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強頓了頓,重新的思考了一番,說:“火靈營領,你可要想好,南望?2o??奪下不易,可不能輕易地又被白巾軍佔領了去。Δ”勞婉容夫人的表現已經令他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打內心裡重視了起來,今日的例會竟然插手軍政大事,實在出乎他意料。
我說:“屬下有很多策略對付烏合之眾的白巾軍,只是苦於……”
剛強驚道:“火靈營領善於打仗,東海郡已經是眾所皆知,不知道火靈營領你又有何良策?”
我說:“良策算不上,我只是在與白巾軍的幾次交戰中明白了一些現象。”
剛強若有所思的說:“什麽現象?”
“白巾軍為何造反?”我問,在場之人全部被我給吸引了注意力。
這個問題很沒有水平,為何造反,心裡想造反唄。
“被那所謂的五大天王陰謀慫恿而造反。”都尉汗歲回答說。
“這是造反之初形成的起因,現如今白巾軍兵多將廣,據有大半個東海郡,已然形成了榮華富貴的假象,已經不是因為想造反而造反,許許多多的白巾軍軍士已經是不想造反也只能造反,因為,東海郡滿目瘡痍,無法生存,不造反是死,造反也是死,而造反還有一線生機,白巾軍必然在佔領區大肆抓壯丁,蠱惑那些還沒有造反的貧民百姓,一旦白巾軍佔領那些地方時間日久,白巾軍的勢力必然越加穩固,因此,我們不能給他們喘息之機會,不能讓他們有修養生息的空隙。”我認認真真的分析著。
“火靈營領,你這說了不等於沒說,因為我們已經無力反擊白巾軍。”勞必局諷刺我說,他已經看不慣我一副自認絕頂聰明,別人都是傻子的樣子。
“必局營領,我是將敵人的整體現狀給表述出來,我們接下來的進攻方略便圍繞著敵人的短處而制定,正所謂攻敵人之短,揚我軍之長處,此戰我們必勝也。”我熱情的回應說。
“勝利若是如你所說這般容易,我們東海軍也不會敗成這樣。”勞必局顯然不服氣。
“敗而不餒,勝而不驕,這是最好的心態。”我也不由得有點氣憤,這勞必局怕是真老了,該退休了,沒有一點鬥志。
“空談而已,火靈營領,你且說你與白巾軍作戰的方略如何?”勞必局穩定了情緒說。
我環視了在場諸位,整理了一下頭緒,說道:“白巾軍由烏合之眾展到今天,已然成了氣候,但與我等正軌軍隊相比還有不少差距,無論是軍士的訓練,將領的見識,還是武器裝備,後備來源都是白巾軍的短處,即使白巾軍在東海郡站穩腳跟,我們東海軍先要給白巾軍以沉痛的打擊,讓底層軍士明白死亡離他們很近,戰者,攻心為上,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戰爭的最高勝利。”
“呵呵,”勞必局一副不屑地神情說,“火靈營領,前幾次勝利你難道就是這樣取勝的嗎,真是活見鬼了。”
“必局營領,我說的是作戰方針,具體的作戰部署又是另當別論。”我反駁說,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何況我還不是泥人,不過是扮豬吃老虎,我要是東海郡的主人,真想就地將這煩人的勞必局給免職了,有多遠滾多遠。
“火靈營領,說了這麽多作戰方針,那麽請你說說作戰的部署。”剛強插嘴說。
“我需要弓箭和戰馬,遠距離射殺敵人,給敵人最大的殺傷力,達到威懾敵人的效果,令他們心驚膽戰。”我熱血沸騰的說。
“培養一個弓箭手和一名騎手多麽的困難,火靈營領你應該很清楚,東海郡若是有大量弓箭手和騎手,何至於敗到如此地步?”剛強無奈的說,“如今的東海郡……”
“剛強將軍,弓箭和戰馬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完成,諸位將領隻管殺敵作戰就是。”勞婉容插嘴說道。
“那我就等著三夫人的弓箭和戰馬了。”我順勢而說道。
“此事來日再議,”剛強示意我暫且歇歇嘴,說,“自從大浪湖落入白巾軍之手,大浪湖畔的船隻商鋪全部被白巾軍洗劫一空,我們若想將白巾軍堵截在大浪湖之外實在難以完成,除非我們有大量的戰船,從水路攻擊水面上的白巾軍,不然,我們只能乾望著白巾軍在湖面上暢通無阻。”
這算是名正言順的反駁了勞婉容的策略,勞婉容此刻立即明白她自己是異想天開了,打仗的事情確實不是嘴上說說就能實現,西南方向的危機解除了,她想都沒有多想就想解除西北方向的危機,結果成了這些軍中的老油條的笑柄,他們肯定在心裡瞧不起她這個婦人,頭長見識短,有事沒事還喜歡亂插手。
“白巾軍將兵力重心全部調去對付王都來的王師,暫且白巾軍不會從大浪湖再次進攻東海城,這也是為什麽我們能夠輕易將南望縣打下來的緣故。”我看了一眼勞婉容說,算是回報她想拉攏我的美意。
按照充足兵力的作戰計劃,白巾軍在東海城打了敗仗,兵力懸殊不大的情況下,白巾軍若想取勝唯有增兵,可是白巾軍沒有增兵,反而任南望縣丟掉不管,這便是證明。
“聽說王都王師在與白巾軍的作戰中吃了大虧,這大虧又是如何之大,我們東海城必需弄明白其中具體細節。”我問道。
“王師先鋒軍遭到伏擊,損失慘重,幾乎全部命喪,數量在八千以上,這是探馬回報的情況,其他情況還得再探查。”剛強說道。
這個消息果然屬實,剛強已然證實,我還以為不過是死了一兩千人而已,誰想到竟然是八千人的先鋒軍,這王師也不是天下第一,多年未戰怕也是貪生怕死之輩居多了, 將領也只能晚上在女人的身上作戰,真正到了戰場也是垃圾一個。
剛強似乎不想讓我一個人出盡風頭,不等我繼續說下去,提問勞重道:“勞重營領,你是軍中老人了,你有什麽看法和建議但說無妨?”
勞重溫和的說:“火靈營領分析得很透徹很清楚,我沒什麽好的建議。”
剛強不認同,說:“勞重營領你就別謙虛了,難道你就不想殺敵立功,建立不世功勳嗎?”勞重是比他剛強還老的老營領了,兩人關系還不錯,因此,他不免有點惱火這老營領一直不爭,他的手下都升職為將軍了,而他還是原地踏步,還將踏步多久呢。
“就要入秋了,白巾軍的食物肯定是要問題,一旦入冬,食物短缺,必然成為他們的一大命門,白巾軍肯定會提早做打算以對症下藥。”勞重在老朋友的鼓勵之下,終於說道。
剛強卻苦惱道:“食物是白巾軍的要問題,何嘗又不是我們的要問題,東海城南望縣到處是難民,路邊餓死饑民無數,這才是白巾軍造反的根本原因。”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