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不小心把我的秘密說了出來……瞧我這張嘴……酒後誤事……果然不假……不行,我要回去喝杯濃茶,醒醒酒……老弟,我在包廂等你……”
薑慕言晃晃悠悠出了衛生間。
最後這句話依舊大著舌頭,醉意很重。
可條理清晰,分明就不是醉酒的人應該說的話。
白軒越加肯定心裡的想法。
他拍了拍薑小樓的屁股,說:“下來。”
薑小樓摟著他的脖子,扭了扭小屁股,嘟著嘴撒嬌:“不要……”
白軒說:“妞,你再這麽蹭啊蹭的,我可就動手了。輕輕把你的內褲往旁邊一扒拉,當場就可以長驅直入。然後等咱們大戰三百回合,出去的時候,你老爸已經帶人在門口埋伏好了。你是沒事,他最多罵你一頓。但是哥,估計要去和閻王爺喝酒了……”
薑小樓美目一瞪:“他敢!”
白軒:“行了,別嘚瑟了。趕緊回去。”
薑小樓說:“等一會兒,萬一薑慕言在衛生間門口呢?等他走遠了吧。”
切!
白軒心裡想,咱們在這做的這些事,人家薑慕言早就知道了。離開也是給我台階下,怎麽可能等在外面捉奸。
白軒:“別賴著啦,你老爸不在外面。”
薑小樓:“萬一在呢?”
白軒:“呵!小妞,我覺得你不應該叫小妖女,叫小色女還差不多。準備等到什麽時候?等到蹭來蹭去,再蹭的嬌軀亂顫一次,嬌喘籲籲,然後才行?”
薑小樓一下子紅了臉,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討厭討厭……你欺負我……”
白軒:“大小姐,我哪敢欺負你啊。以後我見到你,絕對躲著走。”
薑小樓一楞,不依了,撅著小嘴生氣道:“你什麽意思?”
白軒:“什麽,什麽意思?”
薑小樓:“咱們都這樣了,你以後不打算理我了?”
白軒:“咱們哪樣了啊?”
薑小樓扭了扭小屁股,故意蹭了蹭,說:“現在算哪樣?”
白軒說:“這是你自個兒跳上來的。”
薑小樓問:“那包廂裡,你……你的腳……為什麽……”
白軒滿頭黑線,哭笑連連:“妞,我說那是誤會,你信不信?”
薑小樓嬌哼一聲,從他身上跳下來,噘著嘴在他腿上踹了一腳,咬著一口漂亮的銀牙,憤憤道:“混蛋大魔王,提起褲子就不認帳,你不負責任……”
白軒:“……”
他想負責任啊!
這麽漂亮一妞,客觀評論一下,白軒所遇到的姑娘,蘇語夢余雅馨這些都屬於極品尤物,絕對是這世上最頂尖的一類妖精。
可薑小樓才是當之無愧,滿分的妞啊。
恐怕唯一能和她媲美的,也只有美女師父了。
能和這麽一美女,又嫩的能掐出水來的美女卿卿我我,沒事還能玩下刺激偷個情,絕對是件讓人心情大好的事。
可薑慕言盯著的啊。
都說北海臥虎,薑慕言身邊藏龍。殊不知,這位薑老板,就是真正的一條潛伏偽裝的龍。
明明可以靠一雙拳頭橫掃八方,偏偏用經濟頭腦,城府手腕,打下一片天大的江山。
薑慕言藏的太深,所以才太恐怖,太讓人忌憚。
用血叔的話說,泡妞是畢生的事業,時刻不能荒廢,但為了推倒薑小樓,就惹薑慕言惦記著,很不劃算。
薑小樓紅著眼睛跑出去。
白軒回到包廂的時候,薑小樓坐在位子上生悶氣,賭氣不理他。
薑慕言說著回來喝濃茶醒酒,卻又倒上酒開始暢飲。
青雉是真睡著了。
白軒落座後,給自己倒了杯茶,沒搭理薑小樓。
薑小樓等了半天,以為他要安慰她,最起碼,也要給個眼神對不對。沒想到白軒完全不理她的感受。
薑小樓在桌子下,狠狠的踹了白軒一腳。噘著嘴,小臉氣鼓鼓的。
白軒眼觀鼻鼻觀心,決定冷處理。
薑小樓卻猛地一拍桌子,衝著她老子喊道:“薑慕言,你給我醒醒……”
白軒嚇的一激靈。
薑小樓要說什麽,他當然知道。這小妞的性格,她才不會管惹的事情是大是小呢。
她下一句,一定會說:“薑慕言,白軒在桌子下用腳調戲我!”
好吧,薑慕言知道白軒和薑小樓之間有事情。
甚至猜出來,白軒去了衛生間,薑小樓緊隨其後,必定有情況。
但是他不知道桌子下發生的事啊……
如果早知道白軒在桌子下,已經把他閨女蹭的高潮了,恐怕他在衛生間,就不會給白軒台階下,給他留面子,暗示忠告了。
他當場和白軒翻臉都正常。
最不濟也會掀桌子說個明白。
白軒必須要阻止薑小樓。
但是,直接站起來捂著這小妞的嘴,那就是欲蓋彌彰了。
此時此刻,他只能從桌子下使小動作。
腳丫子趕緊在薑小樓大腿上撓了兩下,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別任性。
薑慕言醉眼惺忪,問:“怎……怎麽了?”
薑小樓瞪著白軒,不說話。
包廂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白軒趕緊又在她腿上撓了兩下。
薑小樓嬌哼一聲,總算沒把事情捅出來。
她說:“沒事,喝你的酒吧。”
薑慕言又拉著白軒喝酒。
薑小樓卻不停的瞧著白軒,一雙大眼睛骨碌碌轉,一看就是滿肚子鬼主意,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頓飯前一半吃的很香豔。後一半吃的心驚膽戰。
凌晨兩點,終於收場。
薑慕言打著呼嚕,看樣子是真的喝醉的。
但是這麽一個心裡有著山路十八彎的貨色,誰敢確保他真的喝醉了?
招呼來一直候在外面的錦繡山經理,讓他把薑慕言攙扶到外面車上。
白軒打算親自抱青雉下去。
可瞅見薑小樓仍舊坐在位子上,盯著他不懷好意。
白軒心裡打了個激靈,問:“妞,你這麽瞅著我,我怎麽覺得這麽滲人呢?”
薑小樓很配合的眯起眼睛嘿嘿笑了兩聲。
薑慕言不在,青雉熟睡,包廂裡只有他們兩個,白軒敞開天窗說亮話:“你打算怎樣?”
薑小樓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我今年十九歲,大三,就讀於北海市醫科大學,學的是醫學英語。”
白軒一愣,開玩笑道:“怎麽,打算用英語把我這個負心漢罵死?”
薑小樓冷哼:“但我學校裡有個好姐妹,學的是臨床,婦產科的研究生,今年已經畢業了,就在北海第一人民醫院工作。”
白軒:“什麽意思?”
薑小樓:“過兩個月,我讓她給我偽造個人流單子。然後,我在薑暮煙面前裝暈,裝可憐。他詢問我,我就哭,跟他說,今天,你在衛生間把我強暴了。事後,你還多次趁著他不在凌辱我。你還逼著我把肚子裡的寶寶打掉……你放心,那姐妹和我一條心,薑慕言絕對查不出來的……”
白軒目瞪口呆,好半響,忍不住爆了粗口:“操!你到底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