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wxb862的打賞,謝謝。 “喂,兄弟,你這是幹嘛?”放下剛舉起的霰彈槍,耗子皺了皺眉頭看著前方,那個衝出去的家夥已經完全擋住了自己的槍口,讓自己連射擊的角度都沒有了。
“我想確認一件事情。”那持匣的男人向前,朝著不遠處又朝這邊跑來的餓鬼瘋狂靠近著。耗子見剛才還站在那裡默不作聲的家夥,此刻宛如一個不知死活的憨貨。就像是一個趕去送死的敢死隊員似的,看著那道與怪鬼不成比例的背影,持槍者的心裡編排著。他用牙齒狠狠地咬了口嘴裡含著的煙嘴,把還剩大半截的煙卷呸的一聲吐在了地上。“奶奶的,晦氣,這地方,盡是些瘋子。”言語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兩道身影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接近著,直到只剩一手之距了。錢寧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的這隻傳說中的鬼物,左手裡穩穩地握著那個分量不輕的匣子。他感受著,面前的這隻怪物身上的確是灰氣,和自己見過的那些卡巴內身上的並沒有什麽兩樣。
“那麽如果宰了這東西呢,我是吸收,還是什麽也得不到。”心裡暗自計較著,他看向對面的這隻青紫鬼怪,眼眸中一縷殺氣一閃而過,仿若獵人見到一隻感興趣的獵物一般。
站在錢寧對面的餓鬼卻顯然不會管那麽多。見到不遠處自己一直渴求的美味靠近,這隻青面獠牙的東西嘴裡流了幾點涎液,用長而尖的舌頭舔了舔它嘴裡那副白色帶血的利齒。“餓。”翻來覆去只有一句第四聲的低吟,它叫著,就像是從黃泉惡鬼道內最本來的面目。
一隻肌腱壯碩的青爪揮出,爪帶腥風,這隻怪物看向一直在那裡不動的人類,泛亮的青眸裡閃爍著最原始的欲望。饑餓。它要吃了面前所有的活物。
錢寧站在那裡,像是沒有瞧見那一記利爪一般,那隻爪子的動作很快,在以常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的速度便就抵達了他的面前。
“死了。”不遠處,把槍放下的耗子看著那邊宛如嚇傻了不動的家夥,幸災樂禍的心裡暗道著。這個槍手把手裡頭的霰彈槍口低垂著,雙臂間的姿勢卻又保證著自己隨時能夠以最快的反應速度把槍抬起來。眼見著那東西的爪子都快觸碰到那個男人的鼻尖了,身邊的另外三個試煉者卻依舊站在原地觀望著,絲毫沒有一點出手的打算。
“很不錯,力量和速度明顯比雜技種要更高的多,只是技巧。”某個靜立站那裡的家夥對著眼前的這隻凶物暗自評頭論足著,他的眼睛看了看對面這東西完全依靠本能發力的方式,平靜地搖了搖頭。
側首,躲過對面即將落下的一記利爪,錢寧面無表情地看向這隻餓鬼的方向。“既然沒什麽出彩的地方,那就讓我看看你死了之後是不是與卡巴內一樣的。”
耳背生風,他冷靜地看著那支一擊不中,立即回撈的青色爪子。握著匣盒的左手抬起擋下,然後順勢將手中的匣盒塞進了對方冰冷而又帶著泥穢的手爪中。“餓。”餓鬼瞧著那份被莫名送到手裡的美味,右爪本能的順手接下。饑餓的貪婪從它渾噩的眼中閃過,卻成為了這隻怪物瞳眸裡最後的一絲色彩。
錢寧冷漠地打量著這隻身上殘存著幾個未好彈孔傷痕的東西,左臂在伸手擋下餓鬼另一支往前揮近的青爪之後,右手凝拳,體內的亮色氣在手臂內竄動。拳面如印,砸了出去。回天!
