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現在基本屬於衣不蔽體。豹女的豐滿身體與李同緊緊的挨在一起,耳鬢斯磨之間,李同有點控制不住內心的衝動,一種古老的情緒蠢蠢欲動。 豹女不知道能不能聽懂李同說的話,嘴裡發出劇烈的嘶吼,身體掙扎的更加厲害了。
李同終於體會到了什麽叫:欲望衝昏了頭腦,面對如此誘人的豹女,野性的誘惑那是李同這個初哥可以抵擋的。
也不知道是荒野喚起了欲望,還是欲望本來就是荒野的主節奏。
兩個身處荒野的人,原本對立的狩獵者與獵物,放棄了彼此間的爭鬥,在這個簡陋的陷阱裡完成了一生中的大事。
正當李同賣力耕耘的時候,陷阱上方傳來一聲突兀的聲音:“大王,要不我帶著兄弟們先走了?”巴石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先讓人回去給我拿一件衣服,在和小雪拿一件女人的衣服。”李同含糊不清的說道。
接下來頭頂上方就沒有了聲音,李同現在已經顧不上狩獵了。
一聲壓抑的吼聲從坑底傳來,持續了好一會兒的粗重的喘息聲和呻吟終於停止了。
李同緊緊的抱著豹女,女人剛才凶惡的模樣早已消失不見,現在就如同小貓般柔順,這個可憐的女人顯然還不懂得剛才發生了什麽,或者她只是感覺到舒服而已。
忽然她好像記起了什麽,張著嘴又咬在了李同的肩上,只是這次李同沒有反抗,摸著豹女柔軟的豹耳,任由她撕咬,只是把她抱的更緊了。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傳來,豹女可能也是累了,整個身體伏在李同身上。李同的肩膀上隻就留下了淡淡的牙印。
“大王,衣服來了。”巴石趴在坑邊大聲道。
看見巴石偏著腦袋說話,李同也是感覺好笑,
“你這家夥怎麽神出鬼沒的,把衣服扔下來就行。”李同護住豹女的身體。
李同在豹女極不情願的情況下給她穿上了衣服,因為豹女比正常人多了一條尾巴所以他還專門給褲子上扎開一個小洞。
豹女的身材是李同目前見過的所有女人中最火爆的,就連骷髏部落的魅女相比都稍遜一籌。
“你收一下屁股行不行,這個褲子好像有點小。”李同提著褲子給豹女無奈的說道。
豹女的雙手環繞在李同的脖子上,對李同的話不管不顧,只是扭了扭肥碩的屁股,似乎這遮風擋寒的衣服讓她渾身不舒服。
終於在經過十幾分鍾的折騰以後,豹女從一個成長在荒野中的獸人成為了一個正真的人類。
雖然豹女現在已經算是李同的女人,但是她的眼睛還一直盯著坑底受傷的母豹
李同給豹女穿戴好以後,轉身去救治那頭受傷的花豹,花豹的大腿完全被坑底的木刺貫穿,豹耳也被坑底的木刺撕破,李同掏出了平時用以以防萬一的赤靈芝,遞給豹女,用眼睛示意她喂給母豹。
豹女讀懂了李同的眼神,她小心翼翼的蹲在母豹身邊,慢慢的把手裡的赤靈芝靠近母豹的嘴邊,同時嘴裡嗚嗚的發出野獸的聲音。
“嗷,”母豹忽然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豹女犀利的眼睛察覺到了李同的動作,閃電一般把李同撲倒在地,鋒利的手指甲已經搭在了李同的脖子上。李同右手撐在地上,舉起了手裡的尖刺,柔聲道:“力,頓時原本下落的身體,再次上升。咚,兩人終於落地。
豹女由於是第一次所以現在雙腿依舊無力,李同隻得把她抱在懷裡,
,,李同喚回了麟馬王,把豹女放在馬背上,李同也翻身上馬。 巫石,走。
眾人繼續深入森林檢查早就設置好的陷阱,一路上再也沒有發生過剛才那種突然的偷襲,眾人也收獲了不少的獵物。
待到檢查要所有的陷阱以後,天色也已經有些暗,所有麟馬的背上也都馱上了不少的獵物,麟馬的夜視能力極好,在黑夜的叢林中也是如履平地。這也是李同敢深入叢林的底氣所在。
