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野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你真是倒霉,遇到了我,不知道誰不想活了?”
葉秋韻這才知道高野進來了,無聲的扯過床頭的毯子裹住身子,動作並不顯驚慌,但看著周大海的眼神卻恨之入骨。
周大海冷笑道:“誰不想活還不一定呢。”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號放在耳邊:“弟兄們都上來吧。”
高野笑了起來:“喲,還請了外援?但願他們不會像你一樣草包。”
“草包不草包呆會你就知道了,老子來之前就打聽過了,你跟秋韻走得很近,今天你竟然主動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周大海得意的笑起來,恥辱將洗,心情無比的舒暢。
遠處傳來“哢哢”的聲音,周大海的同伴正往這邊跑來。聽聲音,人數還不少。
“哈哈,一起來也好。斬草要除根,春風再怎麽吹也不會生了。”高野的眼睛笑的眯成一條線。
一個、兩個、三個……
高野數了數,一共八個人。這些男人個個身高馬大,體格壯實,衣服下面的肌肉都快要撐破衣服,跟健美比賽裡面的肌肉男似的。
“海哥,就是這小子?”一個個頭在人群中稍微顯矮,剃著短寸頭的男人看著周大海問,語氣有些不可思議的味道。
“就是他。”周大海點點頭。
“海哥,不會吧?你也太丟兄弟們的面子了。這小子瘦的跟個猴子似的,你還搞不定他?”
“大黃,先解決他再說。”周大海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凶狠的盯著高野。這家夥早不來晚不來,等到自己即將要得手的時候趕過來,簡直不可饒恕。
“哈哈,海哥,你也太大驚小怪了吧?就為了這小子,你把咱們蘇杭市五大健身會所的教練都叫過來?這陣仗夠大的了。我還以為是對付什麽了不起的人呢,原來是他。早知道如此,我就不來了。”另外一個穿著一身火紅色運動服的男人看著高野滿臉不屑。
“就是,早知如此我也不來了,以為能實打實的能跟人乾一場呢,呆會我可不出手,勝之不武。”
周大海被圈內的幾個朋友說的有些不堪,解釋道:他厲害不厲害,你們試試就知道了,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們。這家夥有幾把刷子,別陰溝裡翻了船。”
“我可不乾這事,要是個了不得的高手大家一起上還行,對他……誰願意上誰上……”
“就是了,海哥,你也太寒酸了,請兄弟們打架,也拿出來點兒料啊,對手是這麽樣一個貨色……-”
“好吧好吧。你們幾個都別出手了,我今天早上起床還沒熱身呢,他交我好了。”最先開口的那個寸頭男人開口大大咧咧的說道。一把扯掉了外面的白色運動服,露出裡面的黑色緊身T恤和一身飽滿的的肌肉。
“行,大黃,你可要小心點兒,別著了他的道兒。他真的……”周大海的話還沒說完,大黃已經不耐煩的衝過去了。他要在三個回合之類把這家夥摞倒,最好是一個回合……一個過肩摔就行了、
高野不屑的看著向他撲過來,腳步輕浮,移動毫無章法的男人,微微搖了搖頭。這種想靠一身蠻力取勝的貨色,連給自己提鞋都不配。
“啊。”大黃大叫著增加自己的氣勢,一把抓住高野的雙肩,後背一靠,就要把高野給掀起來。
一個過肩摔,海哥口中的高手便敗在第一個回合之下。使勁,再使勁。
他-媽-的,
掀不動。看起來很消瘦,可那小子像根石柱似的立在那兒動不了。 “繼續啊,再使點兒勁。”高野笑眯眯的拍拍大黃的肩膀。
其它的同伴看到大黃吃鱉,一個個嘻嘻哈哈的笑起來。
“大黃,你-他-媽怎麽回事?咱們兄弟中你的身手也是前三了,怎麽今天這麽熊啊?”
“大黃,老實交代,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去找翠花瀉火了?”
“嗯,有可能。你看他跟個軟腳蝦似的,肯定是昨晚用力過度了……”
…………
大黃的臉色鱉的通紅,只要他親自體驗過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他昨晚並沒有去找那個翠花,相反,運動量是平時的兩倍。他知道今天有場架要打,所以要保持好最佳的狀態。
沒想到自己主動請纓落得個笑話,他使的力氣並不小,假如有吃力的力氣這種東西的話,那麽他也早就使出來了。可無論他怎麽用力,那小子就跟長在的上似的,紋絲不動。
“啊……”大黃大叫一聲,放棄了過肩摔這種帥氣的姿勢,一拳像高野的臉上捶去。
快如流星,重如鐵鍾。
高野身子往後退了一步,恰恰閃到他的拳頭攻擊范圍之外:“你不摔我,那我可摔你了。”
高野的速度突然加快,雙手輕易抓住大黃的手臂,一發力,大黃這一百多斤的身體便橫空而起,在他快要落的時,高野反腿一腳,像踢足球似的,一下兒把它踹飛了出去。
“哐……”大黃落在地板上, 力度不減,身體在光滑的的板上繼續向前滑去。
“嘭……”腦袋碰到了沙發腿上才停了下來,大黃用手摸了摸腦袋,努力的想站起來,試了兩下,頹然倒地。
“下一個是誰?”高野像看待獵物似的打量著剩下的七人。
“弟兄們,一起上。”周大海說著,提起旁邊的開水壺就砸了過去。高野躍起一腳,開水瓶又回到周大海那邊。周大海急著用手接,力度太猛,根本攔不住,開水瓶和身體碰撞在一起,“嘭”的一聲,瓶子爆了,開水澆了一身,周大海嚎叫著倒在的上翻滾起來。
高野豪無憐憫的掃了周大海皮開肉綻的身體一眼,對著其它幾個看著他像魔鬼的周大海同夥說道:“輪到誰了?剛才是誰說我瘦的跟個猴子似的?是誰說我上不得台面的?”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面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少年兩招就搞掉了自己這邊的兩個人。雖然他們人數上仍然佔了優勢,可是按這種算法的話……不就是多出兩腳的問題嗎?
一個年紀稍大,長著濃密的胡須,相貌較憨厚的男人走過來。從口袋裡掏出煙,抽出一支遞給高野。高野不接,他又訕笑著放回口袋。
“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今天是我兄弟得罪了大哥,是我們的不對,現在你也出了氣,就放我們一馬。眼下這兩個我們得趕緊送去醫院,要不然會出大事。你也不希望出人命對不?兄弟,回頭我們兄弟再擺酒席向你道歉,您高抬貴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