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剛剛那是、碰到鬼了?”本來就因為受到驚嚇現在還是反應遲鈍的林風又見到了剛剛那驚魂的一幕,不由得更加的瞠目結舌,迷糊的道。 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歷,竟然突然之間遇上了這麽多的怪異事件,從遠遠的離開落月城之後說起,先是最好的朋友變味,再是誓言神劍變吃人魔劍,接著怎麽也看不出來有什麽機關精妙的魔神令發威,現在又是莫名其妙的大活人消失。
甚至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比曹達、張慶等四個人的下場還慘,曹達、張慶等四人好歹爆炸之後還能殘留下一團血霧給魔劍吞噬,怎麽這哥們連一團血霧都沒留下?!
剛剛林風忙著大笑發泄,根本就沒有空閑留出一絲心神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搞得猝不及防,事起事落,整個過程都沒有看得太真切,加之事情太過離奇,自己之前又受了一些驚嚇,不由得試探的問道:“剛剛......是幻覺嗎?還是真碰到鬼了?”
林風也就是隨便問問,也沒期盼過真的能得到誰的回答。沒想到魔神令還真的回答了他:“你沒有看錯,也沒有碰上鬼,那個人是你的魔令仆人。”
這次,魔神令的聲音明顯宗氣足一些了。
“魔令仆人?......那是什麽玩意?”林風聽了一頭霧水,理不明白。
魔神令倒很有為林風服務的覺悟,不嫌麻煩的跟林風解釋起來了:“魔神令一共四塊,分別為主人你的殺字魔神令,還有另外三塊,伐字魔神令,天字魔神令,下字魔神令。”
“這四塊魔神令大體外形一致,唯一的區別就是每一塊上面鑲嵌的大字不同。主人你這塊上面的大字是殺字,很容易理解,這一塊就稱謂殺字魔神令。以此類推,其余的都是這樣分辨。”
“每一塊魔神令還都配置了一名到兩名的魔神令仆人,可供各自相對應的魔神令主人驅使,對魔神令主人忠誠度絕對可靠。”
“並且每個魔令仆人都是專門培養或者挑選出來的恐怖存在,實力十分強大,至於究竟是哪一階的強者,因為我們和他們不是一個系統的,所以我們也不太了解。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在諸如現在正在處在的這個小世界的低級位面是肯定沒有人能夠比任何一個魔神令專職仆人巔峰時期還強橫的存在。”
“剛剛那個人就是主人你的專職仆人。”
靠!這個世界無敵?!
有有這麽一個絕對忠心可靠的強橫到無敵狀態仆人,老子還憋屈的玩什麽離家出走啊!等下我就直接轉身回去,帶著強橫仆人,捏死大長老,覆滅劉家,拍死大長老背後那個什麽勞子法尊,還有那些以前總是欺凌我的人,全部統統的五花大綁吊起來打。從此落月城就是我的了。......不、五邊城聯盟都是我的。......不對啊,其實好像世界都可以是我的曖。嘿嘿嘿嘿......
