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海市東區的一棟別墅,這是龍湖幫老大的居住地,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了,別墅裡的燈都已經關了,屋內一片寂靜,突然,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片寂靜,龍湖幫老大此時已經入睡,被電話吵醒的他,臉色帶著一絲不悅,他看了看來電顯示,沉靜了片刻,才將電話接聽,”阿山,這麽晚了有什麽事。”電話裡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老大,小虎在聖菲酒吧,被人殺了!””什麽?知道什麽人乾的嗎?””聽酒吧的經理說,是被他們店裡的一個服務員殺的,那人還是個學生!””學生?人呢?””人被警察帶走了。””阿山,查一下那學生,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是!”
掛了電話之後,龍湖幫的老大睡意全無,他的思維飛速運轉,考慮著那名學生的背景,一個大學生能將自己手下的得力乾將殺死,要說這學生沒有點背景,預謀的話,恐怕就是一個傻子都不會信,畢竟敢得罪一個幫派,這可不是誰都有膽子做的,龍湖幫老大想了好幾個和自己有仇的人,都覺得有可能,但卻沒有足夠的憑據是誰做的,”哼!不管是誰,在我的地盤殺我的人,這已經觸及到我的底線了,如果不讓你們付出點代價,還真當我龍湖幫是泥捏的不成!等我查到證據,你們就等待著我龍湖幫的報復吧!”能做到幫派老大的位置,無論是城府還是頭腦,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而龍湖幫老大,更是聰明絕頂,不過,這次恐怕他再怎麽聰明也想不到,殺死蔡齡虎的人,真沒有什麽預謀。
白昊被抓緊警察局之後,立刻帶到審訊室審問,六條人命!這可不是一見小案,浙海市已經多年沒出現過這麽多條人命的大案了,公安局從上到下,都被驚動了,連公安局副局長都親自來了。
公安局上上下下的忙碌著,而導致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卻悠然自得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白昊面帶微笑,絲毫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裡。殺人?白昊作為血旗的旗主,雙手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法律?如果每次殺人都會受到法律的製裁,那麽白昊已經死了千次有余了。如果,血旗連法律的製裁都抗不過去,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直接解散得了。
白昊在審訊室神情自若的坐著,不一會兩名警察走了進來,他們坐到白昊的面前,其中一名警察拿出記錄本記錄,另一個警察開始問話,”姓名?””白昊。””性別?””男。””職業?”“學生。”其實警察再問之前,已經調查了白昊的資料,知道他是名學生,不過,聽到白昊自己承認,警察心中還是不由的一震,聖菲酒吧的六具屍體已經被運到太平間了,警察看了那六具屍體,是六名壯漢,他實在不敢相信,一個學生徒手殺死了六名壯漢,而且其中一人還帶著手槍,”他到底怎麽做到的,難道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想到這,那警察不由的自嘲一笑,自己真是看電視劇看多了,怎麽竟瞎想呢!這名警察做夢也想不到,坐在他面前的這個年輕人,還真是一個武林高手。
”聖菲酒吧的六人都是你殺的。””是。””恩?”見白昊回答這麽痛快,警察當時一愣,他問了這麽多年案,還沒見過承認的如此乾脆的,即便是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也會有人狡辯,畢竟這是生死大事啊!白昊如此痛快的回答,讓警察一時間愣住了,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白昊看出來警察的心思,他微笑著重複了一遍,”你沒有聽錯,那些人是我殺的。”白昊又重複了一遍,警察這才反應過來,他尷尬的笑了笑,而後繼續問道:”你的殺人動機是什麽?””殺人動機?”白昊手摸著下巴思考了片刻,而後笑著說道:”看他們不順眼唄!”
白昊的話一出口,警察又是一愣,心想道,我問了這麽多年案,還沒聽過這麽奇葩的回答,殺人動機就是看別人不順眼,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一旁記錄的那名警察也愣住了,他看著問話的警察,輕聲問道:”我怎麽寫啊!”問話的警察白了他一眼,說道:”他怎麽回答,你就怎麽寫。”“是,是!”
”林雨晴是你什麽人?”警察繼續問道,”林雨晴?誰啊!”白昊疑惑的問道,”就是酒吧的那個女服務員。”在酒吧暖場的美女,很少用自己的真名,依依的真名叫林雨晴,這個白昊是真不知道。”哦,那是我同事,在酒吧我們叫她依依。”“恩,那女子說,那六名壯漢都是幫派成員,你之所以殺了他們,是因為先動手的,惹出人命,也是因為你防衛過當,是這樣嗎?”要說白昊的運氣還真不錯,問話的那名警察是公安局少有的心中還存有正義的人,那名警察看白昊還是個學生,再加上那六名壯漢確實是龍湖幫的幫眾,本身就是社會的敗類,死了正好,因此,那名警察動了惻隱之心,想幫一幫白昊,防衛過當,雖然也會判刑,但最起碼能保住一條命。
警察的做法讓白昊對他產生了一絲好感,心想道,我們非親非故的,你竟然想著幫我,那好吧,我也別太讓你難做了。於是,白昊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就都說出來了,隻是在如何殺死那六名壯漢的地方,撒了個小謊,倒不是他不敢說,而且怕把那名警察嚇壞了。
該問的都問完了,那名警察收拾了一下,離開了審訊室,臨走之前,對著白昊說道:”今晚你要留在審訊室,有什麽需要的話就叫我,今晚我值班。”白昊笑著點了點頭。
警察離開之後,將筆錄送到了副局長的辦公室,他敲門進去,將筆錄放在了副局長的桌上,”副局長,白昊已經認罪,不過,念其還是個學生,又事出有因,報告可不可酌情處理。”
副局長聽到白昊認罪,心中頓時大喜,後邊的話他都沒聽清,就開口說道:”既然認罪,那明天就移交檢察院吧!”警察聽後問道:”那酌情處理的事・・・・・・””什麽酌情處理?””副局長,白昊屬於防衛過當,而且還是個學生・・・・・・””胡鬧!什麽防衛過當,六條人命!一定是惡意殺人,好啦,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你出去吧!””副局長・・・・・・””出去!””是!”警察見副局長有些動怒, 隻好離開了局長室,他關上門那一刻,心中歎息道:”哎,我能做的隻有這麽多了。”
副局長從一開始就沒考慮給白昊酌情處理的打算,先不說那六條人命,就是顧忌龍湖幫的勢力,他也不能這麽做,雖然他副局長的身份並不懼怕龍湖幫,但,他也不想為了一個學生得罪龍湖幫,而且他和龍湖幫的老大,私交還不錯。白昊認罪了,副局長心中的一塊石頭也落了地,現在已經快凌晨兩點了,一股困意襲來,副局長起身離開了公安局。
原本以為一切都這樣結束了,但副局長萬萬沒想到,第二天公安局就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副局長在辦公室中,正和一個實習的女警察搞曖昧的時候,一個身著黑衣的青年,大步流星的闖進了局長室,當他看到面前這一幕時,微笑著說道:”方副局長好雅興啊!”
副局長一看有人闖進自己的辦公室,立刻憤怒的吼道:”你是什麽人,敢私闖我的辦公室,好大的膽子!”
青年絲毫沒有理會副局長的態度,他幾步來到副局長的面前,面帶微笑著說道:“方副局長別生氣,我可是來救你的!””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