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多麽熱血沸騰的詞語,我聽到橋石說天下,心潮澎湃,無法自持,在地球上不管多麽牛逼的人物也不過千來平米的地盤,就是總統主席也不敢奢談天下,如今我能夠憑借我自身的能力去求取天下,這是多麽意氣風發的事情。
我能得到東海郡的天下嗎?
在我之上,勞婉容,勞鋒,勞煙飛,剛強,勞棗,勞步沉,多如牛毛,別看我有三千人的征召軍,我心裡卻是沒得底,征召軍的戰鬥力什麽樣子我心裡也有數。
我收回遐思,說:“橋石兄,你家將軍願意提供給我食物,應該還有要求。”
橋石沉吟了一會,回答道:“我家將軍希望東海郡能夠主動出擊,消滅白巾軍。”
我無奈的搖頭說:“這我可無法做主,東海郡還輪不到我這個小小營領當家。”
橋石笑著說道:“火靈營領,這次你攻打海陵縣有功,將軍的頭銜恐怕是要落到你的頭上了。”
“哈哈,你也這麽認為,”我說,“如果我不去追擊鯨鯊海盜,或許可能。”
“極東關上兩千余人的鯨鯊海盜是怎麽回事,火靈營領是怎麽與他們握手言和的,橋石深感佩服。”橋石在意的問。
橋石已然知道了這個情況,我想是那些傭兵告訴他的,是時候跟傭兵們談談了,在我的手底下做事,卻替別人通風報信,這就像是我的女人心裡面想著的是別的男人,心裡很不痛快,我不痛快,後果很嚴重。
我含糊著說:“他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們不怕死,我們也不怕死,狹路相逢勇者勝,不戰就和。”
“好一個狹路相逢勇者勝,火靈營領你是我第一個不得不敬佩的年輕將領,能與你這樣的人合作,真是三生有幸。”橋石說的很激動,發自內心的喜悅。
我笑道:“比起你家將軍來,差的遠了,如果我能有你家將軍一半的能力,東海郡早在我的手裡。”
橋石恭維道:“遲早的事情,這是我家將軍臨別之際跟我說的話。”
我訝異道:“此話當真?”
橋石說:“絕無虛言。”
我笑道:“我等著你家將軍的話兌現。”
恰在這時,門外進來一名軍士說太守府有管事來請我過府一敘。我將橋石打發走,命令軍士將管事的帶進來,管事的是勞婉容夫人的貼身管家,他見到我就迫不及待的告訴,夫人著急的請我過府敘事,十萬火急。
我沒有遲疑,隨即答應管事前往太守,心裡犯疑,多帶了些軍士,足足帶了一個隊的軍士,沒有與管事一起,火速趕往太守府。
到了太守府,見到勞婉容夫人,她霍地從椅子上衝起來,一臉擔憂,憤怒的甩手說:“勞煙飛真是膽大包天,竟然將東曹掾大人給請到了他府上去了,陰謀詭計,昭然若揭。”
我輕輕的說:“可能是說些無關緊要的話也不定。”
“哼,”勞婉容很快鎮定下來,冷漠的說,“沒這麽簡單,火靈營領,事不宜遲,你去將你的征召軍火速帶到東海城來。”
“夫人?”我遲疑的說。
勞婉容打斷我的話,說:“火靈營領,請你相信我,我知道怎麽行事,你只要配合我,東海城永遠都是我勞家的,我兒勞鋒一定是東海郡的太守。”
勞婉容變得很可怕,我不由的心驚肉跳,點了點頭,來的時候門外已經聚集了許多的衛士,他們是要做什麽呢,莫非想對付我?
我緊張的問道:“夫人的計劃是什麽?”
勞婉容冰冷的說:“今晚上我會殺死剛強,明天,我希望在東海城裡見到你的征召軍,控制局面。”
我擔憂的問:“夫人何來的把握殺死剛強將軍?”
勞婉容說:“我自有我的辦法。”
……
勞婉容沒有告訴我她謀殺剛強的具體計劃,我也猜測不出來她葫蘆裡到底有什麽計劃,出了太守府,我若無其事的回到北城門,進入營地後,趕緊的起草了一份手書,安排了火月軍士快馬出城,送到南望縣去。
東海城的夜晚自從白巾軍退軍之後,恢復了往常熱鬧的三分之一,僅僅這三分之一的熱鬧已經給這夜市添加了無盡的生氣,尤其是勾欄瓦肆,征召軍軍士沒少去關顧,不少的火月人也不例外。
圍繞著這勾欄瓦肆的生意異常活絡,酒家,夜宵攤營業到深夜才關門拒客,有時候沒事的時候,我喜歡在城裡到處走走,對於我這個來自地球上的人來說,眼見為實,背後的因果關系一目了然。
坐在北城門營地的大堂裡,我始終無法平靜內心的不安,夜深了,不是睡不著,而是不敢睡,今晚上勞婉容會殺死剛強,這個命題真叫我無法鎮定。
為了掩蓋我內心的不安,我不停的思索著,傍晚的時候橋石出城去了, 方向是南望縣,不知道他要去南望縣做什麽,黃昏的時候與勞步沉見過面,勞步沉對於與他的老上司商談的事情還沒得什麽進展。
“臨晨了。”火高陵說,大堂之外黑漆漆一片,一點月光也無。
“我放心不下,帶人前往太守府。”我起身說道,看著大堂外的無光夜色,心裡越發不安。
軍士整夜都是枕戈待旦,我無需點兵,很快就領著軍士悄無聲息的沒入夜色當中,消失的無聲無息。
太守府。
從外看似乎也是一片安靜,在裡面說卻不是了,勞婉容的獨院,她的香閨的客廳,依然火光閃爍,不亦耀乎。
“剛強將軍,你知道你的偉岸的形象早就烙印在了我的心裡,我心目中的夫君形象是馳騁沙場的大將軍,可惜,我是太守的女人,一直不能一吐心中的**,今晚說出來,我感覺暢快極了。”
“真的嗎?”剛強被勞婉容哄騙了大半個晚上,他已經喝了不少的酒,思想開始動搖,只是他的酒量特別的好。
“千真萬確,你摸摸我的心口。”勞婉容動容的媚笑道,拉著一本正經的剛強的手就往自己的胸脯上放,那裡晶瑩如玉,美白滑嫩,並不比青春少女的胸脯差。
剛強的手並沒有縮回來,他想不到有朝一日他能做到他夢寐以求的事情,多少個夜晚,他與他夫人做那事情的時候想著的卻是太守的三夫人勞婉容。
感覺很棒,以前所未有的感覺,他只有過一個女人,那就是他的粗糙皮膚的夫人,一個窮苦人家的女人,一個多麽無趣無味的女人,人生真是白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