林風的心砰然激動,一副無比美好的藍圖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前途一片光明。
魔神令說到這裡,見到林風的臉上突然洋溢出齷齪的竊笑,不由得轉身一盆冰水就把林風那炙熱的心和活絡的心思給澆熄了:“不過,可能會讓主人您遺憾的是,每一個魔神令專職仆人那絕大部分的無比強橫的實力都給封印了起來。每解一層封印都要靠魔神令主人自己實力升級。包括主人的這個魔神令仆人在內。”
“說通俗明白些,那就是,主人你現在的實力是法徒階的武者,
你的魔神令仆人對應就是法宗級武者。” “您和你的魔神令仆人之間是有某種奇妙的感應的,當主人您進階到法士階武者的時候,您的魔神令仆人身上就會自動的解除一層封印,實力提升到法尊階,以此類推。”
“不過這種關系的終結點會在魔神令仆人的本身實力階層上,一旦他的實力提升到了頂峰,以後的實力提升就得靠修煉日積月累了。而主人你的實力增漲對他也就隨之失去了影響。”
“法宗就法宗,還好還堪一用,不算太渣。”林風並沒有因為魔神令器靈的而沮喪,裂開嘴,樂滋滋的道。
不過,林風還是高興得太早了,只見魔神令繼續給林風澆冷水滅火道:“哦,對不起,主人,你先別忙著高興,我剛剛還有件事情忘了告訴你。”
“之前我一直都是在休眠狀態的,沒有蘊存太過的能量。當我被主人你的血液喚醒的那一霎那,剛好主人你有危險,所以我就來不及溝通這個世界的天地能量,就不得已強行出手救下了瀕臨死亡的主人你。結果導致我的能量青黃不接,甚至連溝通汲取天地能量的能量都沒有了差點就陷入了休眠狀態,不知何時才能醒得過來。”
“恰好這時,主人您的魔神令仆人及時趕到,他見此顧不得其它,甚至是向主人你打招呼也沒顧上,就縱身跳進了魔神令內部,用自己的全部元氣力湧入了我的身體中,以供我聯通與天地的溝通,汲取天地的能量補充。”
“雖然那只需要一刹那的時間,但主人你的魔神令仆人還是元氣乾竭了,陷入了深度昏迷,一時半會的醒不過來。”
“啊?天啦!怎麽可以這樣子?”林風可憐兮兮的道。快要再度崩潰了。
“這就是現實情況,發都發生了,有什麽不可以的。”魔神令不鹹不淡的道:“其實如果主人的實力稍微強上那麽一點的話,魔神令仆人也不會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就陷入深度的昏迷。”
“主人你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弱爆了。”
“你以為我想啊?”林風淚流滿面道:“要不是每一次實力到達後期巔峰法徒都被可惡的大長老強製性的喂吃萬惡的化氣丹,哥現在早就是法師了,哪裡還會是這種小蝦米。”
魔神令的語氣很是平常,現實隻是述說事實,無關諷刺。林風也知道魔神令說得是實情,不由得嫩臉一紅,表情訕訕。
“對了,大貓。......大貓你怎麽呢?”剛剛因為一瞬間事情太過跌岩起伏,爆炸的信息太過駭人聽聞,竟然搞得林風暈頭轉向差點把躺在那裡不知是死是活的老虎――大貓給忘記了。
一經想起,林風頓時就慌慌張張的跑了過去,撫摸著大貓,蹲在地上。
“大貓!你怎麽了?你快醒醒啊!你給我醒醒!......”大貓緊閉著雙眼,沒有動靜。
任林風是如何推搡、呼喚,愣是不動彈分毫。林風不由得心下一沉,痛哭流涕起來。
這個時候,魔神令的聲音又響起了:“別推了它還沒死呢。隻是和魔神令仆人一樣陷入了自我保護的深度昏迷罷了。不知道何時夠能有奇遇醒轉過來。”
“又是深度昏迷?”林風欣喜之余不由得跳腳,最後沒有了主意,隻得眼巴巴的請教魔神令,道:“那現在怎麽辦?”林風現在聽不得深度昏迷。因為它一到準沒好事。
“把它丟在外面也不是一個事,而且還要擔心一個伺候不好它的生機流盡,到時就徹底沒有救了。......主人,不如這樣吧。”魔神令建議道:“把它放進魔神令內,我給它開辟一個特殊的空間,和存放同樣是深度昏迷的魔神令仆人一樣,我保證它的生機不會有半點的流失,等以後主人你得到什麽奇珍異果,或者其它什麽的,如遇上了洗精伐髓的神奇液體了,再把它拿出來進行救治。”
“這玩意怎麽一點點大,能行嗎?萬一......放不下了呢?”林風打量著手中還沒巴掌寬的魔神令,不禁懷疑的道。
“切。裝這麽一個小家夥,小意思而已。”魔神令不屑的道。同時青光一閃,射在老虎――大貓身上,隨即大貓就如同魔神令仆人一樣,神奇的憑空消失了。
“這就搞定了?”林風驚駭莫名的問道。
“當然。”見到林風的少見多怪,魔神令得意洋洋的道。
“哦。”林風平靜的“哦”了一聲,站起身來,輕輕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準備向山洞外面走去道:“那我們走吧。”
“主人,你這就走?”魔神令奇怪的問道。
“是啊?還有什麽事情嗎?”林風理所當然的道。
“你不要那柄魔劍了嗎?”魔神令戲謔道:“那可是好東西哦。”
“靠!”林風爆了一句粗口,拍著額頭道:“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我怎麽就把那個害得我受苦的罪魁禍首給忘記了呢?”說起罪魁禍首,林風不覺又想起了徐夢鈴,那個讓他看不明白的女子,不由得一陣無窮的苦澀。
他不是怨恨自己愚蠢,看不清人家真實的一面,而是在遺憾自己終於還是連最後一個朋友都沒有了。
難道人真的就要注定孤獨,沒有貼心、知心可以放心的朋友嗎?難道人的齷齪注定了永遠自私,遊走在騙與被騙之間?還是自己太倒霉,亦或者就是個天煞孤星?