“彭!”拳動骨裂。胸前一擊,青紫色鬼怪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
它後退了半步,揮動著抓著匣盒的右爪,妄圖反擊。可隻過了零點幾秒的時間,對面這個人類的拳頭從回收的半途中停留再次又落了下來。立二·回天。以傷疊傷。這一拳就像是上一拳完美的複製品一般,乾淨利落的再次打在了同一個位置上,餓鬼的心口。 它死了,沒有一絲掙扎的動靜,就像是重物落體般的倒在了地上,在這間本就破了屋頂的廟宇內濺起了一陣的灰塵。
“死了。”一聲噗咚的響聲通過手臂的骨頭傳入耳畔,是內髒碎裂的聲音。錢寧平靜地站在原地,他看了面前的這隻剛剛還張牙舞爪的鬼怪一眼,然後伸手從那隻倒在地上的怪物手爪當中拿下了那個暗紅色的木匣子。輕輕地轉動了下自己有些疼痛的右臂,他聽見右手骨一陣吧嗒的骨頭聲響起,內心裡不禁暗暗警覺著。“看來立二複製回天的招式還是少用為妙。”
並沒有感受到有什麽灰氣進入自己使招的右臂,他向前走了幾步,面無表情地拉開了正對破神像的那扇爛木門。“走吧。趁妖骨的氣味還沒有吸引更多的鬼怪,我們先離開這裡。”朝著那邊那另外四個試煉者輕描淡寫道,一陣冷夜的涼風從屋外吹了進來,伴隨著外面的幾聲悉索的蟲鳴,散去了這間屋內的最後幾分暖意。
“哦,好。”一邊站在原地端槍,還沒怎麽接受現實的耗子應道。臉上失了幾分神色,他有些尷尬地衝著邊上那個帶貝雷帽的女人笑了笑示好,心裡暗暗的嘀咕道。“怎麽會有這種怪物。”這人絕對是他們這群人當中的最強者。小心地緊跟著前面出到屋外去的那個男人的腳步,端槍的漢子臉上掛上了幾分訕訕。女人沒有說話,只是在看了屋內剩下兩人幾眼之後,平靜地走了出去。
屋內,落在最後的豺狼與松獅在看了那具地上鬼怪的屍體之後,兩人頗為忌憚地對視了幾眼。搖了搖頭,豺狼走在前面,像是為了跟上那個女人的步伐,他加快了腳步。松獅瞧著那些人的背影幾眼,臉上閃過幾絲陰晴不定,然後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夜已經很深了,錢寧抬起頭看了眼屋外還算昏亮的圓月,四周的環境有種說不出來的寂寥感。就好像失了生氣一樣。又沿著早已爛頂的屋簷走了幾步,他掃了幾眼遠處那高建的鳥居,然後若有所覺般得瞧著這家神社廊道的盡頭。一片黑暗中凸顯了幾分盤坐著的人形輪廓出來。
“是人類麽?”有些疑惑的瞧著那個佁然不動的暗物,他的眼底閃過絲不確定。至少空氣中並沒有感受到那股瑩綠色的應該被稱作為妖氣的氣。
好奇而又警惕地往前走了一段距離,錢寧踩著因為年久失修而發出哢哢響聲的木地板,暗處偶爾有幾隻老鼠昆蟲爬動著,倒也只是短暫的吸引了下他的注意力。平靜地又往前走了幾步,看著一掛早已破舊的紅色袈裟,他站在了廊道盡頭,這個東西的背後面。
“一具屍體麽?”往前繞了幾步,他失望地瞧了瞧袈裟前面那具早已失去肉體的骷髏跟前,然後仔細地打量了起來。一分鍾後,他搖了搖頭,變換著半蹲的姿勢站了起來。
除了一杆插在這具屍體坐下木板上的錫杖,根本沒什麽有用的信息。錢寧的眼睛對上邊上幾個臉色有些奇怪的試煉者,神色忽然愣了愣。
“那個,這位大哥……”見這位手裡拿著任務道具強者半天沒有出聲的強者,耗子倒是心生了幾絲想要上前去套近乎的意思,可張嘴還沒把一句話說完,變卻被面前的錢寧給打斷了。“噓!”
站起身來的錢寧聽著,遠處這棟神社的後面,一聲慘叫從方向傳了出來。聽音色應該是剛剛那個逃走的試煉者的。
夜風吹動著,把那杆錫杖上的銀環叮鈴搖的作響。約莫片刻,一股血腥味混雜著灰塵的味道,順著這陣涼風飄進了廊道裡來。他在原地嗅了嗅,臉色忽然變得難看了起來。空氣裡,除了那股血腥味以外自己很明顯還感受到了一股其他的東西。灰氣。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