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十幾天裡,李同仍舊屬於病號的一員,每天有陽雨這個大美女照顧著,晚上又有豹女溫柔的撫慰,生活好不快活,直到一個月後的清晨,這種平靜的生活才被打破。 “咚,咚”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大王,不好了,快點起來。”屋外傳來巴石急切的聲音。
揉著惺忪的睡眼,李同慢吞吞的開了門:“怎麽了?這麽早就叫我。”
“大王,快走吧,後山的的圍欄出事了。”
兩人一路小跑著從月谷的小路進了部落新修建的牲畜欄,靠近外側的圍欄附近圍著好幾個議論紛紛的戰士。
現在不用問李同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原本養著二十多頭的紅河豬圈現在空空如也。
“這是怎麽回事?”李同指著空豬圈道。
“這是早上值守的兄弟發現的,他本來是要喂豬的,但是發現紅河豬一頭也沒有了,而且這還多了一個大洞。”李同指著靠近森林一側的圍欄上的大洞道。
原本密不透風的圍欄現在開了一個大洞,發黃的木渣散落一地,被截斷的木棍胡亂的橫在地上。
“什麽野獸能一次性吃完這麽多的紅河豬?難道是青狼群?”李同眉頭緊鎖道。
“應該不是,你看這個大洞旁邊都是石斧的砍過的痕跡。”巴石仔細的查看了大洞旁邊的痕跡,否定了野獸偷襲的可能。
“這麽說是其他部落乾的!”李同恍然道。
“昨晚是誰守夜的,把他叫過來。”李同道。
“巴鷹,你過來。”巴石向旁邊招手道。“大王,昨晚就是他和其他三個兄弟守的夜。”
“你昨晚守夜的,夜裡就沒聽到什麽動靜?”李同問道。
“大王,昨晚的後半夜,我實在太累了,就靠著牆睡了一會兒。”守夜的巴鷹縮著脖子道。
“中間你就沒聽到什麽動靜?”李同再次發問。
“大王,中間我們聽到了一些悉悉索取的聲音,但是也沒注意,因為圍欄這麽高的木牆,一般的野獸也進不來。”
“睡覺誤事啊,這是我的錯,從今以後夜裡守夜的戰士實行輪班制度,前半夜和後半夜分開值守,增加守夜的戰士。”李同滿臉懊惱的神色。“召集月龍衛和蠻熊衛,帶上兵器,從圍欄開始,往森林裡搜索。”
“月部落原本的戰士和陽火統領的戰士就守在部落裡,不要去狩獵了,現在可以確定一定是其他部落偷的,說明他們已經盯上我們了,我們要時刻小心。”
“知道了,我馬上召集兄弟們。”巴石點頭應道。
現在部落的的戰士有一百一十五名,這次出動五十名戰士出去搜尋失蹤的紅河豬。
留守部落的戰士負責加固部落圍欄,以及砍光圍欄附近的樹,這樣就使得隱藏在黑暗中的部落如果靠近部落周圍可以很快被發現。
很快部落戰士就集合完畢,紅河豬圈裡沒有血跡,圍欄到森林中有許多條戰士們平時狩獵踩出來的小路,所以李同也分不清那個偷襲的部落從那條路徑離開,
若大的森林中,尋找一個部落猶如大海撈針,但是二十多頭肥壯的紅河豬對於月部落這種小部落來說是不小的損失。
眾人沿著圍欄開始向森林深處搜索,李同規定每兩個戰士距離不能超過十米,這也是為了防止那個隱藏在暗處的部落突然偷襲,但是一直搜到戰士們平時狩獵的地方,還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搜索了小半天,都快到了鹽礦,
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紅河豬的蹤跡,李同拄著青銅槍,靠在樹上,有些泄氣, “大王,快過來。”巴石在遠處喊道。
“怎麽了?”李同提著青銅槍走了過去。
“大王,你看這兒。”巴石指著地上的陷阱道。“咱們的獵物也被偷了。”
李同眉頭緊鎖的看著被已經觸發的陷阱,陷阱上面覆蓋的樹枝層破開了一個大洞,扒開上面的樹葉,可以看見坑底的木刺也是東倒西歪的,有幾根木刺上面沾上了血跡,血跡沿著坑壁上的拖拽痕跡延伸到外面,很明顯這隻獵物被陷阱殺死,拖了出來。
李同蹲下身體,手指沾了一點血跡,血跡還未全乾,“告訴弟兄們,檢查每一個陷阱,快點。”
“是,大王。”
不一會兒附近所有的陷阱都被檢查過了,凡是捕到獵物的陷阱都空空如也。
“大王,要不繼續向森林中搜尋?”巴石試著問道。
“算了,估計已經走遠了。”李同歎了一口氣道。“這些人估計已經盯上我們了,既然紅河豬已經丟了,就要保護好部落裡其他的牲畜。”
“那這些陷阱要不要恢復原樣?”巴石問道。
“我們無法顧及這麽多的陷阱,就算布置好了,也是便宜了那些人”李同面無表情道。
“他們要的只是獵物,我們對他們一無所知,目前只能固守在部落。”李同分析道。
熊地抗著專門為他打造的青銅大刀立在一旁,悶聲道:“大王,那我們就這麽放過他們?”
