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林風提出的問題,徐夢鈴給出的答案是:誓言是兩個人的事情,不過儀式只需要一個人走,並且還得是男性,至於女性,隻要在自己心裡許下誓言就行了,誓言神劍神通廣大能感受到的。林風信了。 徐夢鈴是林風非常重要的人,所以徐夢鈴不管說些什麽,合不合理,林風都是無條件的選擇信了,不疑有它。
的確,事實也證明了,儀式的確是男人的事情。
在徐夢鈴等人的協商安排下,林風等五個大男人依次從面向誓言神劍的方向的最左邊為一號點對號入座,林風就站在了一號點。
當他們每一個人都在自己對應的腳印之上站立好了之後,在那個高挑女子的安排下又互相之間手拉手圍成了一個密實的圓圈。
林風站立上去之後,心中有些好笑。他覺得徐夢鈴她們村落的祖輩們實在太愚昧無知了,不但迷信沒有靈性的破劍,還采用了這樣一種許下誓言的方式,簡直是可笑。
你要迷信至少也迷信的科學一些吧?起碼也安排一對一對的相知相愛並且願意相守的男女手牽手的許願啊?你搞得五個各懷心思的大男人手牽手許願,這好得了好不了?
就算這個誓言神劍真有靈性和強大的改天逆命的法力,你讓它聽誰的願望,一旦搞混再法力一施還不亂了套?指不定誰把誰的願望得了去。
當然,這些都是前提性點批,更關鍵的是那個前提明顯不成立,還許個什麽鳥蛋誓言。
當然,林風還沒有傻到討人嫌的笑出聲來,更沒有消極怠工。
畢竟這是徐夢鈴她們村落的風俗。林風尊重徐夢鈴自然也尊重的她的風俗習慣和崇拜信仰。
不知怎麽的,林風自站上去之後就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就好像有什麽恐怖的東西在讓他毛骨悚然。
可是哪裡不對,林風又說不上來。這個石室看上去空蕩蕩的,的確也沒有什麽東西好值得驚恐的。
於是,林風隻得安慰自己道:“別疑神疑鬼,這隻不過是你不習慣這裡面的紅色光線罷了。”
對了,光線!林風又想到一茬。那就是誓言神劍散發出來的光線,它怎麽就是這樣讓人難受且不常見的猩紅色的光線呢?
還有,如果照徐夢鈴所說,這誓言神劍使他們村子世世代代的信仰神物,那肯定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了。
這些年過去了,不知多少滄海都變了桑田。它怎麽就還能散發出這麽強烈的光芒出來了。它的能量從哪裡來?雖然這些光芒照亮一下要不了多少能量,隨便燃完一小點蠟燭就綽綽有余。但是這日積月累的不曾間斷不曾枯竭的亮下來,那該要多少的能量來支撐繼續啊!
恐怕就是爆炸一個原子彈或者氫彈所爆發出來的能量也頂不了這麽久遠吧?莫非......,這玩意還是個寶貝?如果它是寶貝肯定也不是一般的寶貝。
林風如此推斷著,眼中不易察覺的閃過了一絲炙熱。
這肯定是個強大的靈器!
然而,就在林風閃過貪念的那一刻,突然他又是一陣毛骨悚然,就好像二十來度的天氣霎時吹過了一陣零下二十度的冷風拍打林風的身上,讓他突然的戰栗。
林風隻覺自己嘴角蒼白,隻是他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麽。
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就好像這個石室是個專門吞噬人的怪獸。
突然。
“哈哈,我一定要第一個許願,我要許願和親愛的美麗的瑤瑤一度春風。
那感覺肯定是蝕骨銷魂,爽爆了!”那個精蟲上腦被狐媚女子色誘來的名字叫張慶的男子滿臉的淫蕩笑容,亢奮的狼嚎道。 說完又把目光定位在林風身上,同樣激情四射的道:“哼哼,林兄,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安分的主的。不過我很你說,你別跟我搶哦。我要第一個許願,我要第一個實現願望!哈哈。”
林風這才知道,原來那個狐媚的女子叫瑤瑤。
對於張慶如此亢奮,顯然是嚴重的被下半身操控了思維,估計這一刻他也是滿腦子的淫穢思想,林風還能說些什麽呢?隻得報以一個勉強的微笑。
不過,讓林風奇怪的是,這一刻,包括徐夢鈴在內的五個女子都表現的異常嚴肅,就連那個總是表現出放蕩的狐媚女子也是,根本就沒有閑心和張慶調笑。
隻是她們那種嚴肅分明不是因為某種信仰而虔誠的嚴肅,那根本就是恐懼!
對,是恐懼!就是恐懼。就好像接下來會有很殘酷殘忍的事情一樣的恐懼。
怎麽會有恐懼呢?這不是她們的信仰嗎?大概是我眼花了吧?林風自嘲的笑了笑。
“安靜,儀式要正式開始了!”張慶見到林風露出勉強的微笑,還以為自己識破了林風的詭計呢。正準備揚言得意一下的他,卻被高挑女子的一個瞪眼呵斥了。
“都閉上眼睛。從現在開始沒聽見各自祭女的叫喚都不準睜開眼。......儀式正式開始!”高挑女子的聲音有些尖銳刺耳,真是莫名其妙。
在高挑女子的吩咐下,林風等五個男人都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隻是林風一閉上眼睛,心中的恐懼感就完全爆炸了似的,如潮水般狂湧而來。
心中不詳的念頭也生生不息,隻是沒有一個明確。
林風從來沒有這麽恐懼過,額頭上,臉頰邊連細細的冷汗都下來了。那感覺就好像這眼睛一閉就再也醒不過來了似的。
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小了?居然連一個小小的黑暗都能讓我怕成這樣。林風緊緊的皺了皺眉頭,暗自不滿的道:“我要表現的勇敢一些,絕對不能表現出懦弱,讓別人看不起!”
好勝心、自尊心讓林風咬牙堅持了下去,默默許願......
就在林風等五個男人閉眼許願的當兒,徐夢鈴等五個女子互相之間對望一眼,微微一點頭,都消無聲息的退出了石室,向外面走了去。
這一切,是林風等五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出得山洞來,五個女子都長吐了一口濁氣。就像是完成了什麽艱巨的任務,也撿回了一條命似的。
“嘻嘻,小五,你好蠻有人情味的啊。居然要執意把你的祭男安排在那個位置。”狐媚女子像是忽然之間又有了閑心似的,開口跟徐夢鈴調笑道。
“別用你放蕩的秉性為標準來質疑我,我和林風是真心相愛的。”徐夢鈴淡漠的道。
“咯咯,把相愛的送來當祭男。......你下一個相愛的是誰啊?什麽時候送過來?”狐媚女子嘲諷的道。
“......”徐夢鈴頓時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