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華旌彧他們的房間正好在玉宸房間下面,風妃顏奪窗而出,翻身跳進了樓上的房間內。 “你還坐著呐?”風妃顏一把抓起方才換下來的衣裳,催促道:“華旌彧他們查上來了,撤!”
玉宸瞬間移動到風妃顏身旁,摟著她的腰身從窗戶飛了出去。這晚華旌彧自然是什麽也沒搜到,憋著一肚子火氣回了行宮。
太后回宮,各大臣之妻女例行進宮給太后請安。
此時還未到請安的時辰,各家的夫人、小姐就在福安宮外的小花園兒裡候著。但也有些小姐覺著在花園裡待著無聊便吩咐貼身丫環守著,自己悄悄地到花園裡四處轉轉。
王漓嫌棄地看著王苡苡慢吞吞的腳步,忍不住喝道:“王苡苡,你怎麽每次都慢騰騰的?”
王苡苡見王漓又生氣了,委屈地說:“漓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走得急了,我跟不上……”
“漓姐姐是你叫的麽?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一個庶出的還妄想和本小姐裝親熱,真是惡心人!”
“對不起,嫡姐。苡苡下次不敢了。”
王漓撇開頭懶得搭理她,嘴角揚起一絲不屑,嘴裡嘟囔著:“真搞不懂本小姐怎麽會有你這麽個懦弱的妹妹。”
一道略帶尖銳的聲音從假山後傳來。
“喲,這不是禮部尚書府的大小姐麽,還真是巧!”
王漓和王苡苡聽見聲音,一看,原來是安平公主來了。兩人趕緊見禮,“王漓(王苡苡)見過安平公主!”
安平公主直接繞過兩人,高傲地說了句:“免了。”她悠悠地坐下,目光越過王漓看著王苡苡。“聽說三小姐最近見到我二哥了?哎呀,我這個二哥平日裡沒事就只在上鴻苑待著,怎麽你一進宮就正好碰見他了呢?”
王苡苡埋著腦袋,彎彎的小眉緊蹙。心想這安平公主怎麽會這麽問,難道上次三皇子欺負她的事情被公主知道了?還是這事是二皇子同公主講的?聽說二皇子與安平公主的感情極好,可能他真的會將那件事情講出去。王苡苡死死地捏住手裡的絲帕,鎮定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絲的顫抖,“回公主,苡苡與二皇子只是無意間遇到的。”
“哦?”安平公主慵懶地支著下巴,眯著眼睛笑道:“苡苡姑娘怎麽把頭埋得這麽低,抬起頭來讓本公主好好瞧瞧!”
王苡苡將腦袋埋得更低了,手心裡浸了一層冷汗。“苡苡平凡之姿,還是不要濁了公主的眼。”
安平玩著手裡的小配飾,不經意地瞟了王苡苡一眼。“本公主讓你抬起頭來!”
王漓此時對王苡苡是恨鐵不成鋼,顧及到禮部尚書府的名聲,她上前兩步微笑說道:“公主見諒,我這庶妹自小就是個膽小的,還望公主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安平見王漓如此識大體,語氣也緩和了少許,卻依舊不減公主的威嚴。“本公主就是想瞧瞧她長得什麽模樣,怎麽,本公主沒這個權力麽?”
“公主自然是有這個權力的。”王漓悠然一笑,心中卻對安平公主的態度有些不滿。安平在眾人面前總是裝出一副乖乖公主的形象,私下裡卻是如此的不識大體。她走到王苡苡身旁,將手搭在王苡苡的胳膊上,小聲提醒道:“趕快抬起頭來,若是在宮裡惹出了什麽事情,爹爹那兒看你怎麽交代。”
“嘶,嫡姐,疼!”王苡苡雙眼含淚,卻不敢大聲的喊出來。
“哼!知道疼就乖乖的抬起頭來,
否則回家有你好受的!”王漓松開掐著王苡苡的手,指甲縫裡微微見血。“真是晦氣。”她拿出帕子輕輕擦去血漬,十分嫌棄。 安平等得不耐煩了,催促道:“怎麽,還要讓本公主等著你不成?”
王苡苡忍著淚水走上前來,將頭微微抬起來。安平見她瓜子兒小臉,杏眸含淚,倒是有幾分楚楚動人,樣貌卻不出眾。
“也不怎麽樣嘛!”安平起身,踱步到王苡苡身邊,嘴角藏著譏誚的笑。她湊近王苡苡的耳邊,話裡帶著威脅,“王苡苡,你最好別讓本公主……”
“珥悅,怎麽還在此處?”
“二哥?”安平神情一變,換上了乖巧的面孔。聲音甜甜的喚了一聲:“二哥!你怎麽來了。”
玉子劭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自然是來給皇祖母請安。這兩位是?”
王漓和王苡苡趕緊行禮,“見過二皇子!”
“嗯,原來是禮部尚書的兩位千金小姐。尚書府的事本皇子本不該管的,但還是想提醒一聲。王大小姐下次進宮可要好好看著自家妹妹,宮裡路線複雜,若是下次再弄丟三小姐可就不好了。”
王漓端莊一笑,“多謝二皇子提醒,王漓記下了!”
安平憤憤地看著王苡苡,這個柔柔弱弱的女人有什麽好的,讓二哥一再地護著她。二哥真當自己還小麽,這麽明顯的提醒她難道聽不出來?表面上二哥實在提醒王漓,其實他就是在關心王苡苡。
“二哥,我們走吧!”安平挽上玉子劭的手臂,甜甜一笑。
“好!”
待玉子劭和安平公主走後,王漓戳著王苡苡的腦門兒問:“王苡苡你這豬腦子能不能聰明點?說,你怎麽惹上安平公主的?”
“嫡姐,我沒有……”王苡苡畏縮著身體,護著剛才被王苡苡掐的地方,唯恐她又要掐自己。
“沒有?”王苡苡指著王苡苡,威脅道:“不管你有沒有,總之你給我聽話點兒,少惹事兒。不然,你就待在家裡陪你那個病癆的二姐。”
“嫡姐,能不能不要……不要這麽說二姐?若是二姐聽了,心裡會不高興的……”
王漓不屑,“呵!她又不在這兒,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
“可是……”
“王苡苡,你再嘰嘰喳喳的,信不信我掐死你!”王漓這麽說著,作勢要朝王苡苡身上掐去。王苡苡害怕得躲開,嘴裡說著:“嫡姐,我不說了,不說了……”
“走,去請安!”
“是……”
兩人一前一後地離開之後,假山後面才走出兩個人。
“若是我這麽對柳纖雲,恐怕一夜之間整個帝京的人都會知道永世郡主虐待義妹。”
“聽聞柳姑娘是風將軍以前的部下的女兒,將軍既然收留了她,想必她應該懂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
“或許吧!我們也該去請安了,我推你去?”
“那就有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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