“現在敵暗我明,只有呆在部落才是最好的選擇。”李同無奈道。
“兄弟們,停止搜索,回部落。”李同的聲音傳出去好遠,直到消失不見。
小半天的時間,留守在部落的戰士已經砍了大部分靠近圍欄的樹林,在巴木的指導下,圍繞整個後山的高達兩米的木牆已經開始動工,一片片樹林倒下,修整。
回到部落的戰士都去幫忙建造木牆了,為了更好的防衛,李同又在月谷靠近的地方準備新修建五座瞭望塔,雖然部落現在將近有一百五十人,但是要在短時間內完成這些工作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晚上的守衛工作就顯的尤為重要。
現在部落牲畜圍欄靠近森林的邊緣開辟出來一片沒有遮擋物的環形空地,這樣如果有其他的部落人接近可以很快被守衛戰士發現。
今天巴石、熊地、和李同三人親自帶三十五名戰士守夜,後山新木牆還未建好,月黑風高、防禦松懈的夜晚就是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的部落最佳的偷襲時機,所以李同格外謹慎,因為他不敢把部落族人的性命當賭注。
月谷的谷壁都是高達百米的絕壁,所以兩側不用擔心有人侵入,而戰士唯一需要守衛的地方就是月谷谷口和後山,現在李同初步斷定那個潛伏在暗處的部落也是森林中的原住民, 所以李同把守衛的重心:二十名身穿帝鱷盔甲、文手持青銅長槍的蠻熊衛放到了月谷後山。
十幾盞盆大的油燈照亮了木牆所在的區域,新建的五座瞭望塔上有五名手持牛角弓的戰士,緊緊地注視著影影綽綽的黑暗森林,嚴陣以待。
任何突兀的風吹草動都能引起戰士們的緊張,李同和熊地,站在木牆頂上,宛如兩座石築的雕塑,一動不動,只要森林中一有動靜,李同就屈指一彈,白陰火幾十次飛向森林,卻只是殺了一些不長眼的野獸。
第一夜平安的度過了,雖然李同一夜未眠,精力依舊充沛,這就是圖騰戰士的優勢。
太陽初升,深黃色的光芒透過森林撒在眾人的身上,暖洋洋的,讓在寒冷秋夜中值守的戰士們終於松了一口氣。
巴石帶著戰士來接替熊地的班,這個來自蠻熊部落的魁梧漢子一夜堅守,從他的臉上卻沒有看出疲倦的感覺。
“熊地,帶著兄弟們去休息吧。”李同道。
“大王,我還可以堅持住,讓兄弟先去吧。”熊地拍了拍胸脯證明自己還可以。
“哈哈,一夜沒睡,你又不是圖騰戰士,趕快去休息吧,今晚還要接著守衛呢。”李同勸道。“只要你能今晚還能堅持住,那你就別睡了。”
“好吧,那我就去休息了。”熊地抗著插在地上的青銅大刀,一步步走向月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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