現在眾人已經深入森林不小的距離,所以李同他們需要加快腳步走出森林。
沿著來時的小路,戰士們手持松油火把,騎著麟馬魚貫而出,忽然前面多出來一片模糊的光亮,李同也是感到奇怪,森林中可以發光的就是螢火蟲,可是這麽大的一片光亮得要有多少螢火蟲啊。
忽然李同記起了外出釆藥的時候遇到的那片食人花海,心裡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兄弟們,都小心點。”李同沉聲道,環繞著豹女的手也騰出來一隻,拔出別在腰上的彎刀。
大王,怎麽了?後面的巴石靠過來問道。
“我覺得前面的光亮有些不對勁,你去前面告訴弟兄們,當心點。”
是,大王。巴石也拔出青銅短刀快步走向前去。
知道了,大王,巴石把腦袋伸進來,嘻笑道。
母豹很快就被送出了坑,李同單手抱著豹女在原地猛地一跺腳,兩人的身體頓時拔高,再接近坑口的時候,李同右腳蹬在坑壁上借
懷裡的豹女也察覺到了李同的不安,直起身子,鼻翼微動,搜尋著空氣裡的不同氣味。
“大王快來,光,光。”巴石在前面大喊道。
“駕,駕。”李同輕拍麟馬王的屁股,走上前去。
“哇。”呈現在李同面前的是一副火樹銀花的景象。這是一片光的海洋,無數的低矮的灌木和植物散發著五顏六色瑰麗的光芒,光芒映的整片森林都如同白晝。
最神奇的是有許多發光的奇異動物在這片光的海洋上方遨遊,這種如同螢火蟲般的生物發出潔白的光芒,只有蘋果大小的透明身軀上方長著一團如同降落傘的旋轉圓盤。
這種生物的身體看起來很輕,因為它那透明的球狀身體可以隨著那層薄薄的旋轉圓盤一起漂浮在空中緩緩遊動。
“你知道它們是什麽不?”李同低頭親了親豹女的耳朵,明知道豹女聽不懂依舊低聲道。
豹女扭過頭來回應著李同的親吻,豹女的熱情讓李同體會到了這個世界不一樣的東西。
李同知道自己的話完全是廢話,因為她根本就不懂人語,或許她只是可以和野**流。
“巴石,去捉幾隻帶回部落。”李同吩咐道。
“大王,要這個幹啥,又不能吃?”巴石疑惑道。
“什麽東西就知道吃,這可是天然的燈籠,可比蠟燭好用多了,你多抓幾隻。”李同解釋道。
“是,大王。”巴石用隨身帶著的麻繩網去捉那種發光的生物去了。
沒過一會們就捉了十幾隻,這種生物實在是太脆弱了, 就在剛才就被繩網纏死三隻,那薄薄的球形皮膚實在是禁不住任何壓力。
一路上既有這種神奇生物的照明,也有戰士們人手一把的松油火把。火把不僅可以指路更重要的是可以給隱藏在暗處的野獸以警示。
月亮已經升的很高,後山牲畜圍欄外面守夜的戰士們都已經打起了瞌睡,眾人拉著各自的麟馬輕手輕腳的卸下馬背上的獵物,那頭母豹被栓在一棵樹上,雖然豹女呲牙威脅,但是李同也不為所動。
巫石去查看部落周圍的情況,以及檢查守夜戰士們的狀況。
兩姐妹和陽雨屋裡的蠟燭早已熄滅,自從部落禁止外出草原以後,每天的打獵都是戴月而歸,所以大家早就習慣了這種生活,環顧四周,偌大的月峽谷也只剩下了幾盞孤獨的油燈和峽谷中間燃著的火堆。
眾人都已經累的不行,安頓好麟馬和獵物就匆匆進了各自的房子。
李同和豹女又是一場盤腸大戰,豹女就像火焰一樣點燃了李同心裡的熱情,兩個初嘗禁果的年輕人,一直折騰到半夜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有了豹女,李同就發現自己真正的有了一個家,豹女是完全屬於自己的女人。
第二天,李同還在床鋪上,就聽見窗外面一片嘈雜的聲音,伸手摸了摸旁邊的床鋪,卻發現空無一人,豹女早就不知道到哪去了。
壞了,原本迷迷糊糊的腦袋,登時清醒了不少,李同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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