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宗三門開完召集大會的當天夜裡,下了好一場瓢潑大雨,按照道理來說冬季有大雨的概率極低,但不知道為什麽,這雨來的好大,大到衝塌了密宗很久以前建成,一直沒有修繕過得老柴房。
第二天一早,當青箴寺眾人醒來以後,忽然發現賴合拉不見了,大慕斯和扎伊德分領兩隊出外尋找,找了半晌也沒有找到,不得已,大慕斯只能在王旺的陪同下來找慧智。
這時候慧智這裡人特別多,大部分都是貔貅一派的人,因為他們找了一夜都沒有找到鼇公子的下落,除了謝先生帶著幾個人還在找之外,其余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大殿當中。
“太上禪師您倒說句話呀,這鼇公子在你們密宗裡失蹤,怎麽說和你們密宗也推脫不了乾系對不對?”
“公子他失蹤了這麽久了,如果不是因為意外早就該回來了,您說他不會有事你拿什麽保證!”
“公子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三長兩短統領怪罪下來,你讓我們怎麽辦!怕是但是你們密宗也自身難保吧!”
慧智冷眼看了說這句話的人,這人也太大言不慚了吧,一個小小貔貅,讓密宗自身難保?
那人脖子一梗,瞪著眼看著他,因為個子比慧智高一點,破有些居高臨下地氣勢,然後他厲聲質問慧智:“怎麽,你們把鼇公子弄丟了你還有理了不是,瞪什麽瞪!”
人就是這樣,平常的時候對權威伏首貼耳,一急起來就會有挑戰權威的黑暗意念產生,這是人的本能,也是惡魔的食物來源之一。
慧智鎮定地看著這群激憤的人臉上做出柔軟的微笑,暗中運用佛門法術,然後開口說:“大家先冷靜一下!,聽我說兩句!”
剛剛瞪眼那位開口說:“你叫我怎麽冷靜?公子沒了我們回去會被統領殺了的,放在你身上你冷靜個試試看!”
“對呀”一群人附和道。
“你們大家的心情我非常理解,現在我們著急對於這件事沒有任何幫助,如果大家是來找我出主意的,我這剛好有個計劃,不妨大家聽聽我這麽做可不可以行!”慧智臉色不變,鎮定地說道,身上一種仿佛與生俱來的領導氣質凸顯出來。
一群人安靜下來,他們來的目的畢竟不是鬧事,這時候聽到有解決的計劃都不禁想聽聽怎麽回事,這時候那位瞪眼的說:“你說吧,我們看看行不行!”
“首先,我會給貔貅統領通知鼇公子失蹤的事情,並把所有問題攬在密宗身上,不讓貴派下屬承擔任何責任。”這話顯出一門大派的大胸襟,我做錯了我承擔,不會連累你們。
同時這話又是為了安慰這群聒噪的人說的,出家人常說‘不打誑語’,這就是誑語,這就是謊話。慧智通知貔貅是一定會按照他說的做,但作為鼇公子身邊的這些人,照樣難脫乾系。
人群眾不乏有聰明人,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高聲問道:“慧智禪師,統領會聽你說的嗎?而且你怎麽能保證他一定不會把責任推給我們?”
慧智笑了笑反問:“這位同僚,我想問你一下你覺得你真的覺得自己沒有任何責任嗎?”
這句話在人群裡炸開了鍋,一群人聲色俱厲地質問慧智這話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人是在我們密宗出了意外,這個責任就應該是我們來背的,我們也會負責到底,把事情水落石出。但各位是鼇公子身邊的人,鼇公子的失蹤是不是也有眾位看護不周之過呢?”
“就算是,
那你剛剛說的話不就是騙我們的嗎,出家人不打誑語,我看你不要出家了!”人群中有個人激烈地反駁他。 “所以眾位也要知道鼇公子的失蹤也和各位有關系,現在我們神宗不但是負責我們那份責任,也會和貔貅統領約定,諸位在沒有找到鼇公子下落之前先不用回去,跟隨我一起找人,好戴罪立功,這是第二步。諸位說這樣做行不行?”
“這...”瞪眼的那位不瞪眼了,略微覺得有些尷尬:“那...”他想了半天,也說不出來什麽反駁的話,人群中鴉雀無聲。
“第三步,無論這次找到或者找不到人,只要我們把鼇公子失蹤的前因後果查清楚,我隨諸位一起去貔貅統領那裡負荊請罪,諸位看,這樣,可不可以行!”
這幾句話連消帶打,把一群人的情緒控制在了最低點,無形中體現出了一個領導人所具備的交際手腕和處理問題的方式,既有敢於擔當的氣魄,還有體諒眾人的胸襟,讓人心服口服。
瞪眼的那位左看看右看看,見眾人都不吱聲了,就這麽站著又比較尷尬,就咳嗽了一下緊張地說:“慧...慧智禪師,你的計劃我覺得可行,就這麽辦吧,我覺得沒什麽問題,”然後對著身邊的人問:“你們呢?”
“沒有沒有沒有!”眾人連連搖頭。
“那行,你們先回去,等會兒我通知好貔貅統領了就叫上你們,咱們爭取在十五日內把這件事情解決!”慧智暗暗松了一口氣,然後把眾人送走了。
幾個一直在旁邊維持秩序的僧人暗暗稱讚慧智,同時也感覺到一種莫名的自豪。 看!這就是我們密宗的太上禪師!
等眾人散盡,大慕斯和王旺才蹭了過來,大慕斯小心翼翼地對慧智禪師說:“禪師您好!”
剛剛落坐的禪師先喝了口弟子遞過來的水,然後出了口氣,帶著微不可查的厭惡和疏遠對近前的大慕斯說:“怎麽啦大慕斯,怎麽沒回去呢?”
“是這樣的,”大慕斯夾著膀子,顯得非常猥瑣懼怕慧智:“我們那裡有個人和鼇公子一樣,失蹤了!”
“嗯?”慧智現在聽到‘失蹤’兩個字就煩,所以他眉梢一太,略帶詫異地看著大慕斯,用鼻子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是我們這次定的領隊,賴合拉慕斯!”大慕斯回答。
“什麽時候的事兒!”慧智認真地問。
“今早上一大早就沒見到,應該是昨天夜裡的事情!”
“昨天夜裡?”慧智想了想說:“我倒是有點印象,他昨天還來我這裡了,說是有什麽私密的事情要問我。”
王旺和大慕斯心裡一突,身體一僵,臉色微變。
感覺到兩人身體身體有異,慧智看了看兩人問道:“你們怎麽了?”
大慕斯這時候都緊張地打起來哆嗦,王旺趕緊上去摻著,鎮定地回答道:“大慕斯或許是昨天夜裡著了涼,剛剛被冷風吹的罷!”
“那你年輕力壯,身體正強的,怎麽也打顫呢?”
“看到大慕斯不舒服,我心疼地緊,所以才打顫。”王旺回答。
這話騙騙小孩子還行,騙慧智可差的遠。但慧智未動神色,又喝了一口旁邊弟子遞過來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