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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謀戰場》第177章 橋至尊的布局
勞獎的臉色越來越捉急,一副很是為橋至尊不值得的樣子,好像橋至尊跟著白巾軍一條道走到黑,一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橋至尊實在難以決斷,不投降,東海軍肯定要攻打崗山,他知道他不是征召軍對手,南望縣的時候已經見識過了厲害;投降,他如何跟他的手下解釋,那些手下背地裡會怎麽樣?

 勞獎苦口婆心的說道:“火靈營領許諾了,只要你能夠棄暗投明,他答應您任命你為征召軍的副營領,一起建功立業。”

 橋至尊思索著說:“你容我想想,你先下去休息休息。”

 勞獎下去之後,橋至尊召集了手底下的心腹總旗,向他們說了勞獎的來意,出人意料的是,四位總旗竟然沒有表現出多大的驚訝,反而,都傾向於投誠,這無疑堅定了橋至尊投誠的念頭,內心裡,他是認為白巾軍走不遠。

 橋至尊最得力的總旗剛穩也與他一樣的看法,但是他卻表現出擔憂,說:“我們雖然都讚成投誠,其他的總旗怕是不跟我們一條心,尤其是負責西城牆的公明葬,此事關系重大,我們還得從長計議。”

 橋至尊卻不以為然說:“公明葬不足為慮,不過是一個莽夫,只要他敢反抗,將他綁了羈押就是,我倒是認為最可怕的是公⊥長⊥風⊥文⊥學,ww△w.cf★wx.n∞et明聚,此人頗有心計,深藏不露。”

 “何以見得?”剛穩訝異道。

 橋至尊說:“我觀察他許久了,乃是一個野心不小的人,只是沒有機會,一旦有機會很想取我代之。”

 “他竟然這麽陰險。”剛穩憤怒的說。

 “如果我們要投降東海郡,必先將公明葬的西城門防務的職位給換下來才行,”橋至尊說道,“剛穩,你帶著我的手令去將公明葬與公明聚的人給換下來。”

 崗山的地理環境是一處高山峽谷,本來只有面向海陵縣的那面建造了城牆,可是,自從白巾軍攻佔崗山之後,動用了人力物力將面向南望縣的那面口子也給建起了城牆,以防南望縣的東海軍,這才有了東西兩面的防務。

 城牆的防務采取三班制度,每一旗軍士負責八個小時,三旗軍士輪流看守,當一旗軍士負責鎮守城牆,另外一旗軍士負責巡邏,剩下的一旗軍士休息養足精神,防務不能說不嚴密。

 公明葬對於橋至尊營領突然之間的調防感到有點莫名其妙,雖然說東海軍已經進駐到了不遠處的和村,然而,種種跡象表明東海軍還不會貿然進攻。

 帶著疑問,公明葬將他手底下軍士解散回去休息之後,他隻帶了一個親隨隊尉,四名護衛,便往營領的暫時府邸而去,參加即將舉行的軍事會議。

 崗山的民房基礎設施只能說是很普通,中間一條寬闊的馬路,滿是小碎石,陽光的照射下,灰塵異常的活躍。

 兩旁低矮的民房,落魄不堪,大多數已經人去樓空,少數被白巾軍佔據了巢穴。

 一面破破爛爛的旗子插在崗山唯一的兩層樓房的屋簷上迎風招展,因為風大,不時地發出噗噗的響聲,給這平靜的崗山平添了不少的生氣,旗子上還可以看的出是一個酒字,只是三點水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破洞。

 這樓曾是崗山唯一的酒樓,也是崗山最豪華最高的樓,現在老板已經不知道哪裡去了,夥計們也一個不見了,橋至尊便堂而皇之的入住了這家酒樓,權且當作臨時駐地總部,營地裡,他再也懶得去閑逛。

 酒樓一樓,坐滿了頭戴白巾的白巾軍士,這麽多人閑坐一起平時吵吵嚷嚷的情形這次沒有出現,出奇的都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既沒有喝酒吃菜,也沒有亂咬饅頭。

 公明葬心裡覺得奇怪,卻是不做他想,一步一步走到酒樓後院,親隨隊尉和四名護衛一直跟著他來到後院,止步於黃字號套間。

 公明葬來到天字號套間,看了一眼門口站著的兩名軍士,倒是和往常一樣,正要舉步朝著門內走去,突然兩名軍士雙雙伸出手來,攔住了他。

 一名軍士嚴肅的說道:“營領有命令,一概不許帶兵器進入裡面。”

 公明葬想罵人來著,可是,另外一個軍士已經插話說:“這是營領下的命令,總旗大人不要讓我們難做。”

 公明葬遲疑了一會,還是按照命令,解下了他的佩刀,惡狠狠的看了兩名軍士好幾眼,這才憤憤然的走進天字號套間去,這可是從來沒有的事情,今天真是邪門了,公明葬這麽罵著。

 公明葬走進裡面的時候,本想跟其他總旗嚷嚷著,為何搞了這麽一出,卻發現裡面已經來了不少的總旗,一個個沉默嚴肅,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這讓他不由得心裡有點狐疑,強自忍下來,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公明葬發現所有的總旗除了公明聚還沒有到,其他的總旗已經都在場了,當然,最重要的人橋至尊營領也沒有現身。

 公明葬坐了一會,忍不住走到了剛穩總旗的身前,悄悄地問道:“剛穩兄,這次會議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搞得這麽神秘。”

 剛穩冷笑道:“東海軍已經兵臨崗山,自然是要集聚一堂出謀劃策了。”

 公明葬說:“搞得這麽神秘做什麽,一個個都神神叨叨。”

 剛穩冷哼了一聲,不願意多言。公明葬自討沒趣,回到座位上,這時,公明聚總旗也來到天字號套間的門口,聽得腳步突然停止,但沒過多久,腳步聲便又響起,一個剛建的身影走了進來,見了眾人便是告罪說:“諸位我來遲了,恕罪恕罪,營旗裡有點瑣事耽擱了。”

 公明葬說:“不是還沒有開始, 沒事。”

 “葬總旗,你來得挺早。”在公明聚的記憶中,這公明葬每次會議都是拖三拉四,總是最後一個到,今日,可是有點反常了。

 “我被替換了城門防務就直奔這裡了,還沒回去休息呢,聽說要開會,這才趕了個早。”公明葬說。

 “你的人現在沒有在西面城門上把守?”公明聚驚訝的問,按照規定,這個時候正好是公明葬一旗的軍士把守西城門,這突然被調防,他竟然都不知道。

 “馬總旗剛剛拿著營領的命令來替換的,你不知道?”公明葬也訝異的說。

 公明聚遙遙頭,沒有說話,因為,他看到裡面有人走出來,想必是橋至尊營領即將出場了,如果這個時候他一味的說話,不恭恭敬敬的迎接營領的到來,要是被營領記恨上了,他可是有好果子吃了。

 公明葬還想說怨言,公明聚趕緊使眼色製止,公明葬隻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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