走每條河流
所有受過的傷所有流過的淚
我的愛請全部帶走……”【懷念張雨生!】
“天籟!”宋明媚讚歎道。
宋明哲揉著耳朵則道:“好家夥,這麽大嗓門,要是去百貨市場擺攤兒可是把好手!誰能喊過他呀?”
本來一臉享受的眾人,聽了這話都給他一個白眼兒:“什麽人這是?‘焚琴煮鶴’說的就是這種貨吧?”
“好嗓子,好嗓音,好樂感,好氣質,好歌曲,好……呃,好完美!”曹慧敏一口氣說了六哥“好”字,可似乎還有沒誇出口的詞在醞釀,也有無數的感受在萌發,當場在也顧不得其他,猛然站起身來,跑到一邊的寫字台前(好吧,不是去擁抱親吻主角去了),低下頭開始“沙沙”的寫起簡報來,速度之快,讓睜開眼的陳墨都有點側目:“好速度啊!以後寫網文一小時五千字也不是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