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穿戴整齊的高野,米藍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雖然想起之前高野被夕瑤帶走心裡就是一陣不爽,但是今天有事情要求他幫忙,所以……也就將之前的怨氣給吞進了肚子裡面。
米藍是一個多麽驕傲的女人啊,即使高野在酒店裡面不會跟她發生什麽,也不會允許另外一個女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將高野拽走。
“緊張嗎?”米藍看著高野漫不經心的樣子有些生氣,沒來由的,心裡又有一絲開心,沒有女人會喜歡一個膽怯懦弱的男人。
“有什麽好緊張的?又不是來見嶽父。”高野撇撇嘴,剛剛被拉過去做了一個今年非常流行的複古髮型,配上那身名貴西裝,此時的高野實在有些英氣逼人。
只是表情太可惡了些,一幅痞子樣,完全沒有人家那些世家公子的高傲冷酷。
“高野,你是不是對什麽事都不在乎?”米藍把車開進地下停車場,熄了火後轉過臉看著高野,認真的問道。
“誰說不在乎,誰罵了我我就會打他,誰打了我我就殺他。怎麽可能不在乎?還有我今天的薪水,你不給我我還跟你急呢。”不想回答的問題,高野總會打著哈哈。
人生在世,怎麽可能什麽都不在乎?名聲、權勢、女人,總會有一樣讓你動心,即使幽居深寺的僧人也在乎自己能否涅磐成佛呢!
聽了高野的回答,米藍很不滿意:“再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認真的回答,你和李楊思雨……真的有一腿?”
高野得意的笑了起來。“我不僅和李楊思雨有一腿,還和詩詩、熱巴、麗穎有一腿呢。”
高野順口說出幾個國內比較火的小花旦。
“哼,在你嘴裡聽不到一句真話,下車。”米藍氣呼呼的提著小包走了出去,換了身紫色晚禮服的她身材更加燎人。
高野摸摸鼻子,看來得找李楊思雨把這件事解決一下了。
炫彩娛樂是在蘇荷起家,向周邊城市延伸的娛樂行業集團。近年來,和法國SEB集團合作,引進他們的先進管理理念和對藝人的培訓方式,還有SEB集團旗下酒店的配套設施,開始涉足高端酒店領域。
浪淘沙大酒店便是兩家公司合力打造的第一家五星級豪華酒店,這次公司的二十周年慶晚會也在浪淘沙舉行。
米藍在前面氣呼呼的走著,高跟鞋與水泥的撞擊發出“咯咯”的聲音,紫色的裙擺隨風搖曳,一路走來風情萬種。高野在後面吹著口哨,看的眼花燎亂,兩人各走各的,誰也不搭理誰。
快要走到酒店門口時,米藍停了下來。也不回頭,就在那兒靜靜的站著。
高野雙手插在口袋裡笑著走到她身邊,米藍面無表情的挽著他的胳膊,冷冰冰的說道:“從這一刻開始,你的身份是我的末婚夫,演好點兒,別讓人看出破綻。”
“沒問題,不滿意不收錢。”
“哼!”米藍生氣的別過頭。
“現在可是你在露破綻,問題出在你身上的話,錢要照收。”
米藍無奈的把臉轉向高野,臉上的表情也變換了,一幅恩愛夫妻的模樣。
剛進酒店,一個誇張的聲音便叫起來:“哦,親愛的,你可來了,你知道,我等了你兩個小時了,親愛的,你今天真漂亮,我再多等兩個小時也是願意的。”
站在酒店門口的一個藍眼黃發的大塊頭青年向這邊走來,伸出雙手要抱米藍,被她機靈的躲開了:“巴斯蒂昂,你知道,我們中國人不習慣這樣。”
叫巴斯蒂昂的年輕人滿臉遺憾的表情:“喔,在法國那麽久你還是不適應我們的習慣。”
“是啊,有些東西無論離開的多麽久都會保持下去的。來,巴斯蒂昂,我給你介紹,這就是我給你提過的我的末婚夫……高野。高野,這是我的大學同學……巴斯蒂昂。”
米藍說著給兩人打招呼。
高野正要向面前這個壯的跟頭牛似的家夥打招呼,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伸出了手,中國式的禮儀:“先生,我太羨慕你了,因為你有一個如此美麗的太太。”
“先生,我也非常羨慕你,因為還有很多美麗的小姐供你選擇。”高野對這大塊頭突然有些好感,他喜歡坦誠的人,雖然自己看上去虛偽之極。
可這個好感還沒有堅持不到十秒,便被怒火代替。
兩人的手還握在一起,高野感覺到手上一陣大力壓來,顯然對方正要憑借自己的大塊頭來給高野點兒顏色看看。
高野臉上的表情怪異起來……哼哼,比拚手力,有意思。
高野先是驚訝,然後表情便開始痛苦起來,手上卻在暗暗使力。
巴斯蒂昂感覺到高野在反抗,心想這小個子倒有意思,也隨著增加力道。
米藍本來沒有在意,但看到兩個大男人握手竟然需要那麽長的時間後,便有些懷疑。
再看到高野滿臉痛苦之色,以為巴斯蒂昂在欺負高野。巴斯蒂昂的力道她是知道的,www.uukanshu.net 原來在學校時便是校橄欖球球的隊長,身體壯實的跟頭熊。而高野和他站在一塊無論是個頭、塊頭,都小了一號。力氣自然沒有他大了。
“巴斯蒂昂,快放手。”
“巴斯蒂昂,你再不放手我要生氣了。”
“巴斯蒂昂,你太過份了,別讓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
巴斯蒂昂是有苦難言,在法國時便喜歡上了這個漂亮的女孩兒,追求了幾年沒能成功,好不容易成了朋友。
在自己的搭橋牽線下,兩家公司成了合作夥伴。他想只要經常有接觸,總能找到機會抱得美人歸的。前些日子再次表白時米藍竟然宣稱已經有男朋友了。他自然不信,這是女孩兒找的拒絕借口,再幼稚不過了。所以這次炫彩娛樂二十周年慶時他再次抽出時間飛到中國,沒想到米藍真的和一個男人關系親密。
巴斯蒂昂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便在握手時給這個男人一些顏色看看。可任他使出多麽大的力氣,對方都能很快的把力氣提上來。雖然那個瘦弱的男人滿臉痛苦的樣子,但巴斯蒂昂知道,那是他假裝的,真正受苦的是自己。他的手如鉗子捏一般的疼,早就想抽回來,可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現在主動權在那個男人手裡。
“巴斯蒂昂,再不放手我要叫保安了。”米藍看高野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滿臉怒氣的說道。
高野心裡暗笑,知道是放手的時間了,狠狠的又捏了一把,然後才松開。
“Ohmygod。”巴斯蒂昂甩著發紅變形的右手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