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野手裡握著那把血魂笑眯眯的看著嘴巴錯愕的王胖子,在他感覺到疼痛要張嘴尖叫時,高野一巴掌拍暈了他,他一直是個仁慈的人。
“你是誰?來人啊,有人殺人。”光頭喊叫著往外面跑去,多年不摸刀的他連抵擋一個回合的勇氣都沒有。
高野一躍而起,在會議桌上一個滑步,便衝到他的前面。笑嬉嬉的說道:“你再敢叫我就真的要殺人了。”
光頭立即閉上嘴巴,驚恐的看著高野,語帶哭音:“你想怎麽樣?我服還不行嗎?我服了。大小姐我服了,你做老大吧,我一定支持。”
“晚了。元叔叔,你人雖然虛偽了點兒,但念在你願意拿錢幫我父親報仇的份上,我不殺你,帶著你一家老小出國吧,永遠不要回來。”
“好,我今晚就走今晚就走。”禿頭忙不跌的答應。
“還是我送你比較好。”高野在他的脖頸上捏了捏,他也迷迷糊糊的倒的了:“我先派人送你過去,然後再送你妻子和兒女,一個個的去比較安全些。”
“夕瑤,你長大了。很好,我很欣慰。你父親去了,我呆在這兒也沒意義了。我走了,你好好保重自己。”易潔走到夕瑤面前輕輕的拍拍她的肩膀。
“顧叔叔……我……”
哧哧……
刀鋒入骨,易潔不敢置信的回頭看了高野一眼,不甘心的倒下。
高野對著夕瑤聳聳肩:“把握不住的人就殺掉。”
“他都已經放棄了,為何還要殺他?”夕瑤悲傷的看著的下的屍體,輕輕的合上死者的眼睛。
“是嗎?放棄?”
高野冷笑一聲,翻開易潔左邊褲子的口袋,掏出一把精致的銀色手槍。劈裡啪啦,倒出幾顆銀色的袖珍子彈。
夕瑤暗暗搖頭,看來自己的閱歷還是太淺了啊。
當時她看到易潔說完話後,雙手插進口袋,以為那是他的習慣性動作,沒想到他才是最不死心的一個。
“我們以後怎麽辦?”夕瑤謙意的笑笑,有些討好的味道。
“我們?是你應該怎麽辦吧?”高野撇清兩人的關系。
“殺了一個、廢了一個,還有一個要被送走……這後面的攤子如何收拾?他們的人會不會搗亂?難道你想一走了之?你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殺人?”夕瑤撥了一把額頭前的長發,表情有些生氣。
高野欣賞著美女生氣的風韻,語氣不緊不慢的說道:“後面沒什麽事了。老大都死了,他們還有什麽好亂的?誰敢鬧事,咱們就報警啊。咱們是正當公司,每年都要交稅的,警察會保護我們。”
“你的意思是完全洗白?趁著這次風波和黑道完全脫離關系?”
“脫不了關系的。”高野苦笑著搖頭。
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換舊人。他們洗白了,會有另外一撥人起來混黑道,仍然要經過一番廝殺,然後重新劃分勢力范圍。這樣的話,上級那方面不好交待。他來的目的是保持現有局面的穩定,不是摘了果實拍拍屁股走人的。當然,他心裡確實那麽想。
“混幫派的都是原來你父親起家的老人,完全放棄是不可能的。他們一無所長,也就靠一身蠻力混飯吃,把他們直接推到社會上會引起社會動蕩。雖然這不關咱們什麽事,可是……可是咱們不能讓那些老人對公司寒心啊。把這類人都集中在娛樂產業,看看大門打掃打掃衛生他們還是能做的。另外,有想要漂白的,公司提供技能培訓。集團旗下的工廠也可以錄用一部份。還有,我們可以成立一家保安公司。不僅可以解決集團旗下的物業需要,還可以承接其它公司的業務。當然,這類人要約束緊一些,犯錯的立即重罰。每個人都只有一次機會,如果自己不珍惜的話……那就讓他們去死好了。”高野說到後面語氣有些冷洌起來,對自己也是對其它一無是處的人的恨鐵不成綱。
聽了高野的話,夕瑤上下審視了高野一番,突然笑了起來:“我感覺你變了很多。”
“你是想說我變殘忍了嗎?有些時候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譬如今天,我們把這什麽“三駕廢車”放了,我敢保證,他們只要一跨出這間會議室,外面立即有幾百人揮刀衝進來。”
“我明白。”夕瑤輕輕點點頭。也許是有些疲憊了,重新走到原來的位置坐下來:“你把我推上來,你自己藏在暗地裡做什麽呢?”
高野扯開嘴角笑了起來,一臉的陽光明媚:“我負責收錢。”
“你……”。夕瑤為之氣結。突然表情一轉,語調哀傷的說道“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不做。”高野聽也不聽,一口拒絕了。
夕瑤稍微有些詫異,看了看高野的表情,自顧自的說道:“我把整個海天集團送給你,你幫我辦一件事。”
“不辦。這本來就是我的了。”
“並不一定。你要知道,你只是一個輔助者,在法律程序上,我才有繼承權。”
“法律?一個很可笑的詞語,那是一小部份人為了保障自己的權益而給一大部份人制定的。有很多人不需要遵守,很抱歉的告訴你,我也是其中之一。我相信,經過簡單的運作,這些東西都能轉到我的名下。當然,更確切的說是轉到上級名下。”
“如果加我的忠心……和身體呢。”夕瑤站起身眼神堅毅的看著高野。臉色曾經有過一絲紅暈,便很快便被她抹去。想要報仇……羞澀、眼淚是她首先要摒棄的東西。
高野注視著女孩兒在燈光的照耀下姣好的容顏,然後又把目光下移,挪到她豐滿堅挺的胸-部上。第一次見她時便是真空出場,胸前的兩個小-點尤其的顯眼。那時候的她穿著暴露,化著妖豔的煙熏妝,驕傲的像個公主。
曾幾何時, 往日不可一世的大姐頭也要低聲下氣的求人,還要搭上自己的身體?造化弄人。
夕瑤看到高野的目光,女人潛意識的反應讓她收縮了一下兒胸部。然後緊緊的抿著嘴唇,再次把胸部挺直,那一對柔軟也愈發的飽滿,仿若要掙破紐扣的束縛而呼之欲出。
高野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再次搖了搖頭:“不乾。”
屈辱的淚水無聲滑落,一個女人厚顏無恥的拿著自己的清白之身去向一個男人乞討,卻被人毫不留情的拒絕,沒有一絲猶豫。長長的指甲深深的刺進大腿肉裡,疼痛才能讓大腦依然保持清醒。“你到底要什麽才能答應?”
那如珍珠般透明的液體在完美無暇的臉上聚集成團,然後往下滑落。一直流入嫩白修長的脖頸,臉蛋與脖子之間便構勒出一道美麗的溝渠。
高野走過去溫柔的擦乾淨夕瑤臉上的淚痕,輕聲問道“為什麽找我?”
“只有你能幫我。”夕瑤原先並不看好高野,但當高野殺伐果斷的處理了三駕馬車後,夕瑤便開始在心裡考慮這個交易的可行性。高野的安慰讓夕瑤的心潮濕起來,狠狠的咬著牙堅持,努力的讓自己堅強不要懦弱,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撲進高野懷裡痛哭出聲。
“我不是凶手的對手,你另找他人吧。反正你有錢,******也行。好了,我要回去了,有些困。”高野打著呵欠往門外走去。
撲通……
夕瑤對著高野的方向跪了下來。
“幫我一次。”
一哭二鬧三上吊,夕瑤使出了女人的第四大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