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身旁的女人淚眼花花的看著高野,一句話都不說,無聲的,淒惋而悲傷。
“呃……”高野有些鬱悶,現在的女人怎麽都這麽脆弱啊?
才說了兩句就哭了,看她一幅精英白領的打扮,還以為她是女強人呢:“別哭了,是我不對,我說話不該那麽大聲……你要知道,男人也是有尊嚴的嘛,你一開始就對我那麽不禮貌,像使喚禽獸似的,我能沒意見嗎?”
女孩兒不應,反而把車熄火了,專職的哭了起來。
“好吧!好吧!大姐,我錯了,我有罪,你打我吧……咬我也行。除了嘴巴,你想咬那兒我都沒意見。”
“喂,你哭起來怎麽沒聲音啊?這樣哭不好,會悶壞的。有委屈就大聲的哭出來……”
“我靠,你怎麽可以拿我的衣服擦眼淚,那不有……紙巾沒了你也不能欺負我啊?你自己也穿著衣服啊……”
“好心!你撩起衣服擦眼淚的時候,我保證不看你走光的地方。”
“好吧好吧,你哭吧,我回家睡覺了,拜拜。”高野揮揮手拉開車門就要下車。
“你不要走。剛才對不起,只是想起了一些不開心的事。”美女拉著高野的手臂低聲請求,淚眼婆姿地小臉楚楚動人,剛才臉上的冰霜竟然瞬間融化。
女人果然是多變的動物,要小心應對才是。
“好。但是你不許哭了啊。這樣吧,我唱首歌給你聽吧。”
“你會唱歌?”美女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像寧靜的夏夜突然多了一顆星星。
“當然了!我很專業的,小學時候我就代表我們學校參加全市的歌唱比賽呢!”高野得意地說。反正她又不會去查戶口,有什麽不敢吹的?
“耶!我小學時候也是文娛委員呢,還真是巧。”美女終於破涕為笑了。
“這都巧?怪不得上次走在大街上有個男的指著我說……耶,我也是男的哎,真是巧……”
美女聽了高野的話咯咯的笑了起來,輕捶了一下兒他的手臂。
高野見對方沒有哭了,便認真起來,說道:“好了,現在你也不哭了,我們是繼續追趕下去,還是打道回府?”
“還追的上嗎?她都跑的沒影兒了,這地方的路我又不熟悉。”李楊思雨輕輕地歎了口氣。
高野想了想,笑眯眯地說道:“追是能追的上的,就是不知道你願意付出什麽代價了?”
“代價?你想幹嘛?”李楊思雨這才發現自已竟然和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同處一車,而且是在這荒山野嶺。不由得有些害怕,顫聲問道。她以為高野所說的代價指她的身體之類的。
“哎呀,行了,我對你沒興趣。之前說了給我五萬塊錢,我幫你追上她。”高野心情十分不美麗,真是的,我長的像色狼嗎?除了偷窺過舞月洗澡,妖姬換衣服我還幹嘛了?
“不乾,太貴了。”
“四萬九。”
“不行。你不如直接搶了。”
“三萬。再便宜就不行了。”
“三萬塊塊我還不如買個項鏈呢。”
“呃……”高野伸出一個小指頭晃了晃:“一萬,再不行就拉倒。”
“成交。”李楊思雨當即打開錢包點了拿了一遝錢給高野,這一遝錢是捆綁好的,一遝就是一萬,高野看了看,她的暴力一共有七遝。
高野心滿意足地把錢收起來,對李楊思雨說道:“你到這邊來。”
“為什麽?”
“把駕駛座讓給我啊。”
“你會開車?”李楊思雨疑惑的說,還是從前面鑽到高野的腿上。
空的空間並不大,但兩人都比較瘦,所以換座位的時候並沒有下車。
高野躬著身子移到了駕駛位,無意間碰到了李楊思雨大腿上的肌膚,真是驚人的滑膩。
“飛機都會。”高野揚起嘴角:“好了,美女,現在讓你看看什麽真是真正的飆車。”
李楊思雨隻當他是開玩笑,也沒有回話。
“你還是系好安全帶吧。”高野好心地提醒。
“你不也沒系。”
“我不需要。”
“我也不需要。”
高野無所謂的聳聳肩膀,說道:“反正我提醒過你,呆會不許怪我。”
說話的同時,手和腳已經快速的行動起來。輕車熟路般的發動了車子,猛地一下兒把油門踩到底。
雖然還沒有來蘇杭幾天,但是蘇杭最主要的幾個地方,高野還是摸清楚了的。
落雁山,在蘇杭十分出名,是地下車手的天堂。 而且,這裡人魚混雜,各種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呼!
車子直接躍起來向前衝,然後猛地一打方向盤,車子一個乾淨利落地甩尾,往左邊的環山路跑去。
夕瑤一鼓作氣地爬到落雁山山頂時,那輛熟悉的湛藍色瑪莎拉蒂已經停在那兒了,那個可惡的女人正趴在地上乾嘔,高野在一旁拿著礦泉水幫她清洗。
“哼,飆車的竟然怕暈車。”夕瑤跺跺腳氣呼呼地鑽進車子,對著高野喊了一句“別丟了我的手鏈”然後便揚長而去。
山頂上,只有孤零零的兩個人。
正人君子高野和一個擁有傾城容貌和性感身材的美女。
高野駕著車,李楊思雨躺在副駕駛室暈暈欲睡。自己飆了半天,又坐了一趟這個魔鬼的車,一直極其懂得在公眾面前保持形象的她竟然當著一個陌生人的面吐的稀裡嘩啦。現在渾身的精力已經折騰完了,昏昏欲睡。
“看吧,我當時說過讓你系好安全帶,你自己說不用的。”高野沒好氣的說。
李楊思雨本想坐起來和他理論一番,終究力有不足。無力的白了他一眼:“你還敢埋怨我?誰知道你開車那麽恐怖的?那麽高的山坡你就直接飛過去了……那是開車嗎?那是玩命。”
“拿人錢財,替人飆車。一直以來,我都是個信守承諾的男人。我收了你的錢,就要替你辦好事,這是我們行業的準則。”高野笑眯眯地說道:“你住哪兒?送你回去後我得睡覺了。”
李楊思雨露出為難的神情,輕聲道:“我沒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