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高野提著買好的藥跟吃的東西來到了688號房門口,右手輕輕的抬起來,在門上敲了敲。
“高野,你別進來。”裡面的米藍語帶哭音的說道。
本來高野並沒有打算闖進去,可米藍那句“你別進來”更加刺激了高野的探索心理。
“米藍,怎麽回事?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我怎麽能不管你呢?”高野一邊裝腔作勢的問一邊擰開了房間門,裡面的情景讓他嚇了一大跳,米藍光著身子著倒在了地上。
走廊昏黃的燈光投進幾絲光線,屋子裡的擺放便有幾處亮了起來,被光線切成一塊塊的。
一縷光線直直的打在米藍的臉上,那美如春蘭冬雪的臉頰蒼白而帶有淚痕,貝齒緊緊的咬著嘴唇,樣子既讓人心疼又讓人心跳。
因為摔倒的緣故,那一對白膩粉肉如一雙不聽話的兔子,欲掙脫那兩塊破布聽束縛綻放她美麗的全部。
內-衣有些松垮了,那一條溝渠更加明顯。
高野吐咽了口口水,正要說話時,又有口水出來了,然後又吞咽進肚子裡面。
好一會兒,肚子已經發撐時,高野方能開口說話了:“米藍---你怎麽了?怎麽趴在的上了?”
“啊!你快出去啊!快出去!”米藍揮著手讓高野出去,人卻趴在的上哭了起來。
“你的腿傷還沒好呢,你怎麽就起床了?我出去了你怎麽辦啊?難道要趴在的上一晚上嗎?”高野不僅沒有出去,還跑到米藍身邊,一把摟過去,就是一手的滑膩:“來,我抱你到床上去,要不然會著涼。”
“你別碰我。”米藍哭著去推高野的手,高野哪讓她得逞,一把抱起她,把她抱到床上。米藍趴在高野懷裡嚶嚶的哭起來。
“嗚---你跑哪去了---你明明知道我的腿部受了傷,屋子裡就我們兩個人,你還把我一個人丟下---嗚嗚---我身上實在是太髒了,我想洗個澡,可是卻跌倒在地上,之前還感覺腳步怎麽疼,現在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卻疼得厲害,喊了你半天---還打你手機,你都不幫我---嗚嗚---我一摔倒你就進來,你存心的是不是---嗚嗚---”米藍哭哭啼啼的說道,邊說邊用拳頭在高野的胸脯上捶著。
米藍越哭越委屈,高野隻好把她樓在懷裡柔聲安慰。什麽山無棱天地全才敢與卿絕什麽我愛你你愛我我真的愛你一百個愛你什麽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乎摟摟抱抱等等一系列瓊瑤式經典語錄---背下來才她給哄好。
米藍的哭聲停止了,高野低頭一看,她已經閉著眼睛躺在自己懷裡睡著了。看著懷中的佳人,高野的腦海裡翻來敷去的思考一個問題。
是做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淚痕猶在,我見猶憐!
一向端莊文雅極其注重個人形象的米藍也會趴在男人懷裡一邊抹眼淚一邊嚷著你是壞蛋你是壞蛋壞蛋壞蛋壞蛋大壞蛋。
米藍睡的並不熟,嬌豔如櫻桃的小嘴時不時的嘟囔兩句,一條細而秀氣的柳眉因為腿傷的疼痛而時不時的微微皺起,一向堅強的女人突然脆弱起來,反而更讓人心疼,高野看的心都碎了。
靠!
在一個大男人懷裡都能睡著,難道自己看起來這麽像好人?
是做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兩種對立的想法在高野腦海裡衝撞,高野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的。
撲了?
那她反抗怎麽辦?她要是以死相威脅呢?電視裡都是這麽演的。
每當有壞人強X女主角時, 女主角就順手抓起床頭或者桌子上的剪刀對準自己的脖子,一臉絕決的說道---你別過來你不許過來,你不能過來你過來我就死在你面前---為何那會兒會有剪刀?
我靠,古時候的剪刀對那個時期的女人而言就相當於現代女人包包裡面的防狼工具,人手一把。如果稍有姿色就得多買幾把,枕頭底下桌子上包裡凡是觸手可及的的方都放著,以防萬一的。
提起這事還有個小故事呢,相傳高朝有個女子名曰“芙蓉”,年方十八,長的是花美月貌,人見人誇,誰見到她都流口水,經常有人指著她婀娜的背影說道---這閨女長的真漂亮啊,跟煮熟了的包子似的,皮膚光滑白皙---芙蓉見鄰居張老二的女兒買了把剪刀放在枕頭底下。
她拉著問為什麽,水仙姑娘紅著臉說是為了防色狼,芙蓉聽了暗暗的記在心裡,第二天也跑去王麻子剪刀鋪買了把剪刀放在枕頭底下---時間如白隙過駒,一晃二十年過去了,芙蓉那把剪刀還沒開過封,一惱之下剪了自己的三千黃毛跑去當了尼姑---出家前狠狠的啐了一口:“三千色-狼,都他-媽膽小鬼---”
不撲?
古人雲:“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無花時自擼。”
撲了最多也就是禽-獸,不撲連禽-獸都不如。
當然,到底是禽-獸還是禽-獸不如,這兩者對高野來說是無所謂的。問題是現在他欲火高漲,而這如家酒店裡面,打開電腦也記得不擼友們的網站啊!資源都找不到---怎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