這個問題,林風給不了自己的答案。
狠勁的搖了搖頭,林風摒去徐夢鈴不再去想,專心回到眼前的境況上來,好奇的問道:“這柄魔劍除了吃人之外,還有什麽奇特的地方嗎?”
“吃人?呵呵,主人你太可愛了,居然這麽來形容這柄魔劍,真是有眼不識珍寶玉啊!還是讓我來好好的給你詳細的講解一下法器靈寶方面的知識吧。”魔神令被林風逗樂了,同時也意識到了它的便宜主人可能在武道方面的知識知之也有限,屬於標準的門外漢一流的。
於是不得不生出給林風惡補知識的心思來。以免以後盡是鬧些烏龍事件出來。
“天下武者分了很森嚴的等級,同樣,武器也不例外。至於不入流的武器我就不屑說了,那些東西都檔次太低。就單獨說說可以稱之為法器靈寶的器具吧。”
“首先,不管是法器和靈寶都具有很為可觀的能耐和能量,能夠大幅度的幫助武者提升戰鬥力甚至是實力的輔助品。它們之間又分為了天地玄黃四個常見的等階,而每一個等階又分為了上品、中品、下品三個小等級。這十二個小等級就是法器和靈寶等武者的輔助器具的全部等級。”
“而法器和靈寶的區別呢,就是法器是由大能武者人工煉製而成的,靈寶呢,則更為天然一些,它們一般都是天然形成的。”
“它們之中隻有天階的才有可能獲得生成和人類靈魂的狀態差不多的有智慧的器靈。其余都是沒有可能的,除非是強橫的靈體類的存在寄居才有可能。”
“嗯,這個等你以後稍微接觸一些就會很明白, 不需要我多言。”
“那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些比天階的法器和靈寶更加恐怖的存在。它們因為超之普通的法器和靈寶太多,就不能稱之為靈寶或者法器了。它們籠統的被稱為超階異寶。”
“當然,更多的還是直接稱呼它們名字,能上台面的武者大抵都知道。比如主人你這塊魔神令,他就是一個超階異寶,它有我這樣的高智慧的靈體,還能溝通天地汲取天地能量為己用,以及還有各種各樣有特色的功能。”
“甚至是沒有特殊的情況就能功能不散,萬古長存。這些都是那些靈寶、法器拍馬也趕不上的。當然,超階異寶之間也有強弱之分。這是肯定的。”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柄魔劍的劍體雖然差了一點,但是靈體絕對是貨真價實的超階異寶。”
“這樣的搭配,大概是超階異寶的靈體因為某種意外無寄身之地了而不得不暫時寄居在這柄劍身裡面。就算是這樣,事情仍然還大有可為。”魔神令信誓旦旦的說著,忽然又疑惑的道:“不過,這個小位面怎麽有可能出現超階異寶呢?不符合常理啊?”
林風緩步向前,眼中精芒爆閃,拾起跌落在機台之上的魔劍,輕輕的摩擦了起來。
只見魔劍上面千錘百煉,鋒利而堅固,幾條錯綜蜿蜒崎嶇的血槽開得特別的深,再加上材質本身那烏色的金屬光澤村托點綴,讓它整體看去很是陰寒嚇人。
還有那古樸無華的劍身上還淺刻著模糊的古老字體,拚湊完大半的劍身,顯得很是有讓人震撼